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圣人,原諒不了這一路走來所遇到的每一個惡人。
在法律允許的前提下,他一定會挨個報復回去,絕不手軟,絕不留情!
否則一路走來的那么多苦豈不白受了?
緊咬著牙關死命硬挺,死活都要出人頭地可不就是為了報復?
更何況,眼下這事他還不算報復。
一萬多的東西讓快遞員在運送途中給摔壞了,他這索要賠償是應該的,是天經地義!
反正此刻他是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行了你在這扮可憐沒有用,東西是你摔壞的,該賠就得賠……”
“別啊,我求你了,我真不是故意的,真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我求你體諒體諒我,畢竟你,你,你這現在也不差這點,你就看在我們好歹也曾通常一場的份上,就當幫我這一次,行嗎?”
“不行,行不了一點,我剛才就說了我們沒有半點的同學情誼,明白?”
“現在你要我體諒你,當初可沒人體諒我。這東西是你摔壞的那就得你來賠,都是成年人,得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否則你送個快遞豈不是可以隨便亂來?任意把別人的東西占為己有都可以?”
“還有,我差不差這一點是我的事情,我哪怕就是有千萬身家,這一萬塊的東西你該賠還是得賠,你沒權利也沒資格讓我為你的工作失誤買單。”
“你要不賠,不管你是真的沒錢也好,或是純粹有錢也不想賠也罷,沒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不賠那我就找你們快遞公司賠……”
“別啊!”突然,快遞員直接跪下了,哭著央求:“我求你了別,現在我就指著這份工作養活全家了,我父母體弱多病,我還有好幾個孩子……”
昔日同學無情打斷:“是嗎?可這跟我有什么關系?你父母體弱多病是我造成的?你有好幾個孩子是我跟你老婆生的?”
“沒錢你養什么孩子?還養好幾個?做事從來都不想后果的是嗎?”
“就跟你當年在學校欺負我的時候一樣,想過會有今天嗎?”
“說句實話,今天要是換了別的任何一個沒有欺負過我的同學,別說這區區一萬多的東西,就是好幾萬甚至十來萬的東西我都可以不去計較。”
“真的,十來萬也就我一個月的工資而已,如果真要是有那同學情誼,區區一個月工資沒事的。”
“可惜你我之間沒有任何的同學情誼可講,這一萬多的東西是你摔壞的那你就必須得賠,你賠不起那是你的事情,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不要,不要啊……”快遞員哭喊著磕起了頭,那是真在跪求!
然而,此時跪求又如何?
哪怕旁邊已經有人在勸那西裝革履的男人大度一點莫去為難底層又怎樣?
男人不會因為旁人的聲音而改變主意。
那些個旁人也沒有資格讓他大度。
旁人壓根都不清楚他到底都經歷了些什么,但他自己可是切切實實的……歷歷在目!
“看見了嗎?”此刻,葉辰對身旁的少年說道:“你覺得他選擇不原諒是對是錯?”
“對照自己,你選擇原諒又究竟是為了什么?”
“你也不信什么天下無不是之父母,可你自己卻因為那兩個人是你父母而選擇了原諒,難道不是已經跪得太久了而突然站起來都恐高嗎?”
“這又是誰造成的?誰讓你過去那么多年一直都在跪著?”
“跪地十多年,以致是否選擇原諒都不能遵循自己真正的內心,甚至你都壓根不知道自己內心深處的意愿到底是什么。”
“你再看看他,他此刻所做的一切就是你內心的真實寫照,他可以說就是你的一面鏡子。”
“身在局中,你沒有這一面鏡子是看不清自己的,但愿你現在已經看清了。”
聽著這話,少年不由得轉過頭去,目不轉睛緊盯著不遠處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鏡子?那真是他的一面鏡子?
真能照射出他內心的真實寫照?
所以他也該與那男人一樣,選擇不原諒?
可為什么,他好像還是做不到?
真就跪久了站不起來了么,他不知道,此時此刻他心里思緒很亂,而且正變得越來越亂,轉眼間便已亂得不可開交,無以復加!
最后,他忍不住想要強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收回目光看向葉辰,問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剛才你是帶我瞬移過來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是超能力嗎?你有超能力?”
葉辰聞言,徑直笑道:“超能力?什么叫超能力?”
“如果我說瞬移穿墻傳送之類的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你們那個世界人人都該具備的基本能力呢?”
“人人都可輕松做到,而且易如反掌,不費吹灰之力,那你還覺得那是什么超能力?”
“就像是直立行走,你會覺得這是超能力?”
隨著葉辰這話,少年滿臉神色迅速愣住。
他感覺不可思議,屬實有些難以置信。
“你,你說什么?”
“瞬移穿墻傳送,這本就是我們那個世界人人夠該具備的基本能力?”
“怎么會?”
“怎么不會?”面對少年那滿眼的質疑,葉辰隨口道出驚天大秘:“不只是瞬移穿墻傳送,還有讀心催眠等等,諸般能力,每個人本就生來便可輕易掌握。”
“無盡歲月以前,人類遠比現在強大,那時的人類對于現在的你們來講,每一個都可以說是神,都能呼風喚雨。”
“可也正因如此,上界至尊害怕人們利用這些力量推翻她的統治,因而給人類的基因上鎖,剝奪了人們所有的能力。”
“這樣一來人們對她而言便不再具備任何威脅,從此永遠都將掙扎在泥潭里面,永遠都無法飛升上界靠近她半步,就連靠近半步都做不到,那自然也就無法威脅到她的統治地位,那她當然也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她這位上界至尊大概也就像你那親生父母一樣,妄想通過這種手段……操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