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只要自己開心就行,葉辰可從來不會去管別人怎么看怎么想。
而眼下,這位美女大神官如果能對葉辰有著如此了解,此刻她也就不會表現得如此驚訝。
“你在驚訝什么?”葉辰伸手輕捏著她下巴,一根手指探進嘴里,撥弄香舌,笑著又道:“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嗯?”
“如果我是認真的呢?如果真把你們教廷像你這么美艷的女神官全給弄來給我生孩子……”
“你妄想!”突然,美女大神官咬牙開口,怒斥:“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這是褻瀆神明!”
“哦?”葉辰倒是來了興趣:“褻瀆神明?什么神明?”
“你們的神明可有為你做過些什么?我可是已經讓你成為了魅魔圣體,賜予了你一身好多年都修煉不出來的修為,所以你現在不該奉我為神明才對?”
“我可比你們神明能干多了,你要不信,現在就可以試試。”
試試?美女大神官緊咬著紅唇蹙起眉頭,繼而臉色依稀泛紅,并狠狠一眼沖著葉辰瞪了過去。
她可不想試試,甚至想要趕緊離開。
然而葉辰并沒有強留她,她若真想,隨時都可以離開。
哪怕她現在已經被葉辰送了一副魅魔圣體以及一身修為,她也照樣可以來去自如。
葉辰從不強迫任何人。
其實,這位美女大神官終究還是自己愿意留下來的。
本是為了刺殺葉辰而來,結果卻被他那巨大能耐和魅力所折服,現在她的刺殺任務是注定無法完成,根本沒法回去復命。
雖說剛才的確是在維護自家神明,但她也終歸是被葉辰那些話給說到了心坎里去。
她以及教廷的眾多神官大神官都將教廷神明奉為信仰,可那些神明又都為他們做了些什么?
只受香火,從不顯靈,這就是神明?
教廷如此,佛門也是一樣,滿天神佛,為何要受蒼生供奉?
恐怕,葉辰而今真能比肩神明。
莫說那些神明根本就是從不顯靈,現在即便顯靈怕是也奈何不了葉辰。
畢竟在古老傳聞中,神明賜人天賦還需以上天的名義,故而稱之為天賜,可葉辰呢?
葉辰可沒有假借誰的名義,他真就是自己想給就給,毫不吝嗇,甚至壓根就沒當回事。
他對修煉天賦這種東西都毫不看重,又更何況是別的?
總而言之,美女大神官此時的道心已經受到猛烈沖擊。
她那向來穩固的道心正在悄然之間迅速崩塌。
當然不只是她,還有其余幾位同樣性感美艷的大神官也是一樣。
轉眼間,葉辰又將注意力放到了另外一位身穿黑絲修女裝的性感女神官身上,并將對方那雙黑絲玉足抓在手里,一邊輕輕揉捏一邊輕聲說道:“你要不也來一個魅魔圣體?”
“教廷女神官通通覺醒魅魔圣體,全都被我打上魅魔印記,只要身上魅魔紋身仍在,從此你們都將永遠受我天朝庇護。”
“雖是恩賜,但我隨手可給,而且不用你們感恩戴德,也不用你們拼死賣命,你們什么都不用做……”
“你確定?”突然,黑絲修女大神官開口將其聲音打斷:“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可我怎么覺得你是想讓我們在你這里夜夜揮汗如雨?”
“我們真要都成了魅魔圣體,真要被你打上魅魔印記,那不得每天都被你給折磨得香汗淋漓氣喘不停?”
“哼,你心里在打著什么算盤,我還能不知道么?早把你這個人給看穿了。”
“哦?”葉辰低頭深吸一口氣,隨即抬眼盯住黑絲美女大神官那雙異色連連的眸子,嘴角上揚,聲音語氣略顯意味深長:“你真的早把我這個人給看穿了?那你知道我這會兒心里在想什么?”
“那你說說看?我心里在想什么?”
眼下這位黑絲女神官顯然跟剛才那位不太一樣,剛才那位多少有些矜持,可這位卻是徑直抬腳踩在了葉辰胸膛,繼而傲然挺胸,竟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葉辰。
“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還真不好意思說。”
“滿腹齷蹉,下流無恥至極,反正都不是些什么好事,你我都心里有數就行了,又何必說出來?”
隨著這話,黑絲女神官又抬腳在葉辰嘴邊蹭了一下,輕啟紅唇輕聲又道:“反正你葉辰不是什么好人,這一點是有目共睹人盡皆知的,要不然全天下怎么會有那么多人反你?”
“甚至想要殺你?這你總該是心里有數的吧?”
“殺我?”葉辰笑了笑,繼續揉捏著黑絲女神官的玉足,無所謂道:“樹大招風,想要殺我的人一直都很多,又豈止是現在?”
“早在龍國更名天朝之前,我還不是什么天朝攝政皇的時候就已經有一大堆人想要殺我了,而且那一個個的還都對我恨之入骨,恨不得將我給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可結果怎樣?我還不是一直都活得好好的?”
“他們想要殺我卻又干不掉我,不管怎樣也只能無能狂怒干著急,而我倒是隨手便能把他們全給覆滅……”
突然,葉辰話都還沒說完,竟被黑絲女神官給抬腳堵住了嘴。
只能說這黑絲女神官也是大膽,畢竟換了別人誰敢這么做?
而她在這么做了之后,很快便有‘啪’的一聲響起。
葉辰隨手將其玉足抓住的同時,還一巴掌扇在了她那豐臀上。
頓時,美女神官‘啊’的一聲驚呼,吃痛蹙眉,咬牙瞪眼:“你,你下手這么重干嘛?”
“你說呢?”葉辰抬手捏住她下巴,撥弄香舌,悠悠然道:“剛才那招誰教你的,嗯?”
美女大神官一聲輕哼,幽幽道:“怎么你不喜歡么?”
“就是知道你喜歡我才那樣的,所以我才敢那樣做,結果你還打我?”
說完,美女神官咬住了葉辰的手指,吮吸兩口,笑著又道:“你要再敢打我,我可要還手了。”
“雖然打不過你,但我至少可以讓你累出一身汗來。”
“畢竟這世上可只有累死的牛,哪來耕壞的田,攝政皇大人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