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昏黃的太陽即將落下天邊,
李陽獨自一人走在帝都郊外的馬路上,
雙手插兜,百無聊賴
昨天妹妹李瑤已經和他通過電話,不日就將搬到帝都接受治療,至于喬奢費被李陽安排在李瑤身邊繼續保護她。
原本錢隊長告訴他,有國外勢力要對他進行襲殺。
強烈要求他暫時居住在調查局總部,
但都被李陽拒絕了,
也許是上一世孤獨慣了,養成了他獨狼的性格,不習慣這種人多的場合。
而現在,李陽也有心事,
說實話,
在見到隱藏在黑幕中的那頭古神后,李陽知道自己絕對與其將有一戰,
不論是系統的任務,還是扒皮詭的事情,這個梁子已經結下。
因此,眼下他迫切的想要提升自身邪意值,
最起碼也要將其提升到五萬后,解鎖地獄修羅形態!
而提升邪意值的最快方式,就是擊殺詭異,或者馭器者。
因此,李陽接下了幽冥高中的任務,也不怕國外勢力的襲殺。
以戰養戰,以殺證道!
才是他心中修羅鎧甲的真諦!
……
不知不覺,
李陽走到一處近郊的公園中,
天色已經很晚,這公園還沒有關門的跡象,反倒是人山人海格外的熱鬧
仔細一看,原來是這里來了支馬戲團!
燈火通明,
密密麻麻的人群在這里看著動物們的表演。
不過李陽可沒有這種興趣,
正當他想要過門不入之際,
突然一道稚嫩的聲音叫住了他
“哥哥,不進來玩一玩嗎?”
李陽緩緩轉身,
只見自己的身后,
不知何時,
多了位穿著紅衣的小女孩,
身材矮小,就如具大點的布娃娃一般,
她的臉色很白,沒有任何的血色,一頭金色的秀發,看起來不像是夏國人。
然而女孩的雙瞳卻更是嚇人,漆黑一片,
幾乎沒有眼白,瞳孔是如野貓般的豎瞳,
散發著淡淡的紅光,仿佛要直接吸走人的靈魂。
李陽微微一愣,
剛想問問她的父母在哪里,結果女孩的雙瞳猛地散發出一陣靈異波動。
兩者對視,
那一刻,李陽的精神如遭重錘,整個人仿佛撕裂一般,差點直接昏死過去。
雖然詭神之軀強化了他的肉身,可精神方面似乎格外的薄弱。
再堅持后片刻,
李陽眼前一黑,最終昏迷了過去
見狀,小女孩露出計謀成功的笑容。
看著眼前昏迷李陽,她用激動道:“李陽是吧!也不過如此嘛。”
……
……
一陣顛簸后,又是一陣摸索,
最后李陽感覺自己身上被幾根鐵鏈捆綁了起來。
朦朧中,他隱約聽到女孩和別人的交談聲
“艾麗絲,你確定沒有抓錯人?”
“沒有啊!”
“那為什么我找遍他的全身,也沒找到修羅鎧甲和迷幻之表。”
“杰森,這我不知道,要不把他叫醒問問?”
“……”
李陽眼睛撇開一道小縫,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座大型帳篷中,
一只白熾燈閃爍著,將影子拉得修長。
身旁幾只籠子里囚禁著獅子、老虎這樣的猛獸,
而他則被鐵鏈捆綁起來,鐵鏈上鐫刻著如蝌蚪般的咒文,散發著陰森的詭氣,顯然是不簡單。
這倉庫應該就是那支馬戲團用來儲存動物的地方,
只不過還有幾只籠子被黑布遮蓋著,根本看不清里面囚禁著什么。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騷臭,同時還有絲絲血腥味。
離他不遠處,兩個外國人正圍著桌子爭吵著,像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其中之一正是那個小女孩。
她的眼睛很古怪,不像是人類的眼睛,倒像是惡詭的,
并且對他極為克制,
一眼竟然讓自己昏迷了過去,這可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如果這兩人在他昏迷時,下死手的話,
恐怕現在李陽真的是一具尸體了!
“這兩人,有鬼!”
李陽剛剛蘇醒,只覺得身體一陣酸痛和麻痹,
就如同宿醉的酒鬼一般,身體已經不屬于自己,
根本使不出勁來,他需要時間恢復!
過了一會,兩人的爭吵聲小了,似乎也發現李陽“醒”了,
這時,一個身穿小丑服,臉上涂滿腮紅的男人,朝他走了過來,
男人身材很是消瘦,臉色蠟黃,雙眸中閃爍著狡詐,
同時身上散發出濃郁的詭氣,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神圣聯邦,康斯坦家族的死亡騎士,你可以叫我杰森。”
杰森的語氣非常平靜,不過其中卻隱藏著一股極致的癲狂。
死亡騎士?
聽到這句話,李陽微微一愣,
下午的時候錢隊長還叫自己小心,沒想到晚上就遇到了!
并且還中招了!
“我記得我跟你們死亡騎士沒有結過仇吧?”
“當然,我們無意與您為敵,只是想要取您身上的幾件東西,……”
看著眼前的杰森,李陽知道,又是一群覬覦修羅鎧甲和詭器的毛賊
不過,他已經殺了那么多人,
這些人怎么就是不長記性呢?
真的是為了詭器,連命都不要了?
隨即他反問道:“如果我不給呢?”
杰森繼續道:“您可以試著反抗,不過你每反抗一次,這座馬戲團內將會有人用生命為您的行為買單。”
說罷,
他取出一塊手機,屏幕上正播放著市民們觀看馬戲表演的場景,
不過在李陽的眼中,此刻整座馬戲團已經被縱橫交錯的詭氣包圍,
舞臺上表演的工作人員,也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具被詭氣操控的人偶。
“你們調查局不是經常自詡正義,保護萬民平安嗎?那么尊貴的修羅執事,您是否愿意為了這一百多人的性命,交出自己的全部詭器呢?”
李陽無奈的慫了慫肩,
道德綁架?
你怕不是沒看過老子的出道直播吧?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同學都被他拿下祭旗,你現在拿群毫不相干的人來搞威脅?
見李陽沒有反應,杰森還以為是自己施加的壓力不夠,
隨即他一揮手,
馬戲團大帳內,
舞臺上的人偶們開始殺戮,
原本表演的飛刀,竟落在了觀眾頭上,
眨眼間,三人的腦袋被飛刀貫穿,殷紅的鮮血夾雜著灰白的腦漿不斷流出,場面極度血腥令人作嘔,
然而其余的觀眾競像沒事人一般,開始鼓掌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