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暻軒今天跟往常一樣,又沒上晚自習(xí),而是跑去網(wǎng)吧上網(wǎng)了。
本來他的打算是玩到九點就回家的,但因為武器就快要升級的緣故,又多刷了四十分鐘的升級材料,結(jié)果就在他感嘆又是圓滿的一天,準(zhǔn)備回家時,卻下雨了。
雨很大,他又沒帶傘,于是只能站在網(wǎng)吧門口等著,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嘩啦啦往下落的雨滴才逐漸變小。
顧暻軒看著雨小了,就準(zhǔn)備快點回家,但轉(zhuǎn)念一想,這時已經(jīng)十點半了,要是這個點回家,很容易讓母親推測出一些事情來。
所以他就以有幾道數(shù)學(xué)題不懂的借口,給母親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有幾道題目不懂找姐姐問去了,而姐姐在教完他不懂的題目后,見時間挺晚的,就讓他留下來過夜了。
陽光小區(qū)。
電梯內(nèi),顧暻軒濃密的眉毛皺起,喃喃自語道:“待會該用什么說服姐姐收留他一晚呢?”
“要不再問問她有什么喜歡的東西,給她買一個,作為收留一晚的條件?”
“不行不行,口袋有點空,掏不出什么錢出來買禮物啊。”
“嗯……干脆跟上次一樣,直接威脅她得了。“
“這…這會不會被她暴揍啊?”
在顧暻軒還在想著待會該怎么讓姐姐收留他時,只聽“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了。
下一刻。
原本面入思索之色的顧暻軒,露出了大吃一驚的表情。
“他來的是不是有點不是時候啊?”
江弛看著電梯里的顧暻軒,烏泱泱的瞳孔里閃過了一絲慌亂,就像是做了什么壞事,被人抓了個正著似的。
“顧暻軒?”
顧雅南對于弟弟的到來也感到了意外,不過她并沒有絲毫慌亂的樣子。
“姐…”顧暻軒輕聲喊了一句,然后在江弛和顧雅南身上來回掃了一眼,問道:“你們這是?”
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但又不好直接說出來,而是帶著好奇的看著他們倆。
話音剛落,江弛眼皮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顧雅南的這個弟弟不會亂想了吧?
雖然他確實是去了顧雅南的家里,但除了幫他吹吹頭發(fā)外,就沒干其他事情了……
顧雅南沒有回答她弟弟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來這里干嘛?”
顧暻軒這個臭弟弟,來找她準(zhǔn)沒好事,而且來的還這么不是時候,也不等她把他的未來姐夫送下樓,再上來。
“我…”顧暻軒又看了一眼姐姐旁邊的江弛,支支吾吾的憋不出一句話來。
他此刻想的是,自己跌跌撞撞打擾了姐姐的好事,姐姐不會因為這個,不讓他留宿吧?
江弛見顧暻軒似乎有什么話要和他的姐姐說,于是把手里的四月放到顧雅南的手里:
“你弟弟找你好像有點事情,你們聊,我先走了。”
說完,就走進了電梯。
顧雅南接過四月,撇了撇嘴道:
“我跟他有什么好聊的呀,我先送你下去。”
顧暻軒:“……”
顧雅南沒有看旁邊嘴角微微抖了抖,有些委屈的顧暻軒,而是笑笑的走進電梯,在江弛詫異的目光下,站到了他的旁邊。
“喵~”四月再次回到了主人的懷抱,開心的叫了一聲。
而在電梯門快要關(guān)上時,顧雅南的眼睛突然從江弛身上移開,瞪著眼睛,看著顧暻軒說道:“在這老實等著,有什么事情待會再說。”
“哦…”顧暻軒很老實的點了點頭。
電梯門關(guān)上,江弛轉(zhuǎn)過頭,忍不住問道:“你弟弟找你干嘛呀?”
他是真沒想到,待在顧雅南家里一個小時,沒遇到敲門的,反而是要回去的時候,碰到了她的弟弟。
這——
剛剛在見到顧暻軒的一瞬間,他的內(nèi)心是很慌的,同時還害怕她的父母也跟著來了。
要是這樣的話,他都準(zhǔn)備好挨一頓打了。
顧雅南摸著四月的腦袋,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呀,平常他都不怎么來我這里。”
說到這里,她頓了一下,然后苦笑一句:“不過他一般來我這,大多都是惹禍了。”
“惹禍?”
“對呀,你是不知道我這個弟弟,老能惹禍了,尤其是經(jīng)常逃課去網(wǎng)吧上網(wǎng),我都不知道說他什么好了……”
顧雅南給江弛一頓吐槽他這個弟弟,引得對方時不時輕笑一聲。
而江弛在聽完這些后,對林詩雨告訴他,顧暻軒是個大渣男這件事,更加質(zhì)疑了。
總覺得,林詩雨誤會人家了。
其實江弛在知道顧暻軒是顧雅南的親弟弟時,他是想把這件事告訴顧雅南的,但轉(zhuǎn)念想想,又覺得這樣有點多管閑事了,所以一直沒有說。
而經(jīng)歷了這么長時間,他愈發(fā)覺得顧暻軒是大渣男這件事另有隱情……
叮!
電梯很快就到達了一樓。
“怎么這么快呀。”顧雅南嘟了嘟嘴,對電梯這么快到達一樓表示非常的不滿,她還想多和江弛待一會呢。
江弛察覺到了顧雅南的不舍,微微張嘴想說些什么,又沒說出口,最終朝她說了一句:“我走了”,就走出了電梯。
雖然他剛剛一直想早點離開這里,但真要分開時,他的內(nèi)心也產(chǎn)生了一絲的不舍。
怎么說呢,和顧雅南待在一起,他的內(nèi)心很舒服,很開心……
顧雅南盯著他離開的背影看了幾秒,就在電梯門快要關(guān)上時,她突然按了兩下開門鍵,朝他跑了過去。
江弛看著又跑過來的顧雅南,眼里露出了一絲疑惑。
“我送你到大樓門口吧。”顧雅南盈盈一笑道。
她此刻的表現(xiàn),有點像剛在一起的情侶,恨不得時刻黏著對方。
江弛見顧雅南滿臉的期待,以及大樓門口就幾步路的距離,于是輕輕點了點頭。
大樓門口,江弛打開雨傘,看著顧雅南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你不會又想說,還是送我到小區(qū)門口吧?”
“江弛,你是會讀心術(shù)嗎?怎么知道我內(nèi)心的想法?”
江弛用食指碰了碰自己白凈的俊臉,道:“你都表現(xiàn)在臉上了。”
“鵝鵝鵝…原來是這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