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特么教你的在這公眾場合手機外放逼著周圍所有人都跟你一起聽這破視頻以及你那鵝叫一樣的笑聲?”
“來來來,你再笑一個?剛才不是笑得挺歡樂的么?還說不關我的事?還要我滾?”
“你的囂張勁呢?嗯?”
“狗東西。”
話音落下,葉徐坤又將那人其余手指上的指甲全給拔了下來!
同時他還以神力令得那人強行保持清醒,想要昏死過去都沒法,就只能意識清醒地一直忍受著這生不如死的極度痛苦!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問題是這人偏偏遇上了葉徐坤。
葉徐坤再怎樣也是葉家的人,好歹也曾做過幾天藍星蒼州的州主,而今雖然離開藍星來了這另一個普通都市世界,可其一身修為還在,真是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武力碾壓這個世界的任何人!
誰能在他面前囂張?
他不主動招惹別人已經算好的了,偏偏眼下這男人還敢主動去觸他的眉頭?
這跟找死有什么區別?
反正今天,這個男人是真的徹底玩完了。
而另一邊,另一個在與天朝皇子相親的女人卻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面對什么。
“你剛才說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
“不是處子之身不配要彩禮?甚至都不配跟你相親?你信不信我手里這杯咖啡直接破你臉上?”
“聽聽你到底在說些什么玩意?你那也叫人話?”
“怎么就不叫人話了?”面對跟前女孩的怒懟,青年毫不猶豫直接回懟:“剛才你都說了彩禮是傳統,那傳統可就多了去了。”
“處子之身不是傳統?三妻四妾是不是傳統?”
“你第一次都沒了還有臉跟我要彩禮說傳統?誰慣的你?”
“合著對你有利的就是傳統,對你不利的就是封建糟粕?你是不是想這么說來著?”
“就你這種人我還能不清楚不了解?我還真就明確告訴你,你就是不配跟我相親,像你這樣的別說給你彩禮的,你就是反過來給我彩禮我都嫌臟,因為你那錢指不定是怎么得來的呢。”
“放你媽的屁!”女孩惱羞大怒,真抓起面前裝滿咖啡的杯子沖著青年砸了過去。
然而這青年只是看著普通,實際上可一點都不普通。
他是天朝皇子,是葉辰的兒子,看似二十來歲,那只是因為而今他所處的這個時空時間流逝速度要比藍星快了二十倍!
實際上他在藍星出生也就是一年前的事。
不過離開藍星后,他在此時所處的這個普通都市世界已經游歷了足足二十年!
其實今天也不是他相親,他只是替朋友來看一看相親對象長什么樣,結果眼前這女孩一來便提出一大堆的條件,又是彩禮又是婚車婚房什么的,喋喋不休說了一大堆,因而令得這位天朝皇子心里很是不爽。
然后他便打蛇打七寸一樣直戳要害,直接拿處子之身說事。
結果女孩很快暴走,竟還沖他動手!
皇子倒是輕松躲過,但他可不會就這么算了。
就在下一秒,這位天朝皇子猛地一巴掌扇在了女孩臉上。
啪!一聲脆響,很明顯他這一巴掌很是用力,以致女孩臉上當即多出一道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而女孩吃痛捂臉,都還沒能反應過來,皇子怒懟:“你什么玩意敢沖我動手?”
“再動手一個試試?我還能慣著你?”
“明明是個破爛貨,還非得要一手原裝的價格,自己什么樣你是真的心里一點逼數沒有?”
“你敢要動輒百萬的彩禮,我就不能要處子?怎么著你規定的?你算個什么東西?”
“百萬彩禮我有,別說區區百萬,就是一千萬一個億我都有,你要的我有,你要什么我就能有什么,可我要的你有嗎?”
“真把相親當許愿了?你這是找扶貧對象來了?”
“說真的我可以扶貧,但你有那資格讓我扶嗎?”
“看你長得這樣,顏值一般身材也就那樣,要談吐你會吐痰,要氣質你會氣人?自己每月工資兩千五,你張嘴問我要一百萬的彩禮?”
“要求倒是挺高的,說什么相親對象必須月入十萬,完了身高必須一米八,還有什么來著?”
“算了,不管還有什么,我明確告訴你,我都滿足,而且遠超標準線,可你覺得我能看上你這樣的?”
“我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我能把你帶回家當個祖宗一樣供起來?”
天朝皇子口無遮攔肆無忌憚,楞是將眼前這一米五六一百三十斤的女孩給懟得瘋狂破防,原地爆炸!
而眼見對方又想動手,他直接先下手為墻,又是一巴掌猛地扇了過去。
且這一次比剛才那一巴掌更加用力!
屬實是瞬間便將對方給徹底扇懵逼了。
“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好一點?應該清醒多了吧?心里面該有點逼數了吧?”
“還要不要一百多萬的彩禮?還敢不敢沖我動手?你說我是不是真的給你臉了?”
“今天你能跟我對話都是你祖上十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你還想跟我動手?你也配?”
“呵,看你這樣子好像還很不服?怎么著你還想找人收拾我?”
“要不我給你時間趕緊搖人?我就坐這等著怎么樣?”
“趕緊的啊,還愣著干什么?不是不服氣么?你這眼神不就是想找人收拾我么?”
“現在這機會我可是給到你了,你盡量多叫點人,人越多越好,省得一會兒說我欺負你。”
聽得這話,對方火氣騰騰咬牙切齒,真開始拿手機搖人。
然而,堂堂天朝皇子又怎么會怕?
撇開他的身份不談,單他那一身修為便足以在藍星之外的這普通都市世界橫著走,絕對的打遍天下無敵手!
而他這又不是恃強凌弱肆意妄為,他只不過是教訓一些本就欠收拾的人,所以他才不怕這會引來父皇葉辰的降罪和懲治。
終究他對自己那位父皇還是比較了解的,雖說已經殺了好幾個親兒子,但那都是該死之人,沒有一個無辜。
可不像他現在,他這可是正兒八經地在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