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城中,夏梨就像是魚回到河中一樣,陰氣涌進夏梨的體內,催動著她身上的氣勢,陰氣入體后,她全身散發出一陣陰冷的氣息。
許清在一邊以心神之力觀察著陰氣入體后的變化,發現陰氣入體之后就和尸氣交纏在一起,他皺起眉頭,陰氣能滋補尸氣,若是吸納過多,或許在龍脈處達成的平衡會被打破。
他猶豫一下,拿出一個玉瓶,里面裝著半滴妖圣精血,至于為何只拿半滴妖圣精血,并不是他小氣,而是怕夏梨短時間內服用兩滴妖圣精血會出什么意外,畢竟夏梨是尸王,并不是妖怪。
夏梨眼睛都不眨,直接服用了妖圣精血,服下之后,她喉嚨中發出一聲悶哼,但她還是強忍著不適,畢竟這是道士哥哥給自己的,不能浪費!
妖圣精血一入體,磅礴的生機在夏梨體內引爆,許清拿出一張遮掩天機的符箓將此地天機屏蔽。
見夏梨又發出幾聲悶哼,他出手干預了,畢竟再這樣下去,夏梨可能就真的要出事了。
許清用心神之力干涉著此刻夏梨的修煉,夏梨依舊閉著眼,小聲道:
“道士哥哥,再讓我試試!我不想浪費…”
哪怕許清不說,夏梨也猜到了這妖圣精血不是凡物,她可是跟著許清那么久,自己已經欠道士哥哥很多東西,怕是這輩子都還不清了,若是還浪費道士哥哥的一片好心,自己都覺得自己不配待在道士哥哥身邊!所以她拼命地煉化著體內的妖圣精血。
“小夏梨,聽我說…”
許清的話很溫和,本來疼的皺眉的夏梨嗯了一聲,小聲道:
“道士哥哥,你說。”
許清摸了摸她的腦袋,一字一句道:
“小夏梨,哪怕寶物再珍貴,也沒有自己的命值錢,不要逞強了,這精血,道士哥哥我多的是,你要記住一句話,一切修煉都要以自己的性命為主,不要逞強,該服軟時就服軟,知道了嗎?”
“可是…道士哥哥,我…”
“沒什么可是的,你還認我這個道士哥哥嗎?認的話就聽道士哥哥的話!”
許清此話一出,夏梨頓時慌了,連忙回答道:
“認得認得,道士哥哥,我錯了,下次再也不逞強了!”
見夏梨點頭了,許清以心神之力徹底掌控住夏梨體內的狀態,以心神之力疏導著妖圣精血,妖圣精血異常的狂暴,但都被許清以心神之力鎮壓了,他動作很干脆,不過幾天就將多余的妖圣精血牽引到夏梨身體外。
夏梨臉色微白,整個人趴在許清的懷中,小聲問道:
“道士哥哥,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沒有,你已經很厲害了,妖怪都不敢像你這樣吸收妖圣精血!”
聽著許清柔聲安慰,夏梨心情好了不少,環抱著許清的手臂,開口道:
“道士哥哥,我走不動了,你可以抱抱我嗎?”
許清倒沒有多想,帶著她離開了天下樓客棧,來到了藥鋪,姚老頭看著虛弱的夏梨,皺著眉頭道:
“怎么幾天不見,虧空了這么多?你們小兩口要節制一點啊!”
許清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姚老頭的肩膀上,沒好氣道:
“怎么說話呢?”
夏梨聽著姚老頭說自己和道士哥哥是小兩口,心中甜滋滋的,她抬眼偷偷看許清的表情,不過此刻許清臉上沒什么表情,讓她也看不出許清的心思。
“老姚啊,剛剛小夏梨服用了提升肉體強度的大藥,為何她肉體強度沒提升太多,反而虛弱了不少?”
姚老頭搖搖頭,沒好氣地吐槽道:
“你沒聽說一個詞嗎?虛不受補,哪怕是修士,也會有這個問題的,我檢查她身體,她的肉身吸收的能量已經達到了飽和,你又給她搞點大藥補補,那自然會虛不受補!你果然是個外行人,啥都不懂亂來。”
夏梨聽到這話,小臉一冷,冷聲道:
“道士哥哥才不是外行人,你胡說什么呢!”
姚老頭見夏梨這盲目崇拜的樣子,心中嘆口氣道:
“得了,沒救了!”
許清摸了摸夏梨的腦袋,聲音溫和道:
“小夏梨,要尊重前輩。”
“哦,姚前輩,對不起!”
雖然是在道歉,但姚老頭卻本能地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而殺意是夏梨身上散發的,他求助似的看向許清,傳音道:
“嗯,你這個小女友不對勁啊!怎么感覺她想殺我啊?”
許清看了一眼乖巧的夏梨,又拍了拍姚老頭的肩頭,沒好氣道:
“我們小夏梨這么乖的一個孩子,你想什么呢?”
夏梨臉上露出一個純真的笑容,問道:
“姚爺爺,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啊,是不是夏梨做了什么事情讓姚爺爺不喜歡了,你說出來,我可以改的!”
此話一出,姚老頭頓時覺得自己真該死啊,自己竟然懷疑這么純真的一個好孩子,他連忙陪笑道:
“是我的不是,爺爺給小夏梨道歉了。”
許清看了姚老頭一眼,說出了自己對夏梨的安排:
“我和夏梨大概會在這里待幾個月到半年左右,這段時間夏梨提升肉體境界就交給你的秘藥了,我希望這段時間內,她的肉身境界至少要達到躍龍門境吧,應該沒問題吧?”
神仙廟中,許清又和高鎮見面了,他來神仙廟自然是為了監天司之事,他開門見山地說道:
“嗯,玄蒼圣地得到傳信飛劍后,確實放出狠話來,說要監天司好看,但直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動靜!我覺得我們可以再加把火!你覺得如何?”
許清嗯了一聲,淡定道:
“這事我來就行,你先別暴露自己。”
高鎮直接點頭,既然許清愿意出手,他自然是相信許清的手段,他敲了敲桌子,話題一變道:
“你成婚了,還欠我一杯喜酒呢!什么時候補上?”
許清看了一眼天空,笑道:
“不解決監天司,你這喜酒喝得下?”
“也是,既然如此,解決完監天司的事情,你擺酒,我就來喝,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
“陳瑤她怎么樣了?說實話,我們三人自從君澤哥死了之后,很久沒聚過了吧?”
“不知道。”
高鎮嘖了一聲,幸災樂禍道:
“那小丫頭可是倔的很啊,你可要小心一點了。”
許清臉上依舊是一副平淡的神色,淡定道:
“她殺不了我,而且我欠陳家的,我會安排好她的。”
高鎮打了個哈欠,眼神一凝道:
“你還是多笑笑吧,你變得越來越不像從前的那個你了,果然…你算計了所有人啊,不過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你瞞不過我,你說是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不重要。”
“呵呵,你開心就好。”
事情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就連神秘黑石布置陣法的進程也接近了尾聲,半年時間眨眼間過去了。
而這半年間發生的事情很多,許多圣地的弟子以及使者接連被殺,死的都是惡貫滿盈之輩,據活下來的修士說,是一位紅衣劍仙斬殺,那人自稱監天司的人,其出手狠厲,不過殺的都是惡貫滿盈之輩,也讓許多人在心中暗自叫好。
不過監天司卻始終沒有發表過任何聲明,就像是完全不在意一般,許多圣地共同聲討監天司,要求監天司給一個交代。
一處監天司內,有算命一道修士瘋狂推演那紅衣劍仙的身份,但卻被層層迷霧包裹著,完全看不清此人的真實身份,哪怕是至尊出手都推演不出來。
“看來是有人針對我們監天司啊,有趣有趣,已經很多年沒人敢算計我們監天司了!希望你別讓我們失望。”
至于對圣地的聲討,他們壓根就不想理會:圣地才幾位至尊?更何況監天司可是有小神通者的,他們又何必在意,死幾個弟子和使者罷了,又不是死了至尊,有什么好值得大驚小怪的?
望城,許清看著從大夏王朝皇宮趕來的四位尸祖,微微點頭示意道:
“來了?這里將會是我們萬尸軍團的發跡地,現在我把舞臺交給你們了,希望你們能把握住。”
四大尸祖齊齊行禮道:
“謹遵主人的命令!”
許清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牽起夏梨的手,說道:
“走,我們該離開這里了。”
“嗯嗯,走吧,道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