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同時,這也只能是一種直觀解釋,而并非真的如此。
畢竟那一個個的宇宙可不是電影,電影只要是個導演都能拍出來,而導演是個人都能做,只要有錢就行,門檻值低超乎想象,基本可以說是沒什么技術含量可言。
但要創造宇宙,那真不是每一個至高生命形態都能做到的。
就是那天誅界的天誅女王都做不到,否則當初她也犯不著跪在雙生靈族的面前費盡口舌苦苦哀求。
只能說關于葉辰剛來這個宇宙便能瞬間了然一切的這件事,此時此刻的祖星女至尊只能是通過這種直觀解釋來進行理解。
至于究竟是不是她所理解的那樣,她還真的不敢百分百保證。
她也只能說:應該……大概就是她所想的那樣。
即便有所偏差,但也是八九不離十?
其實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反正現在她這位祖星女至尊是真的已經心態崩了。
曾經她有多努力不重要,她都經歷過些什么付出過多少也不重要,還有她的那些選擇,即便選擇大于努力又怎樣?
現在也都變得一點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從一開始到現在,真就所有的一切都在雙生靈族的掌控之中!
而她這位所謂的祖星女至尊,根本什么都不是。
從一開始她就已經注定要以悲劇收場,呵呵。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現在她只想問個清楚明白:“你真的就這么恨我?我究竟做錯了什么?”
“從始至終我只是一個傀儡,我的每一步都在你的算計之中,你……”
“你覺得我恨你?”葉辰開口打斷道:“恨你什么?你有什么是值得我恨的?”
“你自己都說了,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計之中,你從一開始就只是一個傀儡,在你什么都還沒有做的事情,甚至什么都還沒有想的時候我便已經完成了整個計劃的布局,所以我能恨你什么?”
面對這話,祖星女至尊啞口無言。
她倒是想要反駁,卻又屬實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畢竟事實的確就像是葉辰所說的那樣,他是真沒什么好恨她的。
她看似篡位奪走他的一切,但那是在他自己的計劃之中的,既是如此,那他又怎么會恨?
至少此時此刻,他那眼神里并不存在絲毫恨意。
他整個人都很是平靜,靜如止水,沒有絲毫波瀾。
甚至,他還耐心對她解釋道:“雖然你從一開始就是傀儡,是個為了幫那明珠長樓渡劫而經歷諸多的工具,但你的結局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玩過游戲嗎?我所設計的只是游戲框架與游戲規則,你和蕓蕓眾生就像是游戲世界里的一個個數據,無論如何也無法逃脫游戲世界,也無法打破游戲規則。”
“但是,在游戲里的一切行為都是你自主選擇的,你的每一個選擇都與我無關,我也沒那閑心去加以干預。”
“游戲之所以會存在,就是要每一局都呈現出不同的結果,就是因為充滿著諸多變數,而這些變數全都來自于你們的一個個的決定。”
“真若是什么都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就像是那流水線一樣日復一日永遠都在重復著同樣的過程和結果,那多無趣?這樣的一個游戲世界還有存在的必要?”
“明白沒?這個宇宙只能說是像一個由我設定框架和規則的游戲世界,而不是單調乏味毫無變數的流水線工廠。”
“在工廠你只能無限循環不斷重復一個動作,但在游戲世界里你是自由的,你的每一個選擇都將決定著最后的結果。”
“所以你還真是自己作的,真不是我操控著你才變成這樣的,能聽明白嗎?”
葉辰話音落下,而那位看似華貴美艷不染人間煙火的祖星女至尊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想要說點什么卻又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顯然她現在是真的已經無言以對,已經是身心全線崩潰,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至于葉辰剛才這番話,不管她能不能聽明白都不重要。
畢竟事已至此,她能明白又怎樣?稀里糊涂又如何?
難道還能改變結局么?
既定的結局至少是她所改變不了,而葉辰倒是可以隨意更改結局,但他為什么要幫她?
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她種因得果自作自受,關他葉辰什么事?
就像是……
此時的天朝境外,北美境內,有人正用刀抵在一位城主的脖子上,獰笑:“你不是牛逼嗎?”
“堂堂城主,大權在握,你說怎樣就怎樣,你想如何便如何。”
“我白手起家辛苦創業,好不容易搞起來一家市值三十億的企業,結果你想要就要?”
“沒錯,你做到了,而且易如反掌,不費吹灰之力。”
“果真是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呵呵,我那辛苦打拼起來的三十億企業再大又怎大得過你手中權力?”
“你想把我企業搞垮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情?先讓我市值暴跌,再讓我爸媽入獄,緊跟著我老婆被你派人打得流產死掉,一尸兩命,不,那是一尸三命,我老婆懷的雙胞胎。”
“再加上其他人,我家滿門都已經讓你給清理得干干凈凈,現在就只剩我一個了。”
話到這里,男人的聲音已經變得瘋狂,暴躁,殺氣十足!
樓外,有人正在沖著男人喊話,高聲勸他不要沖動。
也有不少狙擊手正在找合適的角度瞄準,隨時準備將其擊斃從而營救城主。
此外還有一些身懷修為的覺醒者正在朝著這里悄然靠近。
整個形勢無比嚴峻,可男人絲毫不懼,畢竟他都已經舉目無親了,已經無牽無掛了,他還有什么好怕的?
不就是一個死字?
即便要死,那他也是拖著那位城主大人的一家滿門一起下地獄!
生死面前,區區城主算個屁?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這城主!
“誰能保得住你?”男人開口,聲音語氣比之剛才更加猙獰:“你再牛逼不還是得死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