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軒轅白雪聽見楚天月那沒有任何可能的話后,笑道:“無即是有,有即是無,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凡事都是相對的,就如一張紙的兩個面,只要其中一面存在,那就必然存在另一面。”
“難度太大,與之對應的也就是難度太小。一件事如果絕無可能,那也就是絕對有可能,不過也就是個概率問題。”
聽到這里,楚天月不禁有些迷惑:“概率問題?”
軒轅白雪點頭:“對啊,就是概率問題。”
“就如一件事,哪怕是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概率不會發生,也就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的概率會發生,可一旦發生,那發生的概率也就瞬間變成了百分之百。”
“彩票不就是這么一回事么?明知道中獎的概率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明知道那是一個剪刀石頭布但是自己先出的游戲,可為什么還是有那么多人去買?”
“不就是因為只要中獎那概率不就瞬間變成百分之百了么?”
“所以說凡事無絕對,很多事情概率再小也終究是有發生的可能。”
楚天月聞言陷入一陣沉思,似懂非懂,似悟非悟,這一時半會兒她要想完全理解軒轅白雪所說的這些,顯然是極為困難。
不過與之相應,還有比她更加無法理解這些的人,那就是曾經的祖星女至尊,而今的林若熙。
不,她不是林若熙,雖然這是葉辰賦給她的名,但她不要與自己曾經一縷意念所化的那個人同名。
雖然林若熙是她一縷意念所化,但也終歸林若熙是林若熙,而她是她,她與林若熙有著本質的區別,根本不可混為一談。
既入因果,跳進了這滾滾紅塵,既然已經被困其中,事已至此,她叫什么也就無所謂了。
名字不過一個代號而已,她為什么非得成為自己曾經那一縷意念的替代品?
她給自己取了另外一個名字,凌瀟瀟。
隨便取的,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含義。
可也不知道為什么,在她給自己取名凌瀟瀟的這一刻,她腦子里竟是出現了那藍星的具體坐標。
曾經她竭盡所能都始終找不到藍星,現在這藍星反倒是自己跳出來了?
幾個意思?造化弄人嗎?
就因為她也入了因果,所以命運也開始用這種方式來捉弄她?
偏偏在這種時候告訴她藍星的具體坐標,呵。
苦笑之余,她對身旁的阿斯莫·古加爾丹問道:“以你現在的神力,能去藍星嗎?”
阿斯莫·古加爾丹怔了怔,然后點頭:“只要有坐標就可以。”
凌瀟瀟沉默幾秒,深吸一口氣道:“好,那就去藍星。”
“去那天朝本土境內,且看他究竟要把這個世界給變成什么樣子。”
“或許我曾經的確是錯了,可我也不覺得他是對的。”
“眾生愚昧,根本就不配去往上界,就該在滾滾紅塵中永生永生不可擺脫束縛。”
“所以我制造那么一個眾生平等的假象又有什么錯?他說我錯,我未必就是錯。”
“他所認為的,也未必就是對的。”
“現在我雖然是輸了,可我不是輸給他,只是輸給了雙生靈族而已。”
“走吧,去藍星。”
“好。”阿斯莫·古加爾丹沒有猶豫,說走便走,當即按照凌瀟瀟所給出的坐標,動用神力直接穿梭時空傳送過去。
也就頃刻工夫,兩人出現在藍星上面。
不遠處,一群半大的孩子正在欺負一個小孩。
小孩傷痕累累,哇哇大哭,可欺負他的那些人仍是拳腳不停。
不多時,本就傷痕累累的小孩變得渾身是血,整個人都已經躺在了地上。
可即便如此,那些半大的孩子仍然沒有絲毫要罷手的意思。
一旁,半大孩子的家長都在那看著,一邊看一邊閑聊,根本不去管。
同時凌瀟瀟和阿斯莫·古加爾丹也在看著,一個是至高無上的祖星女至尊,一個是曾經的祖星戰神,而且至今仍然擁有一身神力。
微風吹過,落葉紛飛,凌瀟瀟轉頭遞給阿斯莫·古加爾丹一個眼神。
阿斯莫心領神會,僅只一念,登時便有一縷劍氣從天而降,剎那間將半大孩子的其中一個斬首。
噗嗤!血水飛濺,人頭落地。
其余孩子以及那些家長都還沒能反應過來,又有數縷劍氣出現,同一時間將余下幾個半大孩子全部斬首!
這還不夠,那些家長自然也沒能逃過這場突如其來的死劫。
轉眼的工夫,此處血水橫流,尸橫遍地!
阿斯莫神念一動,地上那傷痕累累的小孩渾身各種傷口瞬愈復原。
可當小孩徹底反應過來,猛地起身后,凌瀟瀟和阿斯莫都已消失不見。
若不是那滿地尸首,他們兩個就像是從來都沒出現過一樣。
不過,此時葉辰已經知道他們來了藍星。
“嗯?”葉辰疑惑:“來藍星了?怎么來的?”
“他們怎么會知道藍星的具體坐標?有人暗中指路?是誰?”
對于心中疑問,葉辰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這些問題的答案對他而言也不是那么重要。
至少他不是非知道不可。
畢竟那兩個人根本就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
曾經凌瀟瀟還是祖星女至尊的時候都對他沒有任何威脅,又更何況是現在?
至于阿斯莫·古爾加丹,曾經的這位祖星戰神即便現在仍有一身神力又怎樣?
即便他的確能夠在這藍星橫著走又如何?
終究也如凌瀟瀟一樣在這滾滾紅塵之中,他若真敢不知好歹,那葉辰又豈會客氣?
不過,他與凌瀟瀟來了這藍星之后所做的一些事情,葉辰還真的未必會管。
就如剛才,阿斯莫大開殺戒,弄死了那么多的半大孩子與家長,葉辰完全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該死的人終歸要死,那是誰也救不了的。
葉辰本就覺得不是所有的人都配活著,如果凌瀟瀟和阿斯莫能夠清理掉其中一些人,又未嘗不可?
這樣反倒體現出了他們兩個繼續存在于這世上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