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知道耶律烈說的這個“難受”指的是什么,不覺耳根發(fā)燙,視線躲閃,耶律烈總是把這些話說得堂而皇之而且面不改色心不跳。
耶律烈就喜歡看她嬌羞不能自持的嬌俏模樣,大手扣住她的后頸,靠近她,密不透風地吻上她的唇瓣,風卷殘云般不給李清婉喘息的機會。
李清婉輕吟了一聲,嬌軟的小手攀上耶律烈的雙肩,張口試探地回應。
耶律烈感受到了她的回應,驚訝欣喜,睜開深眸,看著李清婉緊閉著眼瞼,長而翹的睫毛輕輕抖動,明顯是動了情。
他心中大喜,更猛烈地親吻她。
李清婉毫無招架之力,只能軟了身子,攀著他由著他。
馬車臨近跟百姓們約定的地點的時候,減慢了速度。
看病的百姓們早已經(jīng)排成了長龍,他們遠遠看到李清婉的馬車,籠罩在他們的頭頂?shù)年幵扑查g散盡。
“我就說姑娘說了會來,就一定會來的。”
“不錯,姑娘最是守信用的。”
不過,很快大家便發(fā)現(xiàn)了端倪,“馬車怎么行得這樣慢,是不是馬車出現(xiàn)了問題?”
“咱們要不要過去幫忙?”
“還是不要去了,跟在姑娘身邊的隨從哪一個不是練家子,有他們在,也用不上咱們。”
“說的是。”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盼望的姑娘此時卻在車廂里面紅著臉,著急忙慌地整理發(fā)髻,而耶律烈蹲身給她穿小衣,將她的裙褲提了起來,李清婉整理好發(fā)髻,將上身的小衣穿好,將衣襟合上。
待整理好之后,馬車也終于挨到了與百姓約定的地方,李清婉準備下車,卻被耶律烈一把箍進寬大的懷里。
耶律烈低頭吻進李清婉嬌軟微腫的唇瓣,一副意猶未盡、欲罷不能的模樣。
李清婉被他粗壯的胳膊提了起來,身子后傾,只能踮著腳,攀著他的胳膊,以免自己倒下去。
見耶律烈親起來沒完沒了,李清婉抬手拍了拍他健碩的胳膊。
耶律烈又深深吻了一下,才抬起頭來,看著她,“婉婉,我讓他們轉上一圈再回來好不好?”
至于轉這一圈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李清婉看著他一副沒有夠的模樣,粉熱著小臉兒,輕啟紅唇,出聲哄他,“我看診完,晚上就回去了。”
耶律烈輕嘆一聲,“好,我在宮里等你,你早些回來。”素來都是妻子盼望著丈夫歸家,而他這個丈夫卻反了過來,馬上都要變成望妻石了。
李清婉應了一聲,推開車門,提裙下了馬車。
耶律烈有些落寞地坐回座椅,將車窗打開一條縫隙,透過那條狹窄的縫隙,他的目光穿越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鎖定了李清婉的身影。
她正站在一群百姓之中,身著一襲淡雅素衣,衣袂隨風輕輕搖曳,宛如一朵不染塵埃的白蓮,在這紛擾的塵世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而溫暖的金輝,更添了幾分超凡脫俗的氣質(zhì)。
李清婉的臉上綻放著自然愜意的笑容,那笑容純凈無瑕,溫暖如初春的陽光,能夠瞬間融化人心中的寒冰。
她的話語輕柔,百姓們或點頭贊同,或露出笑意,臉上的表情無一不透露著對她的尊敬與愛戴。
李清婉看了片刻,將車窗關上,對身邊的隨從說道:“找個隱秘的地方讓本汗下來,然后你們再回來等可敦。”
車夫領命撥轉馬頭,向來時的路駛去,那些穿著便衣的近衛(wèi)策馬追隨而去,大部分的隨從這留下來保護李清婉。
李清婉給百姓們看診,不知不覺便到了傍晚,瑪雅上前提醒道:“主子,天色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明日再來給百姓看診吧。”
實際上她已經(jīng)提醒了好幾次了。
李清婉向看診的隊伍看了看,把這幾個看完就走,這樣又看了五六個病人,李清婉才收拾離開,天已經(jīng)黑透了。
收拾好藥箱,一行人向著汗宮進發(fā)。
行到半路,聽到前方馬蹄陣陣,人數(shù)眾多,且行得十分著急。巴特爾以為遇到了敵人,即刻命令道:“全體戒備,保護好主子!”
“是!”隨從們紛紛拔出兵器,冷寒的兵器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寒光,肅殺陰冷。
車廂內(nèi),李清婉的心提了起來,同時也很自責,她不應該為了多給看幾個病人,而讓大家身陷險境。
馬蹄聲越來越近,巴特爾借著微弱的月光,一眼看到為首之人。
那人健碩挺拔,宛如山岳,透露出無與倫比的力量感。他緊抽馬背,雙手緊握韁繩,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么穩(wěn)健而有力,仿佛與身下的戰(zhàn)馬融為一體。
他的身姿英武,宛如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神,渾身散發(fā)著一種令人敬畏的氣息。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為他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輝,更添了幾分威嚴與神秘。
他的面容剛毅,棱角分明,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能夠洞察一切,掌控全局。
器宇不凡,從容不迫。
巴特爾內(nèi)心欣喜,說道:“把武器都放下,是可汗來接主子來了。”
瑪雅聽到自家可汗來了,下意識地看向坐在對面的李清婉,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眼睛又黑又亮,臉上是掩藏不住的嬌羞之態(tài)。
“主子,可汗來了,奴婢下馬車了。”
李清婉紅潤著小臉兒,抓住她的衣袖,“你不要走。”
瑪雅笑道:“主子,您心疼心疼奴婢,不要讓奴婢為難。”
李清婉只好松了手。
瑪雅含笑下了馬車,留給主子和即將到來的可汗獨處的機會。
瑪雅下去沒一會兒,耶律烈便火急火燎地上來了,看到李清婉完好無損、安然無恙地坐著馬車里面,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
耶律烈長臂一伸,把李清婉摟進懷里與她交頸而擁,“婉婉,你怎么才回來,我都要擔心死了。”
他最近總是沒來由地心緒不寧,總愛胡思亂想。他下朝之后,左等右等也不見李清婉回來,擔心得不行,雖然暗衛(wèi)幾次送過來消息,說李清婉給人看病耽擱了,但是他是擔心,不惜披星戴月地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