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民除害有很多種方式,有像此時這位天朝皇子這樣從小事小人入手的,也有像天朝公主兼遠征軍統帥葉璇那樣以殺止殺動輒屠戮千萬甚至過億的。
前者是精準打擊,后者是火力覆蓋,而火力覆蓋固然傷及無辜,但是……
這世上無論誰想成事,無論是什么樣的事,都必然會有犧牲。
若怕犧牲,那便成不了事。
尤其是像葉璇這樣的遠征軍統帥,她若畏首畏尾諸般顧忌,稍有不慎便會令得麾下將士白白丟掉性命。
因而對于敵軍俘虜,對于那些頑固不化誓死要與天朝對抗到底的人,她是寧愿錯殺十億也絕不放過一個。
在她這里,眾生平等那是根本不可能。
縱然是十億俘虜也抵不上她麾下一個士兵,只有自己人的命才是命,至于敵人……
既然都已經是敵人了,那必然是要取走對方性命,那對方的命還叫什么命?
對敵人仁慈,那就是對自己人殘忍,所謂慈不掌兵就是這么個道理。
正因如此,葉璇經常都對身邊副帥講:“傷及無辜那是不可避免的,我知道我們所殺的那么多人中有很多人都是無辜的,可再無辜那也不是我們自己人。”
“只要不是自己人,無不無辜也就無所謂了,記住了,我們是遠征軍,是要拿下諸天各處所有文明。”
“我們是在為天朝開疆擴土,而不是救濟蒼生。”
“屠盡一域文明,能讓各方無數文明不戰而降,你說這能減少彼此多少傷亡?”
“所以我們不僅不能隱瞞屠城的消息,還要把消息放出去,我就是要讓各方文明知道負隅頑抗與我天朝作對的下場。”
“殺人不是目的,我們不是為了殺人而殺人,想明白這一點你們便該知道我是對的。”
事實如此,此時各方文明在聽到葉璇屠盡幾千萬俘虜后無不聞風喪膽,繼而士氣盡失,都還沒開始與天朝對抗便已經怕得不行。
畢竟同時,各方文明也都聽說了,那些臣服于天朝的文明全都安然無事,而且一個個的發展迅速,基本都已經在天朝所提供的資源下更上好幾層樓。
可那些妄想與天朝對抗到底的,卻是真沒幾個能有好下場。
頂多也就是平民逃過一難,而皇室以及上層權貴,無一不被滿門屠盡!
這好像已成天朝遠征軍的慣例,每當拿下一方文明,必對皇室權貴大開殺戒,無論男女老幼都不放過,就是還在肚子里的嬰兒都要將其剖出,以徹徹底底地斬草除根!
關鍵,天朝斬草除根不是為了什么永絕后患,只是做給天下人看!
這天朝遠征軍就是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他們的手段,就是要讓尚未與之對抗的文明不要心存僥幸,不要想著與之對抗,否則……
下場只有一個——滅亡!
而且,滅亡之后到了冥界也不好受。
畢竟天朝攝政皇以及女帝,葉辰和軒轅白雪這對雙生靈族是同時掌管生死兩界,因而與天朝作對之人那是真的死了都逃不掉,到了冥界還得遭受一番酷刑,輕則受盡痛苦好幾百年上千年才能重新投胎轉世為人并且從頭開始一點氣運都沒有,重則魂飛魄散灰飛煙滅從此在這天地之間消失無蹤。
最關鍵的,現在好些文明的皇室高層都已經得到相關消息:此后投胎轉世不再清除往世記憶!
“這意味著什么?”此刻,宇宙第一重天星空深處,幾個修仙文明的皇室高層正聚集一起討論此事:“不再清除往世記憶,那一切因果都將一目了然,相當明確。”
“從此真就是種什么因得什么果,每每厄運纏身都將清楚那究竟是為什么,這對心態而言可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換句話說,這從今往后真得謹言慎行了,凡事都必須想好后果再去做,可不能任意妄為了。”
“否則,那是真的誰也救不了,哪怕背景通天也沒轍啊。”
這話落下,另一人接過話道:“雖然的確是這么回事,但也應該還有轉機的吧?”
“就比如,冥界那些地府巨頭能同意?他們難道就不會抗議?”
“畢竟這可直接影響著他們的利益,這以后真要是所有靈魂投胎都不能清除往世記憶,真要是一切因果全都一清二楚明明白白,那他們還有什么操作空間?還搞什么小動作?”
“如此一來,豈不等同于所有地府巨頭都被架空了?”
“那又怎樣?”又有人道:“那些個地府巨頭不同意是一回事,可有沒有那個能耐抗議又是另一回事了。”
“畢竟那可是掌控生死兩界的雙生靈族,是這整個宇宙三十三重天的至高主宰,其強大是遠遠超出我們想象之外的,即便是眾多地府巨頭聯手也奈何不了他。”
“所以啊,還是認命吧,反正我是不打算與這天朝對抗了,畢竟我可不想死,哪怕是失去現在我所擁有的一切都可以,至少我還能活著,只要活著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此話一出,眾多皇室高層盡皆皺起眉頭,繼而一個個的全都陷入了沉默。
顯然他們都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道理,但問題是……
真要放棄而今的統治地位,真要丟掉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從頭來過,他們又豈能甘心?
萬一還有什么辦法可以再試一試呢?
至少也得再拖一拖吧?
然而,其實不管再拖多久也是一樣。
早已既定的結局是不會有任何改變的,因為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夠戰勝得了葉辰。
而在冥王阿茶所管轄的一方地府,不可清除記憶的規矩已經開始實行了。
且還不只是這一條,此外還有一條新規,那便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此時一位判官正對極力想要辯駁的男人問道:“你也做過很多好人好事積累了很多功德?怎么證明?”
“還有,你說你有葉家血脈,乃是天朝攝政皇的血親,這又該怎么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