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質古頗為感動,頓了片刻說道:“婉婉,就像你說的,二哥和父汗真的鬧掰了,而且二哥還挑斷了父汗的手筋和腳筋,他后面的日子都要在床上度過了?!?/p>
李清婉消息閉塞,沒想到這段時間竟然發生這么大的事情,而且耶律烈竟然這般囂張,居然挑斷了契丹可汗的手筋和腳筋。而那些臣子還希望他登上汗位。
耶律質古繼續說道:“我也終于明白父汗為什么那么討厭二哥,為什么那么討厭我了,父汗強娶阿母的時候,阿母已經懷了二哥,二哥不是他的親生孩子,他自然不喜歡,千防萬防,處處打壓。而我是阿母后來生的,是父汗的骨血,可是阿母生下我之后便自殺了,父汗覺得是因為我的原因阿母才自殺的,所以才很不喜歡我。”
耶律質古的話讓李清婉震驚住了,耶律烈竟然不是契丹可汗耶律亮的兒子,耶律亮還害死了他的母親,也難怪他會恨得挑斷耶律亮的手筋腳筋。
“你阿母明明是因為你父汗才自殺的,怎么會因為你呢?而且你的阿母應該很愛你,要不然也不會生下你,也不會等生下你之后再自殺?!?/p>
“真的嗎?”
李清婉重重地點頭,“你比元帥小了有十一二歲,當年應該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才讓你的阿母存了死志,所以你阿母的死跟你沒有關系,她生下你就是為了讓你好好活著,你不要辜負她的良苦用心。”
“不錯,婉婉你說得對,我不能再這樣頹廢下去,”耶律質古眼神堅定,“我一定要弄清楚當年阿母為什么要自殺。”
這么多年她沒有感受過來自母親的一點點關愛。她看著粗糙大條、沒心沒肺,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沒有母親的難過和脆弱罷了。
見耶律質古想通了,李清婉心中才安下心來。
馬車繼續前行,行到一處時,有一個婦人和一個男人突然沖到官道上,跪在路中央,女人懷里還抱著什么。
面對突發狀況,巴特爾等護衛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你們是何人,膽敢阻攔元帥府的馬車?!”
那婦人抱著自己已然昏迷不醒的孩子哭道:“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p>
巴特爾在耶律烈的身邊已經看慣了這些伎倆,歹人總是喜歡偽裝弱者靠近,然后行刺殺之事。
“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婦人哭道:“為什么?就因為我們是漢人,所以你們才見死不救?元帥不是說漢人和契丹人同樣是契丹的子民要一視同仁的嗎?難道只是哄騙我們這些窮頭老百姓?”
他們求告無門,在官道上不知道攔了多少輛馬車,可是沒有人愿意帶他們去找大夫。當他們看到元帥府的馬車時,真是又驚又喜,覺得孩子有救了。
誰知道元帥府的人也不分青紅皂白,拒人于千里之外。
巴特爾想要繼續訓斥,便聽到馬車里傳出李清婉那悅耳的的聲音,“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巴特爾向她行了一禮,“有人擋住了去路,卑職正要讓他們離開?!?/p>
她才說了幾個字,便看到李清婉從馬車上走了下去,直奔到那個昏迷不醒的孩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