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屋內。
曉雨如瀑的青絲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亂地黏在緋紅的臉頰上,她的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灼熱的氣息,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成轉瞬即逝的白霧。
眼眸里面翻騰著最原始的欲望與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死死鎖住上方這具屬于她的、溫暖能滿足她的人。
曉雨手掌貼著赫墨的額頭,絕美的容顏湊到赫墨面前,微微仰首,她將濕潤的朱唇湊近。
香甜的吐息如春風拂過赫墨的面龐,這若有似無的撩撥終于擊潰了赫墨最后的理智,他鬼使神差地主動迎了上去。
“唔!”
曉雨瞪大美眸。
感受到赫墨的主動,她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渴望。
就像一株在荒漠中跋涉千年的藤蔓,終于尋到賴以生存的喬木,帶著晨露般的戰栗與不容抗拒的執著,緊緊纏繞上他的枝干。
兩具身軀的影子在雪屋壁上交疊,恍若藤與樹在月光下難分彼此,他們的氣息交融,仿佛連根系都在看不見的深處悄然相連
赫墨突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將懷中柔軟的嬌軀撲倒到提前鋪好的毛毯上。
曉雨素白的外衣如雪般滑落,露出瑩潤如玉的肌膚,在跳動的火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在這處溫暖的雪屋中,二人失去了時間概念。
………………
千金一刻結束后,曉雨緩緩撐起身子,纖指輕攏鬢邊散亂的青絲,雪白的肌膚上仍泛著淡淡的紅暈,眸中水霧未散,透著一絲少女般的羞赧。
雖然此刻身體還殘留著些許酸痛,但曉雨的內心卻涌動著難以言喻的歡喜,萬萬沒想到小師弟如此主動,甚至……還帶著幾分令人意外的熟練。
另一邊赫墨只覺得渾身酸痛,雙腿甚至微微抽筋,只能無力地搭在一旁,筑基期和金丹期的體力差距就這么明顯嗎。
感受著脖頸處殘余的熾熱,赫墨顧不得身體的疲憊,當即翻身跪坐,鄭重其事地開口。
“曉雨師姐,我,我會負責的!”
說著,赫墨扭頭看著雪屋內的一片狼藉,尤其是那抹,自己竟然真沒控制住,跟曉雨師姐進行到那一步了。
思緒翻涌間,赫墨心中五味雜陳——先是師尊,再是師姐,自己怎么莫名成了“誠哥”一樣的存在?該不會……真的要被刀吧?
“負責?”
曉雨唇角微揚,眸中閃過一絲玩味,指尖輕輕挑起赫墨的下頜,迫他與自己對視。
“那……小師弟打算怎么對師姐我負責呢?”
“我會娶師姐的!”赫墨神色認真,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還有師尊。”
聽到前半句,曉雨臉頰瞬間緋紅,可后半句卻讓她微微一怔,她眸光閃爍,試探性地問道:
“小師弟,難道你和師尊也……”
面對師姐的注視,赫墨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嗯……所以今日之事,全是我的過錯。我不能不對師尊負責,若師姐無法接受,無論什么懲罰,我都甘愿承受。”
下一刻,曉雨嬌軀前傾,朱唇在赫墨嘴上輕點一下。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的,所以小師弟你還是乖乖負責吧。”
說罷,她忽地側首,眸中閃過一絲銳利,“好啊,師尊你竟然吃獨食,難怪那日你這么心虛,原來是早就動手了。”
暗諷過后,她又轉回那張明媚的笑靨,指尖輕點赫墨胸口,“小師弟,你跟……師尊幾次了啊?”
這露骨的問題讓赫墨瞬間耳根通紅,慌亂地別過臉去,“曉雨師姐,這種問題是不是有點……”
“哼,原來小師弟也是個薄情郎。”曉雨眼圈微紅,聲音帶著委屈,“方才還說要對人家負責,奪了人家的初次也就罷了,現在連個問題都不肯答。”
聞言,赫墨只得小聲道:“兩……兩次!”
聽到兩次,曉雨不滿地嘟起嘴,小聲抱怨道:“頭湯沒搶到就算了,竟然連次數都比不過,不行最起碼次數要追平。”
察覺到師姐突然升起的好勝心,赫墨頓時有種不詳的預感,當即轉身還沒做出動作,一個香軟的嬌軀就撲了上來。
“小師弟,做人要一碗水端平吧,師尊既然是兩次,師姐我應該也是一樣啊。”
說罷,粉嫩的櫻唇便再次堵住赫墨的嘴巴。
曉雨的這次的吻不像上次這么激烈,而是溫柔而綿長,讓赫墨下意識的主動迎合。
良久,唇分。
曉雨面臉紅暈的趴在赫墨耳邊小聲說道:“小師弟,這次交給我,你好好享受就好。”
………………
云雨初歇,赫墨癱軟在地,渾身酥麻得仿佛被抽走了筋骨,特別是那里更是酸脹得厲害,另一邊,曉雨卻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曉雨起身將赫墨的腦袋放到自己膝蓋上,隨后取出手帕溫柔的擦去赫墨臉上的痕跡,隨后擦了擦自己微腫的櫻唇。
看小師弟先前的表情,這種方式應該是第一次吧,這樣算來,自己也算是嘗到頭湯了吧。
最主要的是,此刻滿口都是小師弟清冽的氣息。
赫墨躺在地毯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顯然是進入了看破紅塵的狀態,將戰場清理干凈后,曉雨也是來到赫墨身旁躺下。
“小師弟,晚安,做個好夢。”
這聲輕喚,總算讓赫墨恢復了些許神智,轉過頭偷看了一眼,因為太累而進入夢鄉之中的曉雨。
看著面前只剩恬淡與寧靜的絕美的容顏,尤其是那呼吸均勻的熱氣撲打在自己臉上時,赫墨也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哈欠。
“曉雨師姐明明是第一次,胃口竟然這么大,這就是筑基期和金丹期的差距嗎。”
正思忖間,睡夢中的曉雨忽然翻身,將赫墨整張臉按進一片溫香軟玉之中。
“嗯.……”她無意識地呢喃,“這次是為著與師尊持平……”雪臂將他摟得更緊,“平日定不會這般……不會把小師弟吃得這么干凈的。”
赫墨悶在她懷里,欲哭無淚地在心中吶喊:“師姐你是不吃干凈,你是吸干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