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葉辰毫不猶豫,真就這么直接將其親生兒子的魂魄給打進了……冥界地府十九層煉獄!
別人死后進冥界還得走程序經過層層審判,可這一位卻是靠著葉辰的關系直接走冥界后門的直通車,直達第十九層煉獄!
就是冥界有人想撈都撈不了!
轉眼那靈魂便已經站在了刀山前,需得一腳一腳踩在鋒利刀刃之上,就這么踩著刀刃忍著劇痛慢慢爬上去,再踩著刀刃下山,下山后再走火海,忍受幾十億度高溫的烈焰焚魂之痛!
而這靈魂之痛,比起生前的肉身之痛可是更甚萬倍都不止!
畢竟在人間,一切疼痛都來自于痛覺神經,而神經信號的傳輸是需要時間的,層層傳輸上報大腦后再由大腦釋放相應程度的痛覺,這一整個過程下來,基本可以說所有的痛苦都是大腦模擬出來的。
但這靈魂之痛可不是這樣,所謂靈魂就是純粹的意識能量體,沒有痛覺神經,不需要傳輸什么神經信號,更無需大腦模擬,痛苦絕對同步,沒有任何延遲,最為直觀的宏觀效果就是……
比那肉身之痛更勝萬倍!
大概也就相當于,人間肉身的痛覺神經多出萬倍,或者是一萬倍的敏感程度!
關鍵,肉身可以通過昏厥使得意識陷入沉睡來逃避痛苦,可這靈魂無法逃避!
終究模擬就是模擬,人間肉身之痛真就像是純粹由大腦所模擬出來的,而人一昏厥就相當于斷電了,大腦沒了能量來源瞬間失去模擬能力,人自然也就沒有任何感覺了。
而人從暈厥中痛醒就等同于是強行通電,繼續模擬痛苦。
最直觀的證明就是——幻肢痛!
有些人失去一只手臂之后,那只手臂明明都沒有了,卻感覺到那只手臂劇痛!
當用假肢放在斷臂位置,親眼看到那只手臂還在,劇痛感立馬消失!
這就是幻肢痛,就是純靠大腦模擬出來的痛苦,是大腦覺得那只手不在了應該痛,因而不受意識控制地模擬出相應程度的那種痛苦。
一旦接上價值,大腦誤以為那只手臂還在,便停止模擬,因而劇痛消失。
諸如此類的證明還有很多很多,都是大腦覺得該怎樣便模擬出怎樣的效果,根本不受客觀事實的影響!
在量子效應里,這也就是意識決定一切,而意識就在大腦之中,人所能夠控制的是主觀意識,還有一種是潛意識,那是完全由大腦所支配的。
換言之,所謂人,其實是一個個的靈魂被囚禁在一副軀殼里,這副軀殼一半由主觀意識控制,一半由潛意識控制,而潛意識的主導者,大腦,實際上是一個毫無感情的人工智能AI!
只不過這些東西不是底層文明所能接觸到的,而是雙生靈族所研究的東西。
畢竟雙生靈族最初也是由人進化而來,因而這種程度的東西,是連雙生靈族目前也無法解開的秘密。
但不管怎樣,靈魂之痛,那是真的難以承受!
此時已經在刀山上的那一道靈魂正瘋了一般地嘶吼嚎叫,明明劇痛難忍恨不得立刻灰飛煙滅立刻結束這一切,卻又做不到,且還只能在葉辰的詛咒下被動抬腳,繼續踩在另一把鋒利的刀刃上。
“啊啊啊……”
嚎叫聲響徹,劇痛深入靈魂!
偏偏靈魂不滅,無法像那人間肉身一樣強制關機躲避痛苦,只能持續承受這種超乎想象的痛!
而在人間,葉辰正從監控屏幕里看著這一切。
一旁,他的那位皇妃也在看著這一切。
皇妃咬唇,滿眸含淚,很是心疼,畢竟那是她的親生兒子!
雖然只是一世親緣,且這一世親緣已經被葉辰給徹底斬斷,可她終究是沒達到葉辰那樣的境界,因而她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像葉辰那么篤定自如,無動于衷。
她想求情,想求葉辰放過自己孩子,可她連番幾次欲言又止,終究是開不了這個口。
畢竟她還不清楚那孩子是個什么德性么?
平日里連她都感覺萬分頭疼,屢次被氣得火冒三丈,又更何況是葉辰?
而今那孩子撞在了葉辰的槍口上,只能說是……命該如此,誰也救不了。
所以她又何必多嘴,自討苦吃?
搞不好連她都得被葉辰給狠狠收拾一頓。
“行了。”突然,葉辰隨手關了冥界的監控,繼而將皇妃那裸露的白嫩纖腰摟過,說道:“記住我剛才的話,你來親自動手,將你家里那些人一個不留,全部趕盡殺絕,必須誅滅九族。”
“就是肚子里的胎兒也別放過,我絕允許與之相關的任何基因留存于世,省得禍害人間。”
“你也不必自責,你與他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是他們拖累了你,你沒什么下不去手的。”
“當然,我給你自由選擇的權力,如果你真的下不去手,那你將來就永遠留在這藍星好了,我不會帶你去那雙生靈界的。”
“總之你自己考慮。”
說完,葉辰低頭在皇妃嘴邊輕輕一吻,輕聲又道:“還有,你幫我傳出話去,今后所有的皇妃宮殿,如若再讓我發現有一個男人存在,我連皇妃一起殺,而且是用鈍刀一刀一刀地慢慢殺,殺到能讓所有人都長記性都不敢再犯為止。”
“別因一時心軟而把自己都給搭了進去,身為我的皇妃就不能心軟,更不能軟弱,否則我一定會幫你們強行剝離骨子里所有的軟弱。”
“聽明白了嗎?”這時,葉辰輕輕捏住了皇妃那小巧精致的下巴。
皇妃咬唇,低聲道:“明白。”
“明白就好。”葉辰貼了上去堵住皇妃的嘴,徑直一頓強吻。
與此同時,附近宮殿,又有一個小皇子在飛揚跋扈地找死。
而且還是犯了與那前車之鑒一樣的錯誤。
這小皇子正將自己親妹妹給踩在腳下,狂傲放話:“我才是未來的天朝之主,你算什么東西?”
“遲早都要嫁人的賠錢貨,這天朝江山跟你有一點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