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梟總算是聽明白林若熙到底在說什么了。
“你是想說,你被別人追那是你的本事,而你想找葉辰復合那是葉辰的本事?!?/p>
“而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到了葉辰的本事,可葉辰還沒看到你的本事,所以你得接受金宏盛對你的好,從而展現(xiàn)一下你的魅力?”
“沒錯!”林若熙抬手打了個響指,笑道:“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還有一點,這金宏盛不是和聯(lián)勝的大堂主么?而和聯(lián)勝在天港城眾多幫派中排名第四,實力也很不俗,那也就意味著金宏盛的身份地位都還行?!?/p>
“這些我都是剛才從你跟他的對話中了解到的,爸你對這些肯定是比我更加清楚,所以……”
說到這里,林若熙嘴角上揚浮現(xiàn)一抹得意,停頓兩秒后才接著說道:“萬一葉辰真不肯跟我復合,那我也還有金宏盛這一條退路?!?/p>
“爸你說我是不是很聰明?嗯?”
話音落下,林若熙嘴角那一抹得意比之剛才更甚。
她似乎真覺得自己很聰明,此刻她還在等著楚天梟的表揚夸贊。
在蒼州那些年她雖與那林建城關系還行,但說實話她從林建城的身上感受不到她所希望的那種父愛。
林建城太功利了,凡事只看利益,根本不在乎別的。
就如她和葉辰因為婚禮上那事鬧矛盾的時候,林建城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就只知道一味埋怨她任性,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當然,她那會兒的確是任性,現(xiàn)在她承認這一點,可即便是她任性,林建城也一樣應該無條件站在她的這邊,這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本來她還不知道自己在蒼州為什么會眾叛親離,現(xiàn)在她明白不了,敢情林建城壓根就不是她的生父,難怪林建城壓根不在乎她的幸福和感受,就只想著利用她來攫取更大的利益,呵。
好在上天有眼,現(xiàn)在她終于是跟自己真正的親生父親相認,而楚天梟明顯要比區(qū)區(qū)林建城優(yōu)秀千倍萬倍都不止!
然而,此時,她卻并沒有等來楚天梟的表揚夸贊。
楚天梟反而皺起了眉頭,簡直是恨鐵不成鋼。
“聰明?你真覺得自己聰明?你以為別人都笨?”
“知不知道金宏盛是什么人?你又清不清楚葉辰是什么人?”
“他們哪一個不比你更聰明?尤其是葉辰,連我現(xiàn)在都摸不準他究竟是什么底細,你敢在他眼皮底下玩這些小把戲?”
“本來我就不覺得你找他復合這事有戲,因為他根本就不缺女人,他身邊女人比你更優(yōu)秀更漂亮的比比皆是,而且要多少有多少,哪怕前一秒彼此還都不認識,下一秒他就能讓人家心甘情愿給他生孩子?!?/p>
“爸你什么意思?”林若熙皺眉駁斥:“你覺得我比別人差是嗎?我是你女兒,你覺得你自己女兒比不上葉辰身邊那些賤人?”
楚天梟沒有反駁,只是搖頭一聲嘆氣,然后說道:“不管怎樣,你不能一邊想找葉辰復合,一邊又心安理得接受著其他男人對你的好?!?/p>
“你說你想用金宏盛來刺激葉辰,可葉辰根本就不吃這一套,想想你在蒼州的時候,蕭騰刺激到葉辰了嗎?沈千秋刺激到葉辰了嗎?”
“之前你自己跟我說的,你說你在蒼州被很多人欺負,我是你爸,我當然心痛,我也不想揭你的傷疤,可我必須問你一句,你在蒼州被那么多人欺負的時候,葉辰可有什么反應?”
“他要真的心里有你,他會把蕭騰殺了的,以他的勢力,他大可以在婚禮那天就讓蕭騰死得很慘,蕭騰根本就不可能活著離開那場婚禮,這才是他葉辰心里有你在乎你的表現(xiàn)?!?/p>
“還有沈千秋,就憑沈千秋對你所干的那些事,他也早該被葉辰弄死了,葉辰想殺沈千秋簡直易如反掌,就跟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可沈千秋現(xiàn)在還活得好好的,你怎么解釋?你真覺得葉辰心里還有你嗎?”
說到這里,楚天梟這位龍門龍王忍不住嘆氣:“若熙,身為父親我自然希望你好,我也不想打擊你,可我真感覺我比你更了解葉辰。”
“曾經(jīng)他的確是對你很好,光是聽你說起你們的過去我都能感覺得到?!?/p>
“可你對不起他在先,他心里已經(jīng)沒有你的半點影子了,你對他而言就跟個平平無奇的路人一樣,甚至他都懶得報復你。”
“自從那場婚禮之后他有報復過你嗎?你覺得有?我覺得是沒有,他葉辰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像他葉辰這樣勢力滔天的男人應該怎樣報復一個女人?”
“手段千千萬,層不出窮每天換一樣,可我聽你說起你在蒼州發(fā)生的那些事,我從中沒有看到葉辰報復你的任何跡象?!?/p>
此時此刻,林若熙心里破防,情緒逐漸激動,她忍不住想沖楚天梟發(fā)火。
然而她都還沒來得及,楚天梟突然問道:“你知道你媽是怎么報復我的嗎?”
一聽這話,林若熙瞬間愣住。
她媽報復他?
他在說什么?
怎么會莫名其妙地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在林若熙那滿是茫然,錯愕無比的目光注視下,楚天梟拿出手機,翻出他與鄭秀梅最近幾天的聊天記錄遞到了林若熙面前。
林若熙拿過一看,滿臉神色迅速僵住。
眨眼片刻,眼中震驚無以復加!
“楚天梟,你手底下這些男人個個都能干啊?!?/p>
“魅力大,能耐也大,持久戰(zhàn)斗能力很強,很不錯,我很喜歡?!?/p>
“就是時間一長,我感覺自己有些受不了,好些時候我都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p>
“還有,你該不會動火吧?畢竟你手底下的臭男人們個個都能跟我共度春宵,惟獨你卻碰都不能碰我,萬一哪天你要是發(fā)瘋可怎么辦?到時候你會不會殺了我?再把你手底下所有碰過我的男人也全給殺掉?”
“你不說話什么意思?你這是假裝沒看見還是正氣得牙癢癢?”
“真沒勁,我去洗手間漱個口,你手底下有個老頭也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差點惡心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