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不夜城,每一棟樓都已高聳入云。
大多都已直達藍星大氣層外,直連域外星際城!
每一寸土地,全是玉石鋪設。
每一個角落都絕對一塵不染!
名為帝都,實則已是仙都,早已有了仙境氣象。
至少也是不輸仙境!
就這樣的一個地方,傳聞有神力庇護,但凡踏入半步都能青春永駐,誰能不信?
故而,各方國度誰又不想來到這天朝帝都?
但凡有點姿色的少女少婦,誰又不想去天朝攝政皇的身邊伺候左右?
反正現在,各方國度正在瘋狂刮起一股要將自己變成貢品之風!
有錢的出錢,有關系的托關系。
一個名額,黑市有人出價千億金幣!
而能拿出千億金幣的是什么人?
即便不是一方首富也差不多了。
只是,各方國度的相關負責人卻在頭疼。
或許的確能夠從中得到諸多好處,但是……
有些人是真認不清自己。
“我靠?你搞什么?身高體重都是一百五?搞笑呢?”
“不是,我就想問你,你是要去討攝政皇歡心還是想去找死?真要是把你送到人家攝政皇的面前,那不得連累我們所有人的九族一塊死?”
“還有你,你笑什么?我說她沒說你是嗎?”
“膀大腰圓,腦滿腸肥,肥頭大耳,有缸粗沒缸高,一身贅肉沒有腰,就你這樣的到底是怎么敢來競選入宮面圣的?你是要把我們這些人全給整死?”
“但凡把你給送去帝都,呵,特么的你是上午去的,然后我們這整個國家都是中午沒的,欺君罔上藐視攝政皇,真就我們整個國家都得給你陪葬!”
“滾滾滾,全都給我滾,特么的一個個真把自己當成微胖小仙女了?你們是不是對微胖有什么誤解?”
“豐腴可以,但特么得豐腴有致動不動?就是該瘦的地方要瘦,該豐的地方才能豐,哪像你們這樣渾身上下全是肉?誰能瞧得上你們?就你們還想去伺候人家攝政皇?真就心里沒一點逼數?”
可能,這負責人的確是脾氣暴躁了點。
但卻真是……話糙理不糙。
這世上真就有很多人都認不清自己,那是真的心里完全沒個數的。
此時此刻,帝都楊家,楊莉莎便遇到一個。
楊莉莎原本嫁去了雍州陳家,前夫陳望遠,其子陳昭龍,她還有個侄女叫陳流月,蒼州虎嘯堂的堂主陳流月,陳流月給葉辰生有一兒一女,即葉小流和葉小月。
而今,楊莉莎這位韻味十足的性感美婦也偷偷為葉辰生下了一個女兒。
女兒兩歲,叫葉小莉,天賦異稟,雖沒天朝小公主的名分,卻是有著貨真價實的皇室血脈。
平時,葉小莉都是由保姆帶著。
往常,楊莉莎也習慣讓保姆全權負責家里的一切事務。
可是今日,此刻,楊莉莎正沖著保姆一頓發火。
“你是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我這家里需要買什么還得問你意見?得經過你的同意?”
“什么能買什么不能買,什么有害什么沒害,我需要你來教我?你什么身份想要教我做事?”
“還有,洗衣服這種事情,我讓你怎么洗就怎么洗,幾個洗衣機放在那里難道是擺設?你怎么敢把什么衣服都給放在一起洗?還讓我少看網上那些東西?說我不懂?”
“你很懂是嗎?敢情我這個家要你一個保姆來做主?我付你工資,完了得讓我什么都聽你的?”
“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跑我這來倒反天罡?”
“對了,冰箱里我專門給小莉準備的蟠桃哪去了?還有那些雪參和瓊漿玉露,是你給吃了吧?”
“十萬年的蟠桃,有價無市皇室專屬。極地冰川深處至少萬年的雪參,一根至少十億金幣。”
“還有上界進貢的瓊漿玉露,采用三十三重天之巔的仙花仙草露水釀制而成,以滴計量,每滴百億,你當成飲料想喝就喝?”
“把我這當成你自己家了是嗎?”
“行了你不用跟我解釋,我知道你想說這些東西我都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根本不缺,只需一個電話就立馬有人給我送過來,對吧?”
“呵,你可真是個極品,跑我這里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在我家里薅羊毛薅上癮了?”
美艷貴婦,越說越氣,怒火上頭,波濤洶涌。
話說她都已經多久沒受過這樣的氣了?
算了,她也懶得廢話,當即叫來外面值守的衛兵,下令:“拖出去,把她家里所有人都給我揪出來,滿門凌遲!”
“是!”
“等等,把她九族也找出來,將與她相關的所有基因,全部掃滅。”
“是!”
剎那間,保姆腦子里‘嗡’的一下,整個人都懵了,徹底傻眼了。
或許在她看來,不過就是吃點蟠桃雪參以及瓊漿玉露而已,根本不算什么。
再就是在購物方面給了一些極其專業的意見,這也有錯?
她想不明白,完全搞不懂。
不過也沒事,下輩子注意就好。
伴君不一定如伴虎,畢竟女帝軒轅白雪和攝政皇葉辰身邊壓根就不可能會有這么不開眼的人。
心里若是沒個數,又哪有資格接近他們這對雙生靈族至高神?
當然,其實楊莉莎也不是恃強凌弱濫殺無辜,早在這之前她便已經提醒過很多次了。
奈何保姆根本不聽,總在自以為是,結果不知不覺一步一步地將自己給親手推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以及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真就心里完全沒個數的。
明明只是個傭人,可卻真把自己當成了主人,甚至還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要求雇主?
一而再再而三,根本說都不聽,這要楊莉莎怎么忍?
忍不了,索性她也就不忍了,直接殺掉便是。
終歸她也是葉辰的女人,要說無緣無故濫殺無辜,那的確不會。
可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該狠的時候必不留情!
否則今天一個保姆都敢這樣,下次其他人不得更加過分?
如此先例,絕不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