在顧雅南趴到江弛后背的一剎那,他的眼睛瞬間凝住了。
砰砰砰!
江弛能感受到她柔軟的身材曲線,尤其是左右臂下那格外凸出的觸感,仿佛有電流劃過一般,讓他心跳加速。
顧雅南雙手環抱住江弛的脖子,白潔的臉蛋輕輕貼在他的衣服上。
他的衣服上殘留著一股薰衣草的香味,讓她的臉蛋不由自主又貼緊了一點。
顧雅南此刻也很緊張,心跳快速的跳動著,臉上泛起淡淡微紅。
她趴在江弛后背上,聞著獨屬于他身上的氣息,眉角微微揚起。
她終于成為了學校里第一個讓江弛背的女生啦。
過了幾秒鐘,顧雅南見江弛遲遲沒有背她起來,于是頭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喊了一句:
“江弛。”
那溫熱的氣息,癢癢的傳進耳朵里,讓江弛瞬間回過了神來。
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然后說了一句“抱緊了。”就背著她站了起來。
顧雅南聽后,把他的脖子抱的更緊了一些。
她能感受到江弛脖子上傳來的溫熱。
而江弛也能感受到她胳膊上傳來的清涼。
冰與火的綜合,讓雙方都感覺很舒服。
別看顧雅南身材高挑,有170幾的身高,但實際上抱起來并不重,反而像棉花糖一樣,輕飄飄的。
江弛雙手抱著顧雅南的大長腿,即使中間隔了一塊布料,但他依舊能感受到校褲里面的潤滑。
他把內心產生的微妙情緒通通打消掉,認真的背著顧雅南爬上三樓。
期間,顧雅南有一縷烏黑亮麗的發絲輕輕觸碰到了他的臉上,隨后緊緊貼在了他堅挺的鼻子上。
那縷發絲夾雜著顧雅南身上的香味,他又因為雙手都抱著她的長腿,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手把那縷發絲拿開,于是他的鼻間就一直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江弛,你以前有背過其他女孩子嗎?”
“沒有。”
“那我算第一個咯。”
“……”
顧雅南見江弛突然沉默了,于是抬起貼在他衣服上的臉蛋,彎著腦袋,看著他的側臉說道:
“醫務室在三樓,你一路背著我上去會不會太累呀,要不休息一會?”
“不用。”
“都怪我,平時不好好減肥,給你增加負擔了,不然你背著我也不用那么累。”
“……”
“要不你還是放我下來吧,就半層樓梯了,我能走上去。”
江弛聽著顧雅南嘮嘮叨叨的話,故意冷聲說一句:“別講話。”
實際上他內心還是挺愉悅的。
“好,我閉嘴。”
顧雅南用環抱住江弛脖子的右手握住飽滿的紅唇兩秒,然后乖乖的把臉貼在了他的后背上,一副“我再也不說話。”的可愛模樣。
江弛雖然不能看到顧雅南的表情,但是能感受到她把臉貼到自己肩膀上,于是白凈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笑容。
還真聽話啊。
……
“小心一點。”
江弛背著顧雅南走進醫務室,把她放到了病床上。
顧雅南在江弛把她放下的一瞬間很是不舍,內心感覺像是失去了什么東西一樣,于是本能的抱緊了他的脖子。
這一抱,把江弛勒的都咳了一聲。
顧雅南見狀,連忙松開小手,然后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低下腦袋,低聲細語道:“不好意思呀。”
江弛并沒有在意,只是有些疑惑顧雅南為什么要突然勒緊他的脖子。
難道他之前有地方得罪顧雅南了?
她打算小小報復一下?
“你在這里休息一會,我去叫醫生。”等了一會后,江弛見醫務室的醫生還沒來,于是就朝擺放在病床里面,大概有個四五米距離的辦公桌走去了。
下一刻。
江弛所見到的一幕,直接讓他大跌眼鏡了。
醫務室的醫生居然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
這——
江弛遲疑了片刻,敲了敲桌子喊了一聲:“醫生。”
“嗯~”趴在桌子上的醫生輕哼了一聲,然后緩緩的抬起了頭,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這個女醫生看上去二十五歲左右,顏值83分,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讓她看上去很可愛。
“有什么事情么?”她揉了揉眼睛,頭都沒抬。
“我同學受傷了。”江弛有些無語道。
來醫務室還能有什么事情。
當然是看病了。
這個醫生怎么會問出這么蠢蠢的問題啊,還有她怎么能在工作的時候睡覺,真是奇怪。
“在哪,帶我去看看。”女醫生頭終于抬了起來,眼睛微瞇的打了一個哈欠。
“病床上。”江弛冷聲道。
他此刻真的很想給這個玩忽職守的醫生點點舉報啊。
下一秒,女醫生原本朦朧的眼睛瞬間變的雪亮了起來,略顯驚訝的喊道:
“江弛!”
這一下,輪到江弛愣住了。
他是第一次來醫務室,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醫生,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看著江弛那疑惑的表情,女醫生俏皮一笑道:“你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么會知道你的名字呀?”
江弛沒有說話。
“拜托,你在江城一中很出名的好吧!”女醫生表情夸張的說道。
然后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圍著江弛轉了一圈,手摸著下巴,點了點頭道:
“線下的長相比起表白墻上掛的照片好像更帥誒。”
江弛:“???”
這個醫生有點毛病吧?
被一雙直勾勾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江弛多少有些不自在,于是指了指背后的病床道:
“醫生,我同學腳扭到了,好像挺嚴重的,你要不還是先去看一下?”
“哦…哦哦,我這就過去。”女醫生輕輕拍了一下額頭,仿佛是在恨自己又犯起了花癡。
緊接著她故意挺起胸膛,一副醫生姿態,朝病床那邊走去了。
然而她還沒走兩步,突然轉身,笑著來了一句:
“請叫我白醫生,謝謝。”
江弛:“……”
根據上輩子的經驗,他幾乎可以確定了,這位女醫生大學畢業肯定沒多久。
沒幾秒,江弛又聽到了那位叫白醫生的女生發出了驚嘆聲:
“顧雅南!”
“嗨。”顧雅南明顯被她突然的叫聲給嚇了一下,最終只好尷尬的打了一個招呼。
明明跟這個女醫生不認識。
為什么她眼睛那么熾熱,好像兩人認識很久一樣。
這時,江弛剛好走了過來。
白醫生見狀,臉上帶著濃濃的興趣來回打量了兩人幾眼。
下一秒,她語不驚死人的朝顧雅南眨了眨眼睛道:
“你把江弛追到手了?”
話音剛落,顧雅南尷尬的僵在了原地。
這人什么鬼啊!
平時都是這么聊天的么?
醫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不過白醫生并沒有察覺到什么,而是臉上帶著笑意道:
“我其實挺磕你們倆的。”
顧雅南聽后,瞬間臉上露出笑容,害羞的低下了頭,然后時不時把腦袋微微抬起一些,瞟幾眼江弛。
當聽到這個女醫生說出挺磕她和江弛時,她突然覺得對方好像也蠻會聊天的嘞。
好聽,愛聽。
居然連醫務室的醫生都覺得她和江弛很般配。
她們就應該在一起,不然就說不過去咯。
江弛好像是被口水嗆到了,輕咳了兩聲。
剛剛這個白醫生來回打量他和顧雅南,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果然!
這時,白醫生突然拍了一下頭道:“哦,差點忘了,還有正事要辦,你哪只腳扭到了給我看一下。”
她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不再嬉皮笑臉,而是一臉認真的看著顧雅南。
“左腳…”顧雅南把修長的左腿遞了出去。
其實她內心是有些忐忑的。
畢竟她的腳扭的并不是很嚴重。
然而她為了讓江弛背她,卻跟他說腳痛的走不了路,撒了一個小謊。
顧雅南生怕醫院來上一句“你的腳沒什么事。”,會讓江弛以為她是個騙子,進而造成不可逆轉的嚴重后果。
這是她不想看到的,但想讓江弛背她就是那么的情不自禁,后果根本就沒考慮……
江弛并不知道顧雅南的內心想話,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覺得有什么。
最主要還是顧雅南把江弛看的太重要了。
即使是一件非常細小的事情,她都會往最壞的方面想。
白醫生看了一眼顧雅南修長的腿,眼里閃過一絲羨慕。
下一秒,她的一句話,又讓江弛和顧雅南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江弛,把你女朋友的鞋子脫下來給我看一下傷情?”
見江弛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白醫生眉毛皺了皺,催促道:
“愣著干嘛,快脫鞋啊,你不是說你女朋友腳傷的很嚴重嗎?”
江弛從“自己什么時候多出一個女朋友中”回過神來。
緊接著看向病床上的顧雅南,見她沒有拒絕的意思后,微微蹲下,解起了她的鞋帶。
顧雅南臉色紅潤低著頭。
此刻她還處于被女醫生那句“你不是說你女朋友腳傷很嚴重么?”,砸的暈乎乎的。
雖然她知道“女朋友”這三個字不大可能從現在的江弛口子說出來。
但由另外一個人轉達出來,她同樣也很開心。
江弛系鞋帶的動作很慢,當鞋子松動后,他抬起頭詢問道:
“我把鞋脫下來了。”
“哦~”顧雅南細聲道。
“脫就脫嘛,干嘛還問…”她內心嬌羞的嘀咕一句。
一想到待會就要被江弛摸到腳了,她臉上的紅暈又紅了幾分。
得到答復后,江弛輕輕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把顧雅南腳上穿的小白鞋脫了下來。
當他的手握住她那只小巧的腳時,他的內心劇烈顫抖了一下。
握住顧雅南小腳的第一感受就是軟,然后……
床上的顧雅南也害羞地低下了頭。
下一刻,白醫生的話又響起了:
“江弛你發什么呆呀,把襪子也脫掉。”
每次白醫生的話都能把江弛和顧雅南給嚇一跳。
詳細看可以發現,此刻江弛耳朵后面已經浮現出一絲絲微紅了。
至于病床上的顧雅南就更不要說了,本來她的臉就很紅。
不過她并不怪女醫生,甚至還很感謝對方。
畢竟想要讓兩人的關系猛然增長,適當的刺激還是很有必要的。
江弛遲疑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氣道:“白醫生,還是你來脫吧。
顧雅南見狀,心間不由自主的彌漫出了一抹失落。
白醫生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一副“你好沒出息連女朋友的襪子都不敢脫。”的樣子看著他。
江弛很無辜,但也沒說什么。
畢竟人家壓根不是他女朋友啊。
要是還沒成女朋友就脫人家襪子的話,那成為女朋友了還得了。
白醫生從江弛手里接過顧雅南的腳,隨后快刀斬亂麻把她的襪子脫下,拿起她那如同瓷器般晶瑩剔透的小腳,左右打量了一眼后,一臉嚴肅的看向江弛道:
“你女朋友的腳扭的有點嚴重啊,這些天你可要多費一點精力了。”
顧雅南在腳被醫生握住的那一刻,還是很緊張的,直到對方說完后,懸著的心才松了下來。
看來她擔心的事情沒發生。
太好啦。
“什么意思?”江弛皺了皺眉。
“就是這幾天她的活動你最好都扶著點,腳傷才能好的快,不然一個半月都不一定能好……”
趁著江弛沒有察覺之際,白醫生臉帶笑意朝顧雅南眨了眨眼睛。
顧雅南見狀,感激的看了對方一眼。
她知道這是對方在幫自己。
這哪里是醫生啊,明明就是丘比特。
要不是江弛在現場,她一定好好的感謝一下對方。
從進入醫務室,對方就無時無刻不在助攻……
白醫生把顧雅南的腳放到床上,鄙視的看了一眼江弛,接著轉身去藥柜里拿了一瓶消腫藥,遞給她道:
“早中晚各噴一次。”
“謝謝。”顧雅南笑容甜美接過消腫藥。
在兩人離開之際,白醫生突然湊到顧雅南的耳邊細聲說道:
“你腳扭的不嚴重,用我給的消腫藥,涂個一兩天就能夠好,至于你腳扭傷到底什么時候能好,就看你自己決定了。”
顧雅南非常感謝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被江弛攙扶著離開了醫務室。
白醫生看著兩人攙扶著彼此離開的背影,滿臉的成就感。
“好困,再去趴會。”過了幾秒,困意來襲,她又重新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
……
“能下樓梯不?”
江弛扶著她離開醫務室,走到樓梯前時,轉頭問道。
“應該…大概,能吧!”顧雅南語氣不太確定的說道。
其實她的腳并不是很疼。
下樓梯應該是沒什么問題。
但……
下一刻,她滿臉期待道:“當然了,要是你能背我下樓就更好了。”
江弛遲疑了幾秒,率先走下一層臺階,然后蹲下身子,轉頭看向身后的顧雅南,語氣略微有些無奈道:“上來吧。”
“好誒。”顧雅南一臉開心的叫了一聲。
緊接著很自然的趴在江弛的肩膀上,白皙的雙手挽住他的脖子。
下樓的過程中,時不時的肢體接觸,讓兩人都沉浸在了一股莫名的喜悅當中。
“江弛,我們現在去哪里,羽毛球場嗎?”
“你不會還想著去打羽毛球吧?”
“可以么。”
這時,顧雅南突然把頭枕在了江弛的左肩上,歪著臉看著他的側臉。
江弛剛準備說“你想去哪里跟我沒關系”,就感受到了肩膀上傳來的輕微沉重感,以及那溫熱的氣息。
他沉默了幾秒,道:“去班級。”
“也行,反正有你在,去哪里都一樣,嘻嘻……”
“下來。”
“啊?”顧雅南原本笑容燦爛的面孔突然愣住了。
難道她說錯什么話了么。
江弛怎么突然就不打算背她了。
下一秒,江弛就告訴她答案了。
“到樓下了。”
顧雅南聽后,才發現這么一會的功夫,江弛已經把她從三樓背到了一樓。
緊接著她委屈巴巴的“哦”了一聲,從他后背爬了下來。
“江弛就不能多背一會么,哼。”她內心憤憤不平道。
“我扶你去教學樓。”江弛并不知道顧雅南內心的想法,而是伸出手去扶她的手臂。
顧雅南雖然有些不滿江弛一下樓梯就馬上把她扔下來,不過還是很愿意的把胳膊往外伸了伸,讓他扶著。
“你腳受傷了,走路的時候腿邁小一點,不然很容易造成二次受傷。”
“知道啦。”
三分鐘后。
兩人來到了教學樓一樓,顧雅南清澈的瞳孔里露出期待的目光,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江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