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人和人的區(qū)別往往比人和豬的區(qū)別都大。
有人在機會面前不中用,絲毫不去珍惜已經(jīng)擁有的一切。
與之相應(yīng),有的人卻是真在竭盡全力牢牢把握所有的機會。
楚天月就是其中典型,她做的是制片人行業(yè),而今雖然時代銳變,整個行業(yè)以及與之相關(guān)的附屬行業(yè)都已開始迅速沒落,但她仍沒放棄,甚至因此而比以前更加認真。
以前她做制片人是為了掙錢,而現(xiàn)在顯然不只是掙錢那么簡單了,畢竟她都已經(jīng)完全不缺錢了。
而今她是真的純粹想把事給做好,哪怕算不上是什么眼里容不得沙子,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反正這次事件,她是真對涉及其中的任何人都姑息不了半點。
與之相應(yīng),軒轅白雪倒是對什么都漠不關(guān)心,今天她只是來找楚天月玩的,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可楚天月是真的忙,這才剛處理完一批人,立馬又接到一個電話。
而這電話沒聽幾秒,楚天月迅速蹙起眉頭:“什么意思?逗我玩是嗎?”
“當(dāng)初是你們非要讓他去的,結(jié)果現(xiàn)在你跟我說這個?”
“他各項能力哪一樣不達標?有點自己的想法怎么了?他是個人又不是一條狗,有自己的想法不很正常?”
“合著你們就只是想要那種聽話的狗?有沒有能力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反正只要聽話就行?”
“什么不是這個意思?你們那點心思還能瞞得過我?”
“我告訴你,他本來就是個將才,不是那種聽話的炮灰,更不是那種被你們慫恿著當(dāng)了炮灰還引以為傲的二傻子。”
“年輕氣盛怎么了?鋒芒畢露又怎樣?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么?他不鋒芒畢露他對得起體內(nèi)血脈?你們也不看看他是誰的兒子?”
電話那邊,但凡聽到楚天月這些話的人無不惶恐忐忑,那是真把一顆心都給提到了嗓子眼上。
畢竟這一次的事情可真的不小,因為他們所極力推薦的人竟然被了退回,關(guān)鍵就在于……那個人是楚天月和葉辰的兒子!
藍星年齡十個月,但其中一個月是在藍星域外,因為時間流逝速度不同的關(guān)系,域外一個月等同于藍星十幾年。
因而這個葉小越是既有祖星皇族血脈又有域外十幾年的經(jīng)歷,天縱之資閱歷豐富,絕對的可造之材!
稱得上是百萬里挑一!
正因如此,此前有人找到楚天月,好說歹說各種苦勸,這才說服楚天月讓葉小越去參加天朝軍方旗下某支王牌特戰(zhàn)隊的考核。
結(jié)果,葉小越竟是沒幾天便被那特戰(zhàn)隊的隊長給退了回來。
而且,隊長態(tài)度相當(dāng)堅決。
“葉小越你是天資不錯,可天資不代表一切,你身上除了天資再沒有我所看重的東西。”
“你有把隊友當(dāng)隊友嗎?同時你又把這里當(dāng)成了什么地方?”
“你是聰明,可你就是因為太聰明了,腦子里想法太多了,所以無時不刻都在算計。”
“在你葉小越的眼里,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隊友,對你而言只是競爭對手,甚至于這個地方也對你來講也根本沒有任何的歸屬感,你只是把這里當(dāng)做一個跳板,你野心太大,功利心太強,就你這樣的人,誰敢跟你做隊友?”
“真到生死關(guān)頭,誰敢把后背交給你?”
“你不適合這里,回去吧,哪來的回哪去。”
這便是那位隊長的原話。
當(dāng)初極力推薦葉小越的幾位高層可都氣壞了,那是真的立馬找到隊長談話。
“我們精心挑選的人你就這么看不上?他葉小越到底差在哪兒了?”
“知不知道我們費了多大的勁才把他給弄來參加集訓(xùn)考核,結(jié)果你,你……你簡直亂來!”
或許也并不是亂來,或許隊長是真有自己的選拔標準。
但不管怎樣,葉小越的確是被淘汰了。
就在此刻,楚天月剛掛電話沒多久,葉小越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翩翩少年,君子如玉。
頗有幾分葉辰的英氣,即便此時他是一臉的垂頭喪氣也掩蓋不了那遺傳自當(dāng)今天朝攝政皇的英氣。
“犯不著垂頭喪氣。”楚天月上前寬慰:“那種特戰(zhàn)隊不去也罷,你也不是非要做點什么不可,就閑著也挺好。”
“關(guān)鍵人間要的是那種能被馴化的聽話的狗,狗是不能有自己想法的,讓你往東你就往東,讓你拼命你就得拼命,他們才不管你有多大能耐,只要你不聽話那就是不符合他們的要求。”
“所以只要是看你不聽話,那自然是看你什么都不順眼,那還能給你好臉色看?”
“小越你根本就不用搭理他們那些人,別忘看你爸可是天朝攝政皇,你有什么好愁的?”
“聽話,放寬心,本來你就是將帥之才,但人家要的是兵,知道什么是兵么?兵永遠都只能是兵,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句話就是對于‘兵’這個字的最好詮釋。”
“兵想出頭,那得有無數(shù)人頭鋪路,得經(jīng)歷九死一生,很明顯你是沒有這個必要的。”
“只要你想,回頭我就找人給你一支艦隊,到時候你只管放手去做,根本不用有任何顧忌。”
其實楚天月這也不算是什么寬慰,因為她所說的句句都是事實,沒有一個字是假!
可葉小越多少還是有些喪氣:“母后你是認真的么?不能只是在安慰我吧?”
楚天月一臉正色:“是在安慰你,但我也的確的認真的。”
“你體內(nèi)可是有著祖星皇族而且還是雙生靈族的血脈,你本來就是天縱之資,本就一出生便已經(jīng)站在了無數(shù)人窮其一生都無法仰望的高度,所以你又何必去跟那些人計較?”
“相信我,他們不留你那是他們的損失,你完全不用往心里去。”
“難道你忘了我一開始本就不想讓你去的?”
“當(dāng)時我可不是擔(dān)心你吃苦,我就是覺得那種地方配不上你,你應(yīng)該有更為廣闊的平臺。”
“現(xiàn)在這樣正好,回頭我就讓你父皇親自安排你,保證讓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