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出事了銀監會都已經找上門了你們知道慌了?不好意思,你們再慌也跟我沒關系,今天我結婚,你們來喝喜酒我歡迎,可你們要是為了別的,沒門,我不可能在婚禮上拋下我的新娘不管。”
劉賢情緒激動,態度很是強硬而堅決。
他本是在銀行上班的,是一名金融分析師,本應有著大把大展拳腳的機會,卻被各種打壓而被指派一些無關緊要的工作。
可即便如此,劉賢也沒懈怠,還在前段時間察覺到銀行賬務以及與之相關一些金融手段存在著極大問題,如不及時處理很可能會給整個銀行惹來大麻煩!
稍有不慎,整個銀行半數以上的人都得入獄,尤其是高層,絕對一個也跑不了!
然而他是人微言輕,說話根本不頂用,頂頭上司壓根不拿他當回事,行長副行長這一級別的銀行領導更是把他的話當放屁,甚至感覺他是在故意找存在感。
剛好銀行又進了幾個新人,因而上頭直接把他劉賢給辭掉了,然后讓新人頂替他劉賢的位置。
結果裁員裁到了大動脈上,剛好就在劉賢被裁的前幾天,葉辰的性感女保鏢白櫻給了飯店美女老板娘楊依依一張支票。
美女老板娘拿著支票去銀行兌換的時候剛好葉辰在場,銀行職員告知兌換支票必須提前預約,這事引起葉辰注意,緊跟著葉辰一聲令下,銀行遭到嚴查!
不只是葉氏銀行旗下各大銀行,而是所有銀行全部遭到嚴查!
軒轅執政,華家掌兵,葉家掌財,表面只是蒼州首富的葉家實際上就是整個九州龍國的國庫,因而九州龍國境內所有銀行其實都是由葉氏、華氏、東方這三大銀行不斷往下衍生分支而來。
而三大銀行的實際控制權就在葉家,華氏、東方兩大世族只是記名而已,相當于是提供個身份證。
所以葉辰一聲令下,所有銀行無一例外全部遭殃!
這是發生在劉賢被裁之前,因為當時劉賢所在的銀行領導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也沒察覺到他的重要性。
就在昨夜,銀行爆雷了,既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又如蝴蝶效應般引起全線崩塌,三更半夜,銀監會、證監會、商務司、財務司等等,各司部門專案組調查員集體登門!
不過,局勢尚未失控,似乎還能挽救。
當務之急,銀行方面必須從專業的角度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并弄清問題的源頭到底在哪,想要挽救必須先得過了這一關,否則……
等到執法司登門抓人,可就真的說什么都晚了。
所以現在,銀行的行長副行長等眾多高層全都來了。
只因這里面涉及到太多專業的東西,行長不懂,副行長也不懂,其余高層也是一樣。
加上劉賢又早就提前察覺到了問題所在,所以他們現在來找劉賢,想要請他回去解決問題。
“請我回去?”可劉賢不想配合,因為……
“我已經要幫你們?憑什么你們要我回去我就得回去?我有什么義務配合你們?”
“我是學金融的,我還考上了金融分析師,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大展宏圖實現人生抱負,結果我是真沒想到,像我這種搞技術的搞金融分析的竟然還要懂人情世故?”
“你……你們,行長也好副行長也罷,抑或其他高層,一個個的全都狗屁不懂,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研究人情世故,說我不懂規矩,不懂職場文化,不該搶了領導的風頭,這也不對那也不對,不管怎樣反正你們就是看我不順眼。”
“行啊,你們看我不順眼那我走就是了,現在你們又來找我干什么?那么大一個銀行還能沒我就不行了?地球缺了誰都照樣轉,太陽少了誰都一樣亮,我算個什么東西?我能幫你們這些大人物什么忙?”
“滾,我婚禮馬上要開始了,你們所有人都給我滾,別耽誤我人生大事!”
劉賢是真的態度堅決,不管是行長還是副行長或者別的什么的銀行領導,今天說話都不好使!
可今天來的這些人不只是銀行領導,還有兩位特殊人物。
一個是雍州陳家的陳昭龍,還有一個是京城唐家的唐修羅。
“不好意思,劉先生你今天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我是皇影衛陳昭龍,我旁邊這位是皇影衛唐修羅。”
“事關重大,我們皇影衛已經介入,你必須配合,否則……”
“按照九州龍國律令,拒不配合皇室皇影衛者,重罪論處!”
事實如此,皇影衛無論走到哪里都是極為特殊的存在,因為皇影衛所代表的是皇室!
代天巡狩,所到之處如若皇主親臨!
先斬后奏,見官高一級!
等同于常務欽差!
“常務欽差?”此刻,葉辰在來婚禮的路上接到了蒼州虎嘯堂主流月的電話,聽流月道明一切后稍稍皺起眉頭:“你在雍州陳家放走了陳昭龍,陳昭龍跑來天港城搖身一變直接成了等同于常務欽差的皇影衛?”
“與他一起的還有個叫唐修羅的人?他們兩個已經以皇影衛的身份去了劉賢的婚禮?這么巧?”
“巧?”電話那邊,流月不解:“什么這么巧?”
葉辰眼里神色閃滅不定,沉默幾秒后深吸一口氣,回道:“沒什么,我都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說完,葉辰掛掉電話,吩咐美女司機:“提速,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婚禮現場。”
美女司機依言提速,這時劉雨竹湊到葉辰跟前,秀眉緊蹙:“你剛剛提到了唐修羅?”
“嗯?”葉辰疑惑:“怎么你認識?”
劉雨竹整個臉色明顯變得很是奇怪起來。
京城唐家的唐修羅她又怎么可能會不認識?
那是莎莎她爸!
“什么?”聽見劉雨竹這話,葉辰登時驚訝:“莎莎她爸是皇影衛?京城唐家的唐修羅?”
劉雨竹咬唇點頭,聲音語氣很是復雜:“我不知道他是皇影衛,只知道他工作特殊,行蹤向來神秘,似乎也正是由于工作方面的原因,當年他才會……棄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