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猛地眼神一凝扔掉手里的煙頭。
轉身就朝著市局的大門里面沖去。
如果他腦海里面的設想成真的話。
那么真兇肯定就是在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警方對這類的案子一般都是從尸體和現場上提取證據開始動手。
尸體是死的肯定是騙不了人的。
但是總會有遺漏的地方。
或者說法醫的尸檢也總有辦法可以欺騙的過去。
李玄想起了尸體死的時候那種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
肯定是服用了藥物導致的這個行為。
要知道就算人在睡著了被活生生捅中心臟而死。
那也是必定會有掙扎的痕跡或者表情出現。
所以他一直追著林曦月要結果。
但是很可惜到現在詳細的結果都還沒出來。
恐怕尸體上有東西他們還真忽略掉了。
看來得用尸語者全面得檢測才可以了。
一臺車子出現在現場這或許并不能作為有效得證據。
但是尸體上的東西絕對是可以成為鐵證!
還有四個人身上的這個行為絕對也是用了什么東西。
不然不可能有這么離奇的事情發生。
他沖到了辦公室拿上了車鑰匙直接朝著法醫鑒定中心趕了過去。
.........
第二天天色全部放晴的時候。
李玄雙眼充滿了血絲腦袋昏昏沉沉地從法醫鑒定中心走了出來。
后半夜趕到把尸體里里外外犄角旮旯都是檢測了一遍。
但是依舊沒有任何收獲。
無功而返的一夜讓他感覺自己的判斷出現了問題
關財跟在他的身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師父,你忙活了一夜了?!?/p>
“先去休息一會吧!”
李玄聞言甩了甩腦袋說道。
“走,去吃個早飯再說吧?!?/p>
關財聞言當即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了門口不遠的一個早餐店里面。
點完東西吃上了的時候李玄還在梳理案情。
他總覺得自己始終遺漏了什么地方。
此時正是早上的八點多。
早餐店里面有著不少人也是正在吃著早餐。
一旁的電視上在播放著科普的紀錄片。
從里面傳來了一首歌謠。
“紅傘傘,白桿桿,吃了一起睡板板?!?/p>
“睡板板躺棺棺埋山山.........”
李玄聽到這個歌謠的時候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猛地從位置上撲通一下站了起來。
周圍不明所以地吃早餐的群眾瞬間被嚇了一跳。
但是還沒來得及反應李玄對著關財喊道。
“關財,給錢!走了!”
話音落下的時候他已經沖了早餐店的大門。
正朝著法醫鑒定中心里面狂奔而去。
關財正咬著油條一臉懵逼。
反應過來的他急忙喊道。
“臥槽!師父,等等我!”
隨后他急忙站起身子掏了一張紅票票扔在桌面上。
沖出去的時候也不回手里拿著油條咬著。
他朝著一旁的老板喊道。
“老板,錢給你放桌上了!”
李玄此時的心中頓時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毒蘑菇配合中藥研磨出來的藥粉!
要知道多少人吃了毒蘑菇中毒去醫院查不出來的!
都是時候清醒了自己開口才知道是因為毒蘑菇。
使用的毒蘑菇配合曼陀羅草藥或者其他中藥淹沒出來的藥物覺得沒辦法檢測出來。
本身中藥吃下去本身就是很難檢測出來。
再加上致幻的蘑菇一起研磨。
等到藥效起來了以后產生的幻覺那是可以直接危害大腦的。
這個時候真兇再使用心理暗示等辦法。
那么這個事情就可以解釋得通了。
為什么他們四個人都是忘記了殺人的記憶!
咣當!
李玄一把推開了法醫鑒定中心的大門。
里面正趴在桌上睡覺的林曦月瞬間就跳了起來。
她看著奪門而入的李玄開口問道。
“李........處,你怎么回來了?”
林曦月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看了看手表的時間。
這才過去半個多小時吧。
但是李玄根本沒有回答她而是開口說道。
“曦月,你去買一些曼陀羅或者苦艾草這一類的中藥。”
“然后再加上含有賽洛西賓因素的蘑菇?!?/p>
“把它們混成一鍋以后把尸體上的器官一起泡進去。”
“如果最后他們的顏色相同就不用跟我說?!?/p>
“但是顏色如果變了馬上給我打電話!”
“是!”
林曦月雖然不明白李玄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但是她還是毫無保留地去執行了。
李玄安排完了工作以后馬不停蹄地趕回到了刑偵大隊。
剛進去就看到雨蒼城、丁鑫炎和常家齊三人正在吃早飯。
丁鑫炎看著匆忙進門的李玄開口問道。
“李處,你昨晚熬了個通宵?!?/p>
“怎么不睡一會?”
李玄卻是急忙開口說道。
“現在馬上提審四個嫌疑人!”
他的語氣說的很急三人都是懵逼了。
這是又發現了新的線索了?
雨蒼城吞下嘴里的饅頭懵逼的開口問道。
“李處長,你這是又有新發現了?”
李玄聞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先問了再說!”
“目前還不是特別確定?!?/p>
話音剛落下的時候三人放下了手里的早餐。
立刻急急忙忙地下了樓開著車直奔看守所。
等到他們辦完手續把人帶到審訊室里面的時候。
李玄看著坐在對面面如死灰的盧峰直接開口問道。
“盧峰,我們還有一些情況要跟你確定一下?!?/p>
盧峰聞言黯淡無光地看著李玄開口說道。
“還有什么好確定的事情。”
“不是已經認定我就是殺人犯了嗎?”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是指向了我就是真兇。”
盧峰這段時間可以說是日漸絕望的。
他在被羈押的這段時日里面無時無刻都在想著。
為什么自己就變成了殺人犯?
不過一覺睡醒為什么自己渾身是血?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可是無論他如何想都想不起來了。
他已經逐漸接受了這個令人絕望的現實。
沒有人愿意相信他不是殺人犯。
因為所有的證據都是已經齊全了。
無一例外都是在指認著他就是殺人的真兇。
李玄見到已經認命的盧峰的神情說道。
“我們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
“也許他可以證明你不是真兇。”
“但是你一定要配合我們。”
“現在沒有人可以救你!”
“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