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份師徒緣分,葉辰其實可以輕易將其抹除。
但他沒有。
畢竟那么漂亮可愛的一個清純校花白絲小徒弟,他為什么要抹除這段師徒緣分?
如果她真能鍥而不舍稍稍堅持一下,那就說明他們這段緣分本就沒那么容易斷,那他又為何不去拉她一把?
只是葉辰怎么都沒有想到,他還沒來得及去拉著白絲校花小徒弟一把,他這小徒弟倒是先拉了他的寶貝女兒一把。
此時在一車禍現場,一中年男人正沖著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瘋狂怒斥。
“你他媽到年紀了嗎?誰他媽允許你開車的?”
“無人駕駛都早就普及了,你他媽的小小年紀還要自己開車?是不是有病?”
“現在撞到人了你滿意了?尼瑪的剛才差點撞死老子……”
突然,男人聲音一頓,繼而盯住了小丫頭眉心處那隱約間一閃一閃的神秘印記不放。
那好像是……天朝皇室專屬的血脈印記?
不,不是好像,那就是!
“我靠,你特么竟然還有天朝皇室專屬的血脈印記?”
“幾個意思?又是攝政皇的私生女?了不起是吧?所以你特么就敢開著車在路上橫沖直撞?”
“去尼瑪的,老子管你是誰,別以為你是什么天朝小公主老子就怕你。”
“知不知道攝政皇都已經親手處決了幾個親生兒子了?你要做錯事犯了法那照樣是該怎樣就怎樣!”
“你以為你能搞特殊?你算個球啊,老子就不買賬你能怎么的?有本事弄死我?你個小賤人你敢嗎?”
“有完沒完?”突然,有一白絲少女站了出來。
正是葉辰的那個白絲校花小徒弟。
她一直都在追尋葉辰的蹤跡,結果葉辰沒找到,卻是在這偶遇了葉辰的女兒。
想必這也是緣分,是冥冥之中有什么神秘力量在給她指路。
“你特么誰啊?”男人怒目瞪視,張嘴便嚷:“有你什么事?滾一邊去!”
校花蹙眉,沉聲呵斥:“你跟一小丫頭沒完沒了的你還有理了?”
“她是撞了你沒錯,可她也明顯不是那種跋扈蠻橫的人,你沒看她自己也被嚇著了么?”
“該賠多少錢賠給你不就行了?你至于在這一口一個他媽的罵個不停?”
“滾尼瑪的!”男人再次嚷嚷:“老子就一口一個他媽的怎么的?”
“像她這種私生女,她媽能是什么好東西?沒準連個攝政皇妃的名分都沒有,不過也就是被攝政皇搞過一次的玩物而已。”
“沒準連玩物都不如……”
“你給我閉嘴!”校花懶得聽他這些污言穢語,實在是忍不住將其聲音打斷:“直接說要她賠多少錢,我賠給你!”
男人冷笑:“賠錢?撞了人賠錢就想了事?”
“媽的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能為所欲為隨便撞人?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老子就不要錢,老子就要罵她個小賤人,省得這種小賤人以后再到街上開著車橫沖直撞禍害其他人。”
“有天朝皇室專屬的印記又怎樣?是什么天朝小公主又如何?還想欺負老實人?想步那些個天朝皇子的后塵?”
“有種弄死我?來啊,老子還怕你……”
噗嗤!突然之間,血水飛濺。
白絲校花一劍斬斷了男人一條手臂。
斷臂落地,男人哀嚎:“啊啊啊……”
校花冷笑,又是一劍將男人另一條手臂也給斬斷。
四周各處,眾人愣住。
男人倒地,嘶聲慘叫滿地打滾。
“你自己說的弄死你。”校花聲音淡淡道:“這種要求我這輩子都沒聽過。”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能不成全你么?”
“本來是你占理,想要多少賠償直接說個數字便是,一下暴富不好么?”
“結果你還非要得理不饒人?又沒把你撞成殘疾,你不就一點擦傷而已,你還想怎樣?錢你不要?你覺得不重要?你家里是有多少錢?幾百萬億還是幾千萬億?”
“堂堂一個大男人在這大街上當這么多人的面沖著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沒完沒了地出言不遜,張嘴閉嘴他媽的,她媽再怎樣也是你惹不起的,今天我就當街把你給剁了,你能把我怎樣?”
說剁就剁,白絲校花話音剛落,徑直揮劍又將男人一只耳朵斬掉。
然后是另一只耳朵。
再把渾身筋脈全部挑斷!
雖是留了男人一條命,但這男人也是自此徹底淪為殘廢。
這輩子都沒有站起來的可能!
余生也就這樣了。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又能怨得了誰?
倒是有執法司的人介入想要給他討個公道來著,但是……
半小時后,當地執法司,攝政皇親臨!
霎時間,執法司上下所有人都齊齊跪地。
葉辰現身后先是與他那白絲校花小徒弟對視幾秒,繼而轉頭將目光落在了校花旁邊那十來歲的小丫頭身上。
小丫頭眨巴著她那雙水靈靈的漂亮大眼睛,眼里充滿了好奇。
顯然她并不認識葉辰。
其實葉辰也對這小丫頭沒印象,同時對她媽媽也是一樣印象不多。
不去動用他那遠在藍星之外的量子機房進行后臺大數據搜尋記憶的話,他只能隱約記得……這小丫頭的媽媽好像是一個知名嫩模?
堂堂攝政皇還真就只記得這么多了,而且他還記不清究竟是眾多嫩模中的哪一個。
當然,不管哪一個都是無所謂的。
反正眼前這小丫頭眉心處那天朝皇室專屬的印記足以表明,她的確是他葉辰的親生女兒沒錯。
只有他葉辰親生的孩子才會有這種印記。
這是他在自己基因里種下的一個記號,防的就是將來分不清究竟哪些是他的種……
說來當時他也只是一時興起,但還真沒想到:效果顯著!
這不就已經派上用場了?
此刻,葉辰上前將那小丫頭給抱在懷里,輕輕捏了捏她那肉嘟嘟的可愛小臉蛋,哄道:“乖,叫爸爸。”
“你是我爸爸嗎?”小丫頭奶聲奶氣道。
葉辰都還沒來得及說話,小丫頭又是一句:“我可媽媽說,我爸爸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