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州圣院和隱世宗門嗎?”
這其實是葉天早就料到的事情,畢竟荒州各大隱世宗門基本都與某一個帝國有牽連。
畢竟帝國需要隱世宗門暗中震懾其它勢力,幫助他們穩(wěn)固如今的地位。而帝國每年也可以為隱世宗門提供許多資源,并且輸送一些天才進入他們宗門,以壯大他們隱世宗門的實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各大隱世宗門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自然不會允許有人將自己支持的帝國吞并。因此,在葉天有一統(tǒng)五國這個想法時,他就必須要做好與各大隱世宗門對抗的準備。
至于荒州圣院,卻是比隱世宗門要好解決一些,畢竟這股勢力到底是荒域北部的四大主宰勢力之一,五國之地對于荒州圣院來說,其實也只是治下一個小地方而已。
只是每年五國有許多加入荒州圣院成為弟子的人,其中一些人更是圣院長老的弟子。這些人如今全部歸來,雖說很可能只是他們自己的意愿,可若是將他們直接鎮(zhèn)殺,或許會引出一些圣院中的老輩人物。
“也不知這丹脈在荒州圣院中地位如何?”
他如今也算是和荒州圣院的丹脈搭上關(guān)系了,面對那些背后有后臺的圣院天驕,他雖然也有一些顧慮,可也不會畏懼。
“說起來,當初約定的時間也快到了,或許,可以借這次機會,給她們丹脈送上一點禮。”
葉天眼中閃過一抹凌厲的鋒芒,荒州圣院和隱世宗門的天驕強大不假,可是他又會弱了?
當初在秘境中他便能夠一人獨戰(zhàn)那些各勢力天驕弟子,如今他步入聚氣九重,逆伐靈臺境二層修行者都不在話下,那些人若是真不長眼上來與他一戰(zhàn),他定要讓這荒州的各大勢力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天驕!
就在葉天打算進一步詢問盛璐璐一些關(guān)于齊國各大天驕的事情時,腦海中忽然傳來一道訊息,讓他神色微微一動。
“大皇子紫君臨,那名被譽為最近百年秦國最強的天驕嗎?”
這道訊息正是遠在秦國的葉無敵傳來,讓葉天也感到有些意外。沒想到不僅齊國這邊在隱世宗門以及荒州圣院中修行的弟子出世了,便是秦國那邊的這些弟子也出山了。
“看來,那些隱世宗門有些按耐不住了。”
眼中閃過一抹鋒芒,如今這些勢力一個個都跳出來想要阻攔他前進,可他葉某人卻絕非輕易退縮之人。
“這些事情你不用擔心,如今我已經(jīng)將鹽城中齊國修行者的部署打亂,而且一名靈臺境五層修行者的隕落定然會引起恐慌,這正是我們拿下鹽城的好時機。”
盛璐璐聞言,雖然心中對隱世宗門和荒州圣院的弟子有些擔憂,不過卻也知道葉天后面的話說的沒錯,當即點頭道:“我現(xiàn)在就去與候前輩商量,盡快布置下去。”
目送盛璐璐離開,葉天身形一動,兩息時間后,已是出現(xiàn)在遠處的一座山峰上。
“屬下見過林統(tǒng)領(lǐng)!”
葉天沒有隱藏自身氣息,一名聚氣境五重修行者察覺到葉天到來,立即迎上前來見禮。
“不必多禮,我來只是看看這里建造的如何了,順便給你一些建造所需的資源。”
葉天屈指一彈,前方景象變幻,山峰頂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只搭建了一個主體的建筑群。
“統(tǒng)領(lǐng),如今這些建筑已經(jīng)將主體建起來了,想要徹底完工,估計還要幾天時間。”
中年男子在前方帶路,一邊開口介紹著建造的情況。
“嗯,抓緊時間,不過最近天氣反復,給那些普通工人都配上些厚點的衣服,每個人的酬勞都要安排好,我們這宗門不止是為了培養(yǎng)強大修行者,更重要的是,我們也要為這周遭擁護我們的百姓提供庇佑。”
葉天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對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眼前的中年男子是他從青陽郡城那邊叫過來的,值得信任。而且有他這個統(tǒng)領(lǐng)的身份,安排此人一個合理的身份,在此處活動也沒什么問題。
“是!”
男子恭敬應(yīng)下,對眼前這名少年很是恭敬佩服。
葉天笑了笑,取出了幾枚儲物戒遞給男子,“這些資源你都可以隨意支配,我只有一個要求,一個月內(nèi),必須讓宗門正常運轉(zhuǎn)。”
“是,屬下愿立軍令狀!”
“那倒不必。”葉天臉上浮現(xiàn)一絲笑容,隨后另取出一枚儲物戒,道:“我看你修為已經(jīng)到了瓶頸,這里面是單獨給你的資源,里面有一枚丹藥,可助你順利突破聚氣六重。”
“多謝統(tǒng)領(lǐng)!”男子連忙跪下,雙手接過。
“只是酬勞,不必多謝,行了,你繼續(xù)忙你的,我不打擾你了。不過最近周遭一帶怕是有不少風波,你們保持低調(diào)行事。”
“是!”
囑咐了一番后,葉天檢查了一下陣法,確認沒有什么問題后,便直接離開了這邊。
“如今我的徐葉山莊不過剛剛起步,必須先撇開我和徐葉山莊的關(guān)系,不然怕是會引來源源不斷的麻煩。”
想要建立一個勢力可絕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如今以林岳這個身份已經(jīng)引起了太多關(guān)注,若是有人發(fā)現(xiàn)他與徐葉山莊有牽連,怕是會引起一些勢力的打壓。
半日過去,盛璐璐和侯高薪來找了葉天一次,幾人一同商定了一番進攻鹽城的策略。
時機已經(jīng)成熟,盛璐璐和侯高薪自然不敢耽擱,當晚便下令讓大軍攻打鹽城。
而葉天則是與紫府圣女等人一同鎮(zhèn)壓齊國眾修行者。
葉天如今有了大地魔雷相助,聚氣境修行者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不過幾個呼吸,便見到接連有三個聚氣九重圓滿修行者被葉天擊殺。
“小子,我來與你一戰(zhàn)!”
一名靈臺二層修行者大喝一聲,打退身前阻攔他的靈臺一層巔峰修行者后,徑直朝著葉天沖來。
身后百丈靈力法相爆發(fā)耀眼的光芒,巨大的掌印讓葉天身周的空間都出現(xiàn)了扭曲。
“與我一戰(zhàn),你還不配!”
元海內(nèi)的雷龍咆哮,大地魔雷之力爆發(fā),朝著葉天沖來的那名靈臺境修行者頓時感到一股可怕的力量沖擊他的靈魂,甚至連體內(nèi)的靈力都不受控制。
“修羅九劍,第一式!”
到了葉天他們這等境界,哪怕只是受到須臾的干擾,也足以讓敵手尋到機會對自己造成致命傷害。
男子剛剛反應(yīng)過來,便感到一股極其恐怖的劍意鎖定了他。耳邊響起葉天的低語,手中的銀色長劍朝著男子的后背斬了過去。
男子畢竟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之人,渾身靈力匯聚身后,并爆發(fā)一門護身神通抵擋。
“咔!”
然而,葉天手中的長劍無物可擋,一劍落下,一名靈臺二層修行者就此隕落。
“好可怕的雷霆之力!”
紫府圣女一直在關(guān)注葉天這邊的情況,方才葉天以大地魔雷攻擊男子時,便是她都感到震驚。
斬殺男子之后,葉天身形一動,很多人根本看不到葉天的行蹤。
這場戰(zhàn)斗在葉天得到大地魔雷之后,便注定了結(jié)局。
一尊尊聚氣境高階,甚至是靈臺境一層乃至二層的修行者如同下餃子一般從空中落下。
這根本已經(jīng)不是什么勢均力敵的苦戰(zhàn),而是一場……虐殺!
齊國這邊修行者的陣容可不小,聚氣境九重圓滿修行者十五尊,靈臺境低階強者都有八尊,但在葉天的面前,這些足以在一方城池開宗立派的強者都只有被虐殺的份,一個個接連隕落,連抵抗之力都沒有。
“林統(tǒng)領(lǐng)未免也太強了,以聚氣境的修為逆伐靈臺境,就如砍瓜切菜一般,我們趙國的第一天驕,怕是要換人了。”
趙國這邊很多人看到葉天這般可怕的戰(zhàn)力,都愣在了場中。
“那小子太古怪了,若是再苦戰(zhàn)下去,怕是我們也要折在這兒。”
眼看自己這邊的修行者減少了近一半,剩下的三名靈臺境中階修行者也開始慌了。
“小小年紀,如此兇殘,若是留你成長起來,必會禍害天下,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一次了。”
葉天正要出手擊殺身前的聚氣九重圓滿修行者,一道恐怖的壓力憑空從頭上落下,體內(nèi)元力運轉(zhuǎn)都受到壓制,身形陡然下降了近百丈。
“倚老賣老,欺壓后輩,我看你這老東西年輕時也不是什么好人,天道沒有懲治你,那便讓我來吧。”
問情撕開葉天身邊的空間走了出來,淡淡的聲音將充斥在這片空間中的恐怖壓力擋了回去。
在場眾多趙國修行者恢復自由,只覺后背衣物已被冷汗浸濕。
方才那短短兩句話的功夫,他們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靈臺境高階,我與這種強者之間差距還是太大了。”
葉天心中也是浮現(xiàn)一絲后怕,這種等級的強者已經(jīng)可以撕裂空間穿行,便是在大陸上那些頂級大勢力中也有很高的話語權(quán),戰(zhàn)力無法想象。若是問情今日不在這里,以他的手段斷然無法抵擋。
“你是何人?”
齊國一眾修行者只感覺自己不受控制,被一股他們根本無法抵抗的力量抓住聚集到了一起。
而他們身前的一處空間裂開,一名看上去約莫七十歲左右的老者從其中走了出來,將他們護在身后。
“死人知道那么多做什么?”問情看了眼對方,完全沒有與對方廢話的心思,一指點出,一道讓葉天都覺得渾身刺痛的可怕劍意從問情指尖爆發(fā)。
對面的老者冷哼一聲,身后靈力法相浮現(xiàn),調(diào)動天地偉力化作符文洪流朝著問情沖了過去。
然而,面對這般攻勢,問情面色不禁平淡無比,甚至眼中還閃過一絲譏誚之色。
那看上去極其渺小的劍光劃開符文洪流,連片刻抵擋都做不到。
“不對,你不是簡單的靈臺高階,你是……”
不等老者說完,劍光已是破開老者的全部手段后,威力絲毫不減地直接將老者洞穿。
劍氣入體,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名靈臺境七層的可怕存在便化作一團血霧。
……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