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布置完畢,陸川身形一晃,來到了長安城的皇宮之中,趙云、呂布、黃忠、陸越等人已經出現在了城墻上,城外的五十萬大軍也已經就位,能夠清楚地看到他們正在打造各種攻城器械。
五十萬大軍黑壓壓一片,就算只是站在城墻上看,也讓人覺得壓力極大。
陸川懶得理會皇宮理的天子,從皇宮出來,親自登上城墻查看敵情。
北邊和西邊是曹操和劉備,這個不用想,陸川根本就不想跟他們正面作戰,至少現在不想。
南邊是孫堅和袁術,而且還有孫策、周瑜這樣的強勢組合,再加上魯肅、呂蒙、甘寧、程普、韓當等人,也不是輕易就能打下來的。
畢竟在江東猛虎孫堅的帶領下,東吳就不再是鼠輩,而是一股強大的勢力,再加上袁術相助,也不是輕易就能打下來的。
只有東邊的袁紹和馬騰組合,看起來好欺負一些。
袁紹麾下的主要將領也就顏良文丑算是猛將,高覽還差了一些,也就是巔峰時期的袁紹其實也就是兵多將廣,但真正能打的猛將并不多,而來到這里,他只分到了六萬軍隊,屬于史詩級削弱了。
馬騰也只是看起來強,但實際上麾下的將領也就馬超和馬岱能看得過去,而且身邊也沒什么像樣的謀士,實力不怎么樣。
其他諸侯,諸如喬瑁、袁遺、陶謙、張揚,都是醬油角色,沒什么需要注意的,所以陸川決定先從東城門外面做突破,不求一舉擊敗袁紹和馬騰,但也要把糧草搶過來。
沒錯,就是糧草。
世界意志只給陸川提供了少量糧草,就算有系統的幫助,也不夠五萬大軍一個月之用,所以陸川的首要目標就是搶糧草。
東城門外有十三萬大軍,每日消耗的糧草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只要陸川能搶過來一部分,也能讓他在長安城里多堅持一段時間了。
只是如今十八路諸侯都很默契地沒有發動進攻,陸川要是這個時候突然出兵,反而可能會被十八路諸侯包圍,所以還是要等一等。
等到十八路諸侯開始全面攻城,陸川再找機會發起反擊,給袁紹和馬騰一個驚喜。
第二天清晨,陸川接到匯報,十八路諸侯已經打造了大量攻城器械,而且全都推了出來,擺明了馬上就要開始攻城了。
陸川趕緊來到城墻上查看情況,果然看到曹操那邊先動了。
曹操麾下有八萬大軍,外加張邈、張超、孔融、鮑信四路諸侯,完全就是一拖四的打法,但架不住曹操太強,能夠完全掌控張邈四人,所以在第一次進攻的時候,曹操安排張邈和張超這一對兄弟先上。
張邈和張超兩人合計有兩萬兵馬,自然不可能一股腦全都壓上去,而是各自先派出三千步兵發起試探性的進攻。
雖然只有六千士兵發起進攻,但趙云也不敢放松,更不會輕易帶著鐵甲云騎出城沖殺,因為曹操的八萬大軍還沒動呢,夏侯惇、夏侯淵、曹仁、張遼這些猛將都在后面虎視眈眈呢。
西城門外面,劉備讓魏延帶領一萬步兵發起了進攻,公孫瓚則是暫時沒有動。
雖然劉備現在的實力遠遠勝過公孫瓚,但兩人是同窗,早期的時候劉備還受過公孫瓚的恩惠,所以劉備沒有讓公孫瓚出兵,而是他主動承擔了試探進攻的任務。
南城門外面則是孫堅發起進攻,袁術負責給孫堅提供后勤,甚至還主動把六萬軍隊分出來兩萬交給了孫堅。
這個操作就很迷,完全不是歷史上袁術應該做出的事情,但考慮到這里不是歷史,世界意志也會想辦法惡心陸川,所以多半是世界意志認為袁術這個骷髏王表現太拉胯,打算讓孫堅拉他一把。
東城門外就是袁紹和馬騰在后面看戲,喬瑁和陶謙先一步率領軍隊發起進攻。
很明顯,四個方向上都選擇了試探進攻,沒有一上來就拿出他們全部的實力,壓力都不大。
陸川巡視完之后就來到了東城門,先觀察袁紹和馬騰的情況。
喬瑁和陶謙合計兩萬軍隊發起進攻,看起來像模像樣,但軍隊的士氣和戰斗意志都不怎么樣,在攻城的時候遭到一點挫折就開始后退。
這也怪不得喬瑁和陶謙,畢竟他們兩個諸侯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巔峰時期,他們麾下的軍隊戰斗力也不怎么樣,更沒見過這樣的大場面,在戰場上表現拉胯也是很正常的。
只可惜喬瑁和陶謙沒有親自沖鋒陷陣,要不然陸川倒是可以考慮帶著鐵甲云騎沖殺一番,看看能不能將他們兩個殺死。
第三次考驗的時候,劉備在定軍山明明還有一戰之力,卻選擇了保全實力,主動撤退,這肯定引起了世界意志的不滿,所以在第四關考驗的時候才會加上條件,必須要將十八路諸侯全部殺死才算是完成考驗,否則陸川就要一直追擊下去。
所以這次考驗也存在了一個巨大的隱患,那就是一旦十八路諸侯戰敗,果斷逃跑,陸川就這么點兵力,恐怕很難追上。
還好世界意志沒有那么不當人,還是讓十八路諸侯主動發起了進攻。
試探性的進攻沒什么好說的,陸川靠著長安城墻的優勢,很輕松就擋住了十八路諸侯的進攻,甚至都沒出現多少死傷。
當然,十八路諸侯的死傷也不多,滿打滿算也就不到三千人。
要知道這一天的戰斗,單單進攻一方就有六七萬人,卻只出現這么點損傷,只能算是傷了一點皮毛。
如果放大到五十萬大軍來看,三千的死傷,那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對于這樣的情況,陸川也不著急,因為任何一場戰斗,在最初的階段都只是試探,只有雙方慢慢加大籌碼,從互相試探轉變成激烈戰斗,才能找到重創甚至是擊敗敵人的機會。
如今陸川還有曹操、劉備、孫堅、袁紹等人都在等這樣的機會。
在機會出現之前,他們寧愿繼續僵持下去,而不是貿然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