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塔娜順著孩子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耶律烈和李清婉牽著手過來。
李清婉從快到主樓開始,便一直使勁要把手從耶律烈的手里掙脫出來。
奈何她的手勁小,掙扎了半天也沒有把手抽出來。
耶律烈向她傾斜身子,出聲提醒。
“祖母看著呢,祖母身體不好,不要讓她擔心。”
李清婉只好不再掙扎,任由他牽著。
塔娜含笑將兩個人的小動作看在眼里。
她這個孫兒從來沒有跟一個女人這般較勁過。
有些幼稚。
與李清婉在一起,耶律烈整個人都有朝氣了很多。
眼中除了公務終于裝得下別的了。
塔娜心里甚是欣慰,轉頭對旁邊的年輕女人笑道:“緹婭,她就是祖母給你說的,你哥哥的心上人。”
其實塔娜不說,緹婭也猜到了。
能讓她哥哥這個冷冰冰的人牽著的人,除了心上人還能是誰?
她仔細打量起李清婉來。
李清婉身子雖顯嬌弱,卻自有一番玲瓏曲線,恰似那初綻的嬌花,柔美而不失風致。
一張小臉兒,肌膚吹彈可破,眉目精致如畫,仿佛自水墨中悠然步出的佳人,帶著一抹不染塵埃的清雅。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溫婉嫻靜的氣息,宛如靜謐夜空中最柔和的星光,不張揚,卻足以吸引所有的目光。
這樣的女人,僅是靜靜立著,便足以讓人心生歡喜,仿佛春風拂面,溫柔而愜意。
見到李清婉之前,緹婭曾經想象過這世間什么樣的女人才能配上她哥。
可是她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來。
直到看到李清婉,緹婭瞬時眼前一亮。
這世間恐怕只有李清婉能配上她哥了。
耶律烈牽著李清婉緩緩走近。
一眾仆人紛紛行禮。
緹娜也站了起來,將兩個孩子喚到跟前,含笑看著二人。
李清婉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甜甜地喚了一聲,“祖母。”
塔娜高興地應聲。
緹娜看著二人,笑道:“哥,嫂嫂。”
嫂嫂?
李清婉聞言,小臉兒刷一下便紅了,張口想要否認。
可是她話還沒有出口,耶律烈便率先問道:“你今日怎么來了?”
“聽說祖母身子不好,我便帶著兩個孩子來看看。”
“祖母的身子好著呢,眼下有婉婉給我調理,我的身體就更好了。”
緹婭摟住塔娜的胳膊,笑道:“是是是,祖母說什么都對。”
塔娜笑著用手指點她的額頭,寵溺得很。
話題已經岔開,李清婉也不好再出口否認跟耶律烈的關系。
只是被兩個可愛的小家伙赤果果地打量著,讓她多少有點難為情。
緹婭這才發現阿曼和阿蘇不知何時,并排站在李清婉前面,仰頭打量。
兩個小家伙連姿勢都是一致的:
都背著胖乎乎的小手,歪著個小腦袋,甚是單純可愛。
緹婭忍不住笑道:“你們兩個搗蛋鬼看什么呢?”
姐姐阿曼看著李清婉,“姐姐,你怎么長得這么好看?”
弟弟阿蘇表示認同,“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長得這么好看的姐姐呢。”
緹婭走過去,蹲下,將兩個孩子摟在懷里。
“什么姐姐,這是你們的娘娘。”
李清婉雖然對契丹人的稱呼不是特別了解,但是也知道娘娘應該是晚輩對于伯伯妻子的稱呼。
“娘娘?那豈不是每天都能見到漂亮姐姐了?”阿曼蹦跳著拍起手,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阿蘇也有樣學樣,跟著她蹦跳起來。
緹婭摸了摸阿曼的小腦袋,“還叫姐姐?叫娘娘。”
“娘娘。”
“娘娘。”
兩個孩子奶聲奶氣地叫道。
李清婉雖然覺得不妥當,但是也不好傷了兩個孩子,含笑應著。
耶律烈從剛才就轉頭看著她。
見她的臉上終于有了笑意,自己的眼眸中的笑意也愈發濃烈起來。
塔娜本來也是笑著,發現李清婉的臉紅得厲害,一張小嘴腫得高高的。
遂斂了笑意,關切地問道:“婉婉,你身體不舒服?臉和嘴怎么那么紅。”
李清婉微愣,這么明顯嗎?
這還不是怪身邊的男人,都是他鬧的。
“許是熱的了。”
這時有侍衛走了過來,向耶律烈曲臂行了一禮。
耶律烈眼中的冷厲一閃而過,轉頭對塔娜說道:“祖母,我還有事,得走了。”
“好,你忙你的,婉婉留下來陪我就行。”
耶律烈看向李清婉,詢問她的意思,“可以嗎?”
看著塔娜期待的眼神,李清婉點了點頭。
“祖母,我跟婉婉說幾句話。”
兩個人一副難舍難分的模樣。
塔娜看在眼里,含笑擺了擺手。
耶律烈拉著李清婉的小手進了不遠處的假山里。
侍衛們很自覺地在外面等候。
假山怪石嶙峋,中間有崎嶇小路,還有石頭搭建的亭子,亭子里面有石桌石凳。
耶律烈將李清婉抵在一塊平坦的巨石上,躬身與她平視。
李清婉垂眸看著耶律烈的衣襟,能夠感覺到他淡淡的呼吸。
“看我。”耶律烈說道。
李清婉抿了一下唇瓣,抬眼看他。
那雙黑眸她已經看了好多次,但是乍看還是有些無所適從。
耶律烈輕笑,下一瞬便吻上她嬌軟的唇瓣。
李清婉閉眼驚“唔”了一聲。
心內抱怨,說好的跟她說幾句話的。
耶律烈吮吸著。
李清婉無助地抬起小手,卻無處安放。
耶律烈本來也沒打算親的,更何況他還有重要的公務需要處理,可是只要跟李清婉獨處,便總是抑制不住地想要親她。
李清婉被他越吻越深,腦袋向后仰,一動一動的。
耶律烈抬手護住她的后腦勺,擋在她跟石頭中間,以免磕著腦袋。
不知過了多久,耶律烈才從李清婉的嘴里出來。
扯出的銀色絲線在日光下泛著光。
李清婉的小嘴更紅更腫了
耶律烈用拇指輕擦她嘴上和嘴角的水漬。
李清婉小臉兒紅潤欲滴。
眼眸閃爍,不敢與他對視。
耶律烈看著她這副嬌軟可欺的模樣,一點兒也不想離開。
張口便又銜了上去。
這樣親吻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李清婉抬手推了推他堅硬如石的胸膛。
耶律烈又深吻了幾下才抬起頭來,低頭凝視著她。
李清婉被他親得有點喘,“我離開的時間長了,祖母該等急了。”
而且塔娜和緹婭可能也會想歪。
當然也算不得想歪,他們確實躲在假山里干見不得人的事情。
耶律烈只好作罷,躬身平視著她。
“跟祖母在一起,你不用勉強,想走了隨便編一個理由離開便是,我給你留幾個人,他們會送你回去。”
李清婉輕輕地點了點頭。
耶律烈頓了一下,“你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
李清婉搖了搖頭。
耶律烈摸了摸她的發頂。
她實在是太乖了,耶律烈有時候真希望她在他面前撒撒潑。
終是他太貪心。
他們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