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一聲。
卻是那邊古力那扎聽到謝那的夸獎,一個沒忍住笑出來。
謝那看過去,“那扎,你什么意思,難道你覺得我的話有錯嗎?”
“沒有,沒有!”
古力那扎趕忙搖頭,她可不敢說林青龍的不好話。
“那是,青龍是天下最棒的男人。”
謝那繼續充滿感情地夸獎著林青龍。
就連林青龍也笑了起來,“那姐,真有你的,是我服你了。”
“啊呀,青龍,這話怎么說的,你這么完美,是那姐真心的話,那姐可沒有半點隱瞞的地方,我這是發自肺腑的。”
謝那依舊是充滿感情地說著。
不管她是虛假的,還是真誠的,謝那這樣的夸獎還是讓林青龍有點受不了,讓大家有點受不了,不說謝那對林青龍的巨大轉變有點不習慣,單就國人的思想里,真的很少有這樣夸獎人的,這樣的當面夸獎也讓人很受不了。
幸好這個時候林清霞提議上外面走走,雖然外面下著蒙蒙細雨,但是打著那種油紙傘,徜徉在雨中也是一種享受,大家的情緒頓時被調動了。
一個人一把油紙傘,大家去外面看風景。
要說天也是怪異,剛才還是蒙蒙細雨呢,過了一會兒這雨就晴了。
大家看完雨中的風景,到了下去,就要去做下午的任務了,去親手做月餅。
“走了,做月餅了。”
何迥月一聲吆喝,大家群起而響應,這樣以前沒有過的體驗,對于大家來說也是一種享受的過程。
到了一個院子里,大家先去洗手,然后就開始準備了。
“哇,做月餅了,我喜歡吃五仁月餅。”
謝那叫了起來。
“我不喜歡吃五仁月餅,我喜歡吃傳統一點的。”
蔡紹芬卻搖頭,她喜歡的跟謝那不太一樣。
而看著那邊已經準備好的各種調料啊,還有面啊,大家已經是躍躍欲試了。
最后雙方確定下來,何迥帶領的紅隊如意隊學做廣式月餅。
而林青龍帶領的藍隊吉祥隊學做蘇式月餅。
“來吧,做起來吧!”
何迥一聲吆喝,大家紛紛分成兩個隊做起來了。
從一開始做起來,什么弄面粉啊,什么弄油啊,蜂蜜啊,大家按照師傅指揮的步驟,一步一步地忙碌著。
“青龍,這個時候沒有詩怎么行啊,再來一首!”
謝那突然提出了一句。
林青龍一臉大有深意地笑容,“那姐,是不是還想難為我呢?”
謝那趕忙擺手,“沒有,沒有,怎么可能呢,我這是想讓你表現一下嗎,你看我們女孩子就喜歡有才氣的人,你這個時候來一句貼切的詩,然后多么讓我們女孩子崇拜你啊,我這是在為你增加偉岸感,我要讓咱們所有的女神偶像都愛上你。”
“這其中包括你嗎?”
林青龍問了一句。
“當然!”
謝那嘿嘿地笑著。
“好,那我就來了。”
林青龍那樣地笑著。
不過聽到他又要作詩,這次不光是他們本隊的人側著耳朵聽著,就是隔壁如意隊的人也側著耳朵聽著。
林青龍輕輕咳嗽了一聲,今天還真的詩興大發,面對眾多女人那渴盼還有崇拜的眼神,他的心自然是得到了最大的虛榮心,人都是有虛榮心的,這個誰也不能例外,林青龍也是如此,讓這么多偶像女神來崇拜,那種虛榮真的無法抗拒。
身為一個男人,在這個時候讓這么多女人那樣真心崇拜,而且這些女人還個頂個的都是偶像,都是女神,這種滿足感,這種虛榮感真的用任何語言也無法去描繪的,林青龍現在感覺心都在飄了,此時此刻,那種心情,無法言表了。
把眼睛閉上,用心去感受,仿佛徜徉在詩的世界里,他輕輕念出一句出來。
“眾手揉出甜蜜事,千錘鑿出一品香。”
那邊是眾女在揉面,這邊是用那種木錘在捶打芝麻一類的調料,這一句真的是貼切無比,要說這個作詩真的不是平白做的,要感同深受,你要是做了什么跟眼前不搭的事情,也不能讓人心理上去接受感動,但林青龍卻是把眼前的景物與事情與詩結合起來,造成了那種震撼感,讓大家的眼前也是一亮。
“好!”
林清霞首先鼓掌。
大家也跟著紛紛鼓掌起來。
“青龍是大才子,我們就是他的佳人。”
靜靜直接宣布著。
“才子配佳人,真的是好戲碼啊!”
林清霞燦爛來地笑著。
“青龍,我愛你!”
那邊,趙力穎更是瘋狂地喊了起來。
“啊!”
“啊啊!”
大家驚呼。
不過馬上這邊,古力那扎就回擊起來,“青龍是我們吉祥隊的,而且還是我們的老爺,我們都是他的小老婆,姐妹們,咱們不能讓別的女人把我們的老爺搶去啊!”
古力那扎平時都是柔柔弱弱的,但是這個時候事關搶男人這個問題上,她卻是直接發了性格,那種豁出去的樣子真的讓人驚嘆女人其實是非常善于變化自己的,只要有一定的環境,她就會發生一定的變化。
“對,要守護住咱們老爺。”
蔡紹芬一聽頓時叫了起來。
“姐妹們,把對面的青龍才子搶回來。”
靜靜一聲吆喝,那邊的人也開始要進攻了。
“哦,搶清龍才子了。”
歐陽那那吆喝起來,她是一馬當先。
后面,趙力穎,楊玉瑩也是殺氣騰騰。
“姐妹們,抄家伙啊!”
蔡紹芬一聲吆喝。
朱音,張寒韻和古力那扎也不甘示弱。
頓時,雙方倒是劍拔弩張起來,倒有佳人搶才子的戲碼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