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們都沒資格,那我更沒有了,畢竟我可是有案底的人,這種是不是三代以內都不能捐款?”
“剛才我捐了,不過我只捐了一毛錢,結果被說成是惡意捐款,尼瑪的這我找誰說理去?”
很明顯,反抗軍的募捐并不順。
而這可跟葉辰沒有絲毫關系,他是真的什么都沒做。
甚至他都壓根不知道反抗軍在募捐的事情。
那些個言論還真就發自人們心深,句句都是心聲。
不止如此,還有很多人很多勢力乃至很多星際文明,都在爭著搶著要加入天朝。
即便是那些不愿加入的勢力,也只是高層不想臣服而已,但底層卻是大多都想加入天朝得到庇護。
畢竟對他們當中的很多而言,自己在哪,哪里就是家。
反正上層之事也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所以上面的人是誰又有何妨?
真就全都無所謂的。
同時,葉辰對于下面的人是誰也都無所謂。
天朝治下不一定得是人族,異族若肯臣服一樣可以是天朝子民。
哪怕妖族魔族之類,只要是誠心臣服,都可以成為天朝的一員。
在天朝沒有異族的說法,甚至葉辰身邊就有很多很多的異族。
貓女,兔女,蛇女,狐女,美人魚等等。
光是葉辰身邊的異族就可以說是數不勝數了,可又何為異族?
嚴格講來,祖星皇族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族,而各族又都基本有著來自祖星皇族的基因。
因而在祖星皇族眼里,在葉辰眼里,真就沒有本族異族之分。
總之,而今天朝治下是萬族皆有,而這其中大多來自于已經臣服在天朝遠征軍雄威之下的各大星際文明。
相較之下,倒是很多藍星本土人一直以來都很不安分。
反倒是那些異域族群要安分守己得多。
畢竟這藍星若無祖星皇族,若無葉辰,而今依然在整個茫茫浩宇之中依然只是滄海一粟般的低等文明。
可那些異域族群卻都來自于真正的高等文明。
文明差距,是任何東西也彌補不了的。
因為那種差距是刻在基因里的,是天生就有的,是后天無論怎樣都無法追上的。
正因如此,天朝的清除計劃一直都在進行。
此時此刻,葉辰曾經的性感女管家甄巧兒正在訓斥自己弟弟。
“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清楚?你現在是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真要出了事可沒人能保得住你,你少仗著我跟葉辰的關系在外面狐假虎威。”
“什么眼神?什么表情?不服是嗎?還要繼續作死?”
“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斷你腿?”
“姐。”青年皺眉,很不耐煩:“至于么?不就那么點事而已?”
“誰不知道你是我姐,誰敢來找我麻煩?”
啪!甄巧兒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青年臉上。
“混賬東西不知死活!知不知道我這是在救你?”
“你真要想作死可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從今天開始你不準踏出家門半步,再敢出去就永遠別再回來,你就是死在外面我都不會過問半句。”
“聽好了,別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我現在沒那心情跟你開任何玩笑,你要真是聽不進去,那你橫死外面都是活該!”
“來人,把他給我關進地下室把門鎖好!”
“姐!”
啪!甄巧兒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青年吃痛捂臉,眼里神色很是不服。
然而他不知道,此時天朝執法司的人已經在甄家別墅外面等著了。
等著甄家交人。
而若不是看在甄巧兒的面子上,執法司早已闖進去直接把人給強行帶走了。
哪還用得著等在門口?
甄巧兒自然是想將這個不爭氣的弟弟給保下來,可眼下這種情況她也知道,單憑自己想要保人,怕是差點分量。
得找葉辰才行。
眼下只有葉辰才能把她那不爭氣的弟弟給真正保下來,否則……
她那弟弟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得被天朝執法司給處死!
不久,甄家別墅門口。
有著一雙黑絲長腿的美女執法使開門見山,直言:“巧兒姐,我勸你還是別管了。”
“這事你管不了的,他所想要染指的那貓女可是攝政皇的人,而他雖未得手,但有此心就是不行,更何況他已經付出了行動,只是未遂而已。”
“未遂一樣得死,誰也保不住他,巧兒姐你就是去找攝政皇也沒用的。”
“畢竟我也曾是攝政皇的人,我了解他,他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網開一面的。”
甄巧兒臉色怔住,聲音里滿含驚愕:“你,你也是攝政皇的人?”
美女執法使點了點頭,輕聲道:“不稀奇,畢竟攝政皇的身邊人枕邊人那么多,數不勝數到處都是,全球都有,這你應該清楚的。”
“你也應該知道他什么脾氣,想當初葉傲、葉虎兩脈上下可是死了個一干二凈,真就一個不剩,就連葉家嫡親尚且如此,現在又更何況是你的弟弟?”
說到這里,美女執法使的話明顯變得有些意味深長起來:“還有我想說的是,有的時候你別把所謂的血脈關系看得那么重。”
“雖然你只有這么一個弟弟,但是那又如何?”
“他是成年人,做錯了事情就該受到懲治。”
“你能保得了他一時,難道還能保得了他一世?”
“更何況你都已經保了他多少次了?再這么下去可不是個辦法,真要是讓攝政皇知道,只怕……整個甄家都會受他牽連。”
“言盡于此,還請巧兒姐你三思而行。”
三思而行。甄巧兒其實沒什么好三思的了,她是想保住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弟弟沒錯,但也不是非保不可。
當初她能一直都在葉辰身邊做貼身的私人女管家,那自然是很懂得取舍。
她很能找準自己定位,任何時候都清楚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眼下這位美女執法使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已經暗示得夠明顯了,幾乎可以說是直接明示了。
所以甄巧兒又豈能不知道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