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事我可以不管,今后我也可以什么都不過問,我能永生,能與天地同壽,再過千百萬年我還在,可你們呢?”
“你們而今縱有幾千萬億資產又怎樣?能長久得了嗎?
“能永世長存么?就連這天朝都不一定能永世長存,更何況是這區區一個華州趙家?”
隨著這話,趙家眾人逐漸動容。
趙輝煌終于是開始慌了,他這位趙家之主到底是意識到了自己的淺薄。
而今天朝盛世之下,他還在想著瘋狂撈金,可趙嬋卻是已經將目光投向了那蒼穹之外,甚至是因果之外!
其實這華州趙家的事真可以說是與她沒有任何關系,憑著葉辰對她的寵愛,她根本就不會因為趙家而受到絲毫影響,她完全可以對這趙家不問不管,任其自生自滅。
可她今日到底還是來了,想著盡量給趙家一個機會,至于趙家會不會珍惜并把握機會,那就全看他們自己中不中用了。
若是中用,傷害可救,若不中用,那也沒轍,只能說都是命,反正他們今日種因,以后必定得果。
因果循環不會放過這悠悠天地間的任何一人。
縱然而今趙家算是皇親國戚,也一樣不會例外!
“我錯了。”此刻,趙輝煌眉頭緊皺,痛心疾首:“我知錯,我……”
“知錯有什么用?”趙嬋徑直將其聲音打斷:“私底下干了那么多見不得光的勾當,搶了別人那么多錢,又害死那么多人,僅憑一句知錯就可以了?”
“你以為紙能包得住火?你覺得天下真有不透風的墻?”
“關鍵,你百般打壓當地其他企業,對你有什么好處?殺雞取卵的道理你是一大把年紀都還不懂?”
“因果循環生生不息,蝴蝶振動一下翅膀都有可能會引起一場風暴,更何況是你們那般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隨著這話,趙嬋走到一旁坐下,目光掃視全場,其眼中鋒銳直令得包括趙輝煌在內,所有人都不敢與之對視,紛紛低頭躲避。
或許,直至此刻他們這趙家眾人才真正意識到:趙嬋不是他們趙家中人,而是天朝的攝政皇妃!
她要傾覆趙家,不過也就一句話的事。
同樣的,她想救這趙家,也很容易。
但不過,能救一次,能救兩次,難道還能救這趙家每一次?
欠債,是要還的。殺人,是要償命的。
而今天朝治下,天道AI時刻運轉,無數命運都在悄然改變,基本無人可以逃脫因果制裁。
就在此時,趙家旗下有一經理被人挾持,正被一把刀給架在脖子上,而且刀已進了皮膚,脖子上已有血水冒出。
經理求饒,可那人根本不聽,只是獰笑:“現在知道求饒了?早干什么去了?”
“實話告訴你,今天我就沒打算活著回去,老子就是要你滿門陪葬。”
“早聽說在這華州做企業千萬不能出頭,否則很容易被你們給盯上,一旦被你們盯上那就基本玩完,本來我還不信,我覺得在這天朝治下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
“結果我還是太單純了,我辛辛苦苦做起來的企業剛一冒頭便被你們給盯上了。”
“呵,今天找人罰我一個億,明天找人扣我幾個億的項目尾款,后來再隨便找個理由把我老婆給關進去。”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還真是讓你們給玩明白了?你們在這華州還真能只手遮天?真就是想怎樣便怎樣?”
“光天化日巧取豪奪,天上掉個金幣都得歸你們趙家所有?”
“就連我家祖墳里的東西你們都搶?還美其名曰是為了幫我保管?”
“可以,不錯,你們手段是真的多,我也算是真的長見識了。”
他長見識,另一邊的顧曉夢也是一樣。
就憑葉辰剛才那一手,顧曉夢直到現在都還沒能反應過來。
葉辰是如何屠盡的云天宗,她沒看見,但剛才她可是親眼看見葉辰如何在一瞬間屠盡那百多號高手。
那等手段,她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別愣著了。”突然,葉辰開口將其思緒打斷:“趕緊做決定吧,你這今后究竟要怎么辦?”
“是跟我一起走,還是好個地方閉關苦修等到時機成熟后找我報仇?”
“我有報仇的機會么?”顧曉夢反問。
葉辰笑了笑,搖頭:“說實話,沒有。”
“不只是這輩子沒有,就是下輩子也沒有,這個仇你是注定永遠都報不了。”
“那你還讓我選?”顧曉夢忍不住又問。
“不然呢?”葉辰輕聲道:“不讓你選,難道我還能強迫跟我走?萬一你真就要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呢?”
“在這世上,這種人可是不少,沒準你就是其中一個,所以我不給你選擇能行么?”
“你就不怕我跟你走后仍然伺機想要報仇?”顧曉夢提出了這第三個問題。
結果葉辰想也不想便徑直笑道:“你會么?”
“如果會,你還能這么問?既然能把這話給問出來,那就說明你根本不會這么做,你也不屑這么做。”
“關鍵,在我面前,任何形式的緩兵之計都是沒有用的。”
“你若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讓你試一下。”
一聽這話,顧曉夢登時楞了。
他現在就可以讓她試一下?幾個意思?怎么試?
就在顧曉夢很是茫然而不知所措的時候,葉辰語出驚人:“動手,殺我。”
“我就站這一動不動,任憑你用何種手段我都絕對不躲更不會還手。”
“且讓你看看,你在這種情況下能不能殺得了我。”
“如果能,那你就直接為你師門報仇了。如果不能,那你索性就直接放棄,永遠收起你那顆想要報仇的心,畢竟這你都殺不了我,那再苦修萬年又能怎樣?”
“來吧,動手,不用猶豫,更不用留手,直接盡你的全力。”
“姑且一試,又有何妨?”
葉辰話音落下,顧曉夢臉色仍是十分茫然,仍然是不怎么反應得過來。
畢竟她對葉辰可謂是一無所知,哪能理解:他怎么就敢有這種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