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按捺不住,同時他們又很明顯是打不過現任的祖星至尊,所以他們萬一要是沖動起來,可怎么辦?”
隨著趙嬋這個問題,葉辰明顯皺起了眉頭。
沖動?話說祖星周圍藏在結界里的那些人……
不,什么那些人?是那些神,那可都是一個又一個的神!
真正意義上的那種神,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神通廣大只手遮天!
他這位雙生靈族固然有著一念創世的能力,但這個宇宙還真不是他所創。
在他剛來的時候,這個宇宙雖還處于蠻荒時代,可也終究是早就存在著很多很多的生靈物種了。
而那些生靈物種之中的佼佼者,就是后來洪荒神話時代的神,也就是而今躲在祖星周圍結界中的那些神。
話說那些神自從現在的這位祖星女至尊上位之后,都已經在結界里隱忍了多少年的歲月?
至少也已經有上億了。
“夠久了。”葉辰想到這里不由得深吸一口氣道:“那么多神通廣大的神,藏于結界之中隱忍了至少上億年的歲月,屬實夠久了,他們也該蠢蠢欲動,該出來活動一下筋骨了。”
“畢竟他們可不是什么軟柿子,他們都是這個宇宙洪荒時代就已經存在的最早最老的那一批神,他們真要發起瘋拼起命來,未必打不過那位所謂的祖星女至尊。”
“要知道他們可是真跟那祖星女至尊不一樣的,一個是虛有其表,裝腔作勢狐假虎威,要不然能是驚弓之鳥,但凡有點風吹草動就怕得不行?”
“但他們那群神卻是真的個個能干,其中好些都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甚至是與而今這位祖星女至尊單打獨斗都不帶怕的,真要打起來至少也能平分秋色,不落下風。”
“要不然,你以為那什么女至尊過去這么些年為什么不動他們?還不是因為不敢么?難道還能因為別的?”
“她是不敢,但他們卻是不想,不想在我剛走的時候就帶頭把諸天萬界給搞得那么亂,而且他們也的確是沒有百分百必贏的勝算,終究還是想要穩一點。”
“所以綜合考慮之下,他們才在結界之中躲了這么些年。”
話到這里,葉辰湊了過去,貼在趙嬋的櫻桃小嘴邊上吐著熱氣,笑道:“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可以放開手腳去跟她干一場了。”
“他們當中沒一個怕死的,畢竟從天地初開就已存在,一直活到現在早就活夠本了。”
“因而即便是灰飛煙滅,他們也根本不怕。”
“但那位女至尊可就不一樣了,她是恰恰相反,什么都怕,怕這怕那因而想要管這管那。”
“也是正因為什么都怕,所以什么都想管,這你還能不知道么?”
這么簡單的道理,趙嬋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對于葉辰此時所說的這些,她當然都一清二楚。
只是……
她終究覺得還是盡量減少那些神的死傷比較好。
畢竟葉辰都說了,那些神從天地初開的洪荒時代就已經存在,那可真是骨灰級的老古董,真若突然之間灰飛煙滅從這個宇宙徹底消失不見,想想也是挺可惜的。
因而趙嬋不忍,想要幫那些人一把。
“嗯?”葉辰聽了她的這話不由得有些疑惑:“幫?怎么幫?”
“你該不會是要去那三十三重天親自走一趟吧?現在你可是做不到的……”
“我是做不到。”趙嬋打斷道:“難道你也做不到么?由你親自走一趟去幫他們一把不就好了?”
“反正結果都已經注定,你就提前把那個人給解決了不就完了?”
“干嘛還非要拖泥帶水的,而且還是一拖再拖,這樣會增加很多很多本必要的傷害的,你可別說你不知道這些,哼。”
趙嬋話音落下,葉辰的臉色多少有些無奈。
顯然她所說的這些他當然知道,甚至是比她都還要更加清楚。
可問題是,他再怎么清楚也不能出手。
或者說,沒必要出手。
因為那些神也是終究沒有跳脫因果之外,他們也有著自己的因果要去了斷。
要知道那祖星女至尊原本可是一個被百世因果之枷鎖所牢牢困住的人。
若無意外,本該極度凄慘才是。
即便是他葉辰這位雙生靈族也幫不了她。
雖然明珠長樓這個來自天誅界的人是在葉辰設計之下,要借她的百世因果之枷鎖化解自己的劫,但是……
她那百世因果可絕非葉辰所為!
反而是葉辰洞悉到她的百世因果之后才選擇來到了這里。
當初雙生靈族在那天誅女王跪地費盡口舌將其說服之后,云游諸天宇宙,苦尋那么一個能幫明珠長樓渡劫的地方。
結果找來找去,不知不覺便找來這里。
就是因為那個人的百世因果!
那百世因果簡直就是明珠長樓的一味良藥!
也只有這一味良藥才能幫明珠長樓化劫!
那么問題來了,這一味良藥是怎么形成的?
那個人的百世因果究竟是怎么來的?
當然不可能會憑空產生,那是……
作惡百世的結果!
“作惡百世?”此時,當趙嬋從葉辰的嘴里聽到這話,屬實驚訝:“什么叫作惡百世?難道……就是字面意思?”
葉辰搖頭,聲音語氣依稀間變得有些復雜起來:“當然不只是字面意思那么簡單。”
“或者說,不是你所理解的那么簡單。”
“關鍵就在于這‘百世’二字。”
“你猜一世是多少年?百年千年?萬年十萬年?還是一億年十億年?”
“都不是,這百世因果里的百世,每一世都是指一個宇宙的一生。”
“啊?”趙嬋驚呼,著實是有點懵了。
百世因果,一世是指一個宇宙的一生?
這,這話又要她怎么去理解?
一個宇宙的一生為一世?可這又跟背負百世因果的那個人有什么關系?
所謂的百世因果究竟是指什么。
逐漸,趙嬋心中疑問不知不覺變得越來越多了。
而那答案,著實有些超出她的想象。
甚至就連葉辰都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