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來?”林若熙已經(jīng)等了半天,酒也喝了不少,酒氣熏熏張嘴便訓:“你把我叫到這來的,結(jié)果你讓我一個人在這等了多久?”
“蕭騰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你知不知道我,我現(xiàn)在。”聲音斷續(xù),林若熙說著說著便哽咽了起來。
諸般委屈涌上心頭,她現(xiàn)在是真的很想大哭一場。
蕭騰見狀將其摟在懷里,柔聲安慰:“好了好了,我這有點事情耽擱了么。”
“我知道你現(xiàn)在難,可我也難啊,畢竟還得吃飯,總得把工作顧好對不對?”
“熙熙你要理解我,來,我陪你喝兩杯。”
隨著這話,蕭騰伸手倒酒。
而他心里有鬼進來的急,門沒關(guān)好,是半開狀態(tài)。
門口有人路過,是一帶著大幫手下的豪門闊少。
這里是環(huán)球夜總會,蒼州數(shù)一數(shù)二的娛樂場所,出入此間的俱是名流,自然各種闊少都有。
不過此時門口這位還真有些特殊。
京城沈家二少,沈千秋!
基本是與董飛揚同一級別!
沈千秋本來只是路過,無意間瞥見了包間里的林若熙。
玉腿修長,黑絲惹眼。
纖腰裸露,身段玲瓏。
前凸后翹,曲線畢露。
加之顏值也是出眾,整個人很對沈千秋的胃口。
因而沈千秋盯了她半響后,直接推門進來了。
大幫手下緊隨其后。
眼見烏泱泱大群人涌入,林若熙當即皺起眉頭:“干什么?”
蕭騰卻是心里一緊,第一時間想到對方不好惹!
沈千秋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盯住了林若熙,眼含邪色視奸幾秒后直接伸手捏住林若熙下巴。
“滾開!”林若熙頓時大怒想要掙脫開去。
結(jié)果反被沈千秋一把摟進懷里。
“混蛋!你放手,放手啊!”
林若熙驚怒交集,大聲喊叫使勁掙扎,而旁邊的蕭騰看了眼沈千秋身后那一大幫手下,惶恐忐忑一動不敢動。
啪!沈千秋猛地一巴掌拍在林若熙翹臀上,哈哈大笑,低頭堵住林若熙紅唇直接一頓強吻。
蕭騰見狀下意識攥了下拳頭,但還是忍住了。
面對惹不起的人,他不能動手,必須得忍!
對方手腕上那塊限量紀念版百達裴麗藍寶石手表少說也值兩個億,而且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這種非富即貴的主,怕是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廢了他蕭騰!
為了林若熙得罪這種權(quán)貴,他蕭騰干不出來這種事。
甚至,蕭騰已經(jīng)在想:如果對方事后滿意,沒準他還能借機與對方拉近關(guān)系,搞不好就能得到一棵蒼天大樹的庇護!
“蕭騰救我,快救我,蕭騰哥哥快救救我啊嗚嗚嗚……”林若熙哭喊求救,絕望無助。
然而蕭騰不為所動,甚至還默默地退到了一旁,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沈千秋極其粗暴地撕開了林若熙腿上絲襪。
但也就在這時,門外巡視路過的夜場經(jīng)理聽到動靜,隨即帶人走了進來。
“干什么?住手!”經(jīng)理大吼,并直接上手將沈千秋給推了開去。
沈千秋手底下人見狀立馬便要沖上去動手,但經(jīng)理手底下一大幫人也一樣氣勢洶洶,個個不甘示弱,絲毫不怕!
“呵。”沈千秋冷笑:“替人看場子的狗是吧?知道我誰嗎?敢壞我的事?”
“信不信老子弄死你?”這一句沈千秋是在吼。
可謂氣勢十足!
然而夜場經(jīng)理并沒有被他嚇到,整個人都表現(xiàn)得很是冷靜。
“我沙場退役歷經(jīng)無數(shù)生死還能怕了你?”
“沈千秋是吧?不好意思,我沒聽說過。”
“不管你是誰,在這鬧事就是不行。”
“知不知道這什么地方?清不清楚在這鬧事的后果?”
沈千秋臉色陰沉,上前一步死死盯著經(jīng)理雙眼,一字一句:“京城沈家,聽說過嗎?”
京城八大家族之一的沈家,經(jīng)理趙海龍當然聽說過。
可那又怎樣?
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這蒼州環(huán)球夜總會背后的老板也是強龍!
此時此刻,趙海龍怡然不懼與沈千秋對視兩秒,反問:“我聽說過京城沈家,可你有沒有聽說過蒼州葉家?”
瞬時,林若熙和蕭騰全都心里咯噔一下。
這是葉家的地盤?那也就是葉辰的地盤?
林若熙含淚低頭,捂住敞開的胸口,敢情她是因為葉辰才得以獲救?
她的蕭騰剛才在干嘛?
回想以前,葉辰在這種時候早把對方打成殘廢了,對方哪怕只是沖她吹個口哨都得遭來葉辰一頓毒打。
“蒼州葉家?”沈千秋沉聲開口:“你想說這是葉家的地盤?”
趙海龍回復:“葉家葉少得管我們老板叫上一聲白姨,你說這算不算是葉家的地盤?”
沈千秋咬牙深吸一口氣,掃了眼林若熙后沖著趙海龍點頭:“好,好,很好,拿葉家壓我?你他媽給我等著,等著!!!”
話音落下,沈千秋轉(zhuǎn)身走人,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沖著林若熙放話:“你也給我等著,老子看上的女人就沒有一個逃得掉!”
聽到這話,趙海龍本想說上一句‘她是葉少的前未婚妻’,但欲言又止,想想還是算了。
這林若熙在葉少的婚禮上當眾干出那種事,她與葉少哪還有復合的可能?
趙海龍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到林若熙面前,躬身道:“不好意思讓林小姐你受驚了,為表歉意,林小姐今晚無論消費多少全都免單。”
“是看在葉辰的份上嗎?”林若熙下意識問道。
這話脫口而出,完全沒經(jīng)思考。
而她此時眼中神色,分明充斥著某種隱隱的期待。
可趙海龍讓她失望了,搖頭回道:“并不是。林小姐你與葉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但你來者是客,保護每一位客人并在相應時候做出合理賠償是我們的職責。”
“這也是葉少定下的規(guī)矩。”趙海龍不知為何又補充了這么一句。
林若熙聽后五味雜陳,她真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并非沾了葉辰的光才得以獲救,還是應該失落?
因為她在這夜場經(jīng)理眼里和別人并無區(qū)別而失落?
因為夜場經(jīng)理那一句她已經(jīng)和葉辰再無關(guān)系而失落?
不管怎樣,當她低頭看到自己腿上被那混蛋撕開的絲襪,滿腹的屈辱感涌上心頭,又想大哭一場。
這時經(jīng)理已經(jīng)走了,蕭騰關(guān)好門后上前撫慰:“熙熙乖,不哭不哭,聽話。”
“你剛才為什么不救我?為什么?為什么啊???”林若熙哭喊質(zh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