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的這種樂于助人,不需要別人接受認可,她只管去做便行。
就像這滾滾紅塵之中,很多人都是只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根本不用考慮別人。
就如此時,就在燕凝秋的附近,一個青年正在家中沖著自己爸媽咆哮怒吼:“到底想干什么?”
“你們真的沒完了是嗎?說了多少次我在視頻面試,知不知道什么叫面試?知不知道那面試對我有多么重要?”
“為了這個面試我足足準備了半個多月時間,你們就非得在我面試的時候闖進房間讓吃什么破水果?”
“一而再再而三,存心壞我好事不讓我好好面試?你們到底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么的?”
“現在好了,人家直接把我拉進面試黑名單了,你們開心了?高興了?這就是你們想要的?”
“真的我就不明白了,你們這么搞我到底對你們有什么好處?”
“你在說什么?”其父不服,怒懟:“什么叫存心搞你?我們是你父母,你是我們生的,我們做什么都是為了你好,難道還能害你?”
“再怎么我們也是好心,剛買的水果剛削的皮不就要趕緊吃才新鮮?我們好心好意你竟然說話這么難聽?”
砰!突然一聲巨響,青年直接掀桌子將那一盤水果摔在了地上。
火氣上涌,心里積攢已久的情緒徹底大爆發。
“現在嫌我說話難聽?早他媽干什么去了?”
“我特么辛辛苦苦半個月好不容易才求來的面試機會,現在已經被你們給搞沒了,你們還有脾氣了?”
“不就這點破水果?什么時候吃不是吃?窮講究什么?我面試過了一天工資就能買一車,到時候我特么讓你們吃到死為止!”
“還有,我再次提醒你們,我是上門女婿,這房子是我岳父岳母給他們自己女兒買的,連我都是沾了我老婆的光,她寬容大度能讓你們住進來已經很不錯了,你們別不拿自己當外人,凡事好歹有個分寸,起碼別隨便進別人房間!”
“更不準隨便翻人東西,她不說那是她人好,但我必須說……”
“說什么?”其母沉聲打斷:“說說我們是怎么辛辛苦苦把你給拉扯大?我們還成外人了?”
“就是!”其父也緊跟著道:“沒良心的東西,有了媳婦忘了娘,我們為你付出了多少?沒有我們哪來現在的你?你現在成家了要把我們當外人了?”
“在這自己家里還那么多規矩?我們進個房間還得敲門?大早上好心叫你們起床還有錯了?大半夜好心給你們弄點夜宵還給你們端進房間里放在床邊也有錯?”
“你們兩個好吃懶做,你媽幫你們整理床鋪收拾房間洗衣服,你還不樂意了?”
“聽聽你這都說的什么話?你還有點良心嗎?虧你還是個大學生,我看你那么多年的書都白念了!”
老兩口接連不斷一番話,直令得青年滿腹火氣卻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是真被搞得徹底無語了。
簡直心態爆炸!
這壓根都沒法溝通!
早知這樣,當初他就不該把這老兩口從鄉下給接過來。
現在好了,各方各面全都已經被這老兩口給搞得亂七八糟,他該怎么辦?
關鍵,他自己倒是可以忍,畢竟打小就是這么過來的,因而他當然是沒什么不可以習慣的,可問題是他得顧及自己老婆。
她可跟他不一樣,家境優越從小富養,現在他所擁有的一切基本都是她給的,他又怎能不識相?
很多事情即便她不說,他也得自己心里有數。
否則再像現在這樣繼續下去,只怕這個家早晚得散。
故而對于自己爸媽,有些話他是必須得說。
“你……你們別管我的書有沒有白念,總之你們不能再像現在這樣什么都由著你們的性子來。”
“我是贅婿,我收了幾十萬的彩禮,這婚房以及婚車什么的都她買的……”
“那又怎么樣?”其父顯然是一點都聽不進去,以致都不等他把話說完便徑直開口打斷道:“不管怎么說你也是這家里的男人,是一家之主,她再怎么也是嫁雞隨雞,哪有讓她當家做主的道理?”
“嗯。”其母緊跟著說道:“你爸說的對,本來你就不該慣著她,你自己說你都把她給慣成了個什么樣子?”
“每天睡到快中午的時候才起,飯也不會做衣服也不會洗,我就從沒見過像她這么懶的人,你不好好管教管教,反倒來怨我們?”
這一刻,男人徹底服了。
他是真不該把這老兩口給接過來的。
本想盡盡孝心,結果卻搞成了現在這樣。
這怎么整?
彼此完全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就連基本溝通都做不到,根本沒法整!
而這時候,燕凝秋無聲無息出現,以其神力隱身,悠然自得站在一旁看戲。
她倒要看看眼前這個青年究竟會選擇用一種什么樣的方式來處理眼下這事。
如果他真要是處理不好,那她也不介意幫他一把。
反正她這一身神力無所不能,天底下基本沒有她所辦不到的事。
主要,她這也算是在幫著葉辰一點一點地清理這個世界。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該出手時便出手,能清理一點是一點,她有的是時間,慢慢的總能讓這個世界的一切都開始變得好起來。
只是此時,對于那剛新婚不久的青年而言,是真的糟透了。
想要發飆卻又終究有所顧忌,畢竟那是他自己爸媽,辛辛苦苦將他養大成人也確實是不容易,所以他現在究竟該怎么辦?
難道還真能把他們給趕出去?
顯然這是不現實,他所能夠做的還是只能講道理。
可他想講道理,其父母卻是不給機會,徑直搶在他前面開口又道:“還有,你讓她少買點那些亂七八糟的化妝品。”
“一支口紅好幾萬,一瓶香水又是好幾萬,哪有這么敗家的?真當錢是大風刮來的?”
“還有她那些衣服,我都不好意思說她,裙子一件比一件短,那是能穿出門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