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不知不覺間,美婦的聲音語氣明顯變得更加蕩漾起來。
且還語出驚人。
“就讓我給你生孩子吧,怎么樣?”
葉辰臉色怔住,她到底在說什么?
好歹也是一方神靈,雖說只是虛職,只有神位沒有實權,但她也終歸是神靈,神靈豈能亂來?
她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明明家中有夫君,她卻要給他葉辰生孩子?
這是真把他葉辰當成什么人了?
簡直豈有此理!
過分至極!
“就沖你剛才這話,我必須替你夫君好好收拾你。”
“家有家規國有國法,我這天朝也有天朝的制度和規矩,你這么一位貴為一方神靈的有夫之婦竟敢明目張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什么要給我生孩子?”
“這是想壞我的名聲?想要毀我清譽?”
“我豈能輕饒了你?”
輕饒那是不可能的,葉辰勢必要將這位美婦女神給狠狠收拾一頓,省得她不長記性,以免日后再犯。
畢竟毀他清譽都是小事,但她這么一搞,開了這么一個頭,日后豈不是有這么一股子不正之風在天朝瘋漲?
那還得了?
必須將這股不正之風給死死扼殺于搖籃之中!
今日他必須讓這位口無遮攔的美婦女神好好領教一下他的諸般手段。
必須一次性將她給收拾到徹底服氣為止!
與此同時,天朝華洲,趙嬋面前,一位器宇軒昂的中年男子正各種不服氣。
只是,他那各種不服氣中又飽含無奈和辛酸。
“憑什么?其實我們才是一對,憑什么你卻做了攝政皇妃?”
“葉辰貴為天朝攝政皇,貴為三十三重天的至高神,貴為雙生靈族,可卻橫刀奪愛……”
“愛?”趙嬋輕啟紅唇將其舌根音打斷:“我自幼便進了蒼州葉家,那時你我才多大?不過幾歲而已,什么都還不懂,哪來的愛?”
“可我們還沒出生就已經指腹為婚,我們才應該是命中注定的一對!”青年咬牙,萬分憤恨。
與之相應,趙嬋倒是平靜如常,聲音語氣當中沒有絲毫波瀾:“何為命中注定?我現在是天朝的攝政皇妃,是葉辰的女人,而且我跟他的孩子都已經在域外星系長大成人了,這會兒正在各界歷練,他們兄妹二人一個是天朝小皇子,一個是天朝小公主,俱是人中龍鳳,生來便在金字塔尖,這才叫命中注定。”
“而你我,本就只有一紙婚約而已,除此之外還有什么?”
“莫說根本就沒有什么所謂的感情,退一萬步講,即便是真的有,卻又沒能走到一起,那也不叫命中注定。”
青年苦笑,想他上官乘風好歹也是華洲首富之子,當初與葉辰一樣是一州首富的太子爺。
豈料不知不覺間,他竟與葉辰有了天地之差,天壤之別。
華洲的首富仍是首富,可那蒼州的首富卻已經成了天朝皇室,而且不只是這一重天的天朝皇室,而是整個宇宙三十三重天的天朝皇室!
那是上官世家永遠都無法望其項背的高度!
想到這里,上官乘風不由得嘆氣,眼里神色也是隨之而變得迅速黯淡起來。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抱有一線希望,幾番猶豫后終究還是忍不住道:“你真的甘心嗎?”
“攝政皇妃無數,葉辰身邊那么多女人,而你只是其中一個,縱然你手握重權也只是其中一個而已,你真的甘心做那眾多皇妃中的一個?”
“真就不曾考慮過來我身邊?只要你想,葉辰他會答應的,以他的身份沒道理會為難你,畢竟他根本就不缺你一個,這你應該是知道的。”
趙嬋當然知道,但她還真的從未想過要離開葉辰。
畢竟作為葉辰的攝政皇妃,她趙嬋要什么有什么,想怎樣便怎樣,而今她雖還在一重天,雖然還沒有神位,可她所擁有的這一身神力已經不弱于三十三重天之巔的那些神靈。
她的強大早已毋庸置疑,而她曾經可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變得如此強大。
不僅青春永駐能與天地同壽,且能一念便在十萬光年之外,能一劍斬滅一方星域,試想這是何等概念?
而這些可都是葉辰所賜,她是在葉辰的神力滋養下才擁有了這些。
如果離開葉辰,呵,即便葉辰不將這一切收回,她也一樣不好意思再繼續擁有這些。
畢竟受人恩惠,就該當有著相應的覺悟,更何況……
她根本就遠不止是要報答葉辰所給的恩惠,她心里是有葉辰的。
真心真意,真情一片!
今天來這華洲來這上官世家,她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可不是為了來見這曾經與她指腹為婚有著一紙婚約的上官乘風。
可上官乘風卻是苦苦糾纏:“葉辰濫情,可我心里只有你,他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愛,根本就不懂得珍惜你,你又何苦呢?”
“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難道不好嗎?”
“不好。”趙嬋眼中神色靜如止水,依然沒有絲毫波瀾,聲音語氣也是平靜如常:“提醒你一句,你這是在騷擾天朝皇妃,我可以定你死罪,甚至可以誅你九族。”
“我夫君葉辰不只是這天朝的攝政皇,更是這三十三重天的至高神,是掌控生死兩界的主宰,你想搶他女人,你就是有十萬條命也不夠死。”
“勸你好自為之,休再多言,否則沒人救得了你,你還會連累自己家中所有人,聽明白了嗎?”
這一刻,上官乘風心態大崩,心如死灰!
他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她寧愿做那葉辰身邊無數女人的其中一個也不肯做他上官乘風的唯一?
難道她也跟那些女人一樣的物質現實?
不,不該是這樣的。
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
突然,上官乘風想到:“是葉辰給你洗腦了對不對?”
“他是神,無所不能,肯定是他用神力攝魂控制了你的身心,所以你才會身不由己言不由衷對不對?”
“???”趙嬋多少有點懵。
這上官乘風到底在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