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接住報紙,定睛一看,只見報紙上赫然印著《玄門天宗與武魂殿達成戰(zhàn)略合作》的標題。
配圖是兩位女子并肩而立的剪影。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左邊那人手持權杖的輪廓,分明就是......
“比比東!“唐三失聲吼叫道。
“噓!”王圣突然撲過來捂住他的嘴,“你找死啊!敢這么大聲地直呼神女名諱?”
他緊張地看了眼窗外,“你知不知道,去年有個魂帝,就因為在酒館醉酒后,說了幾下神女的壞話。”
“第二天就被掛在城門口了。”
唐三渾身發(fā)冷,他猛地站起身,連招呼都沒打就沖出門去。
在唐三走后王圣心中暗笑道:“這下,主教下達的任務我算是圓滿的完成了。”
唐三在走廊里狂奔,快速朝著玉小肛的住所前去,繃帶縫隙間露出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深綠。
轉過拐角時,他差點撞上正在查寢的墨痕老師。
“唐...唐三?”墨痕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你這是......”
“上廁所!”聲音尖利得不正常。
沒等墨痕再問,他已經(jīng)竄上樓梯。
玉小肛的宿舍門緊閉著,但透過門縫能看到晃動的燭光。
唐三深吸一口氣,輕輕叩門。
“誰?”門內(nèi)傳來玉小肛警惕的聲音。
“老師,是我。”唐三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wěn),“學生有急事求見。”
門開了一條縫,玉小肛油膩的胖臉上寫滿不耐煩。
當他看清來人是唐三時,表情立刻切換了一副模樣,關心的問道:“是小三啊,這么晚了...”
“老師!”唐三突然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極低,“您能聯(lián)系到我父親嗎?我有事情找他。”
玉小肛的眼皮跳了跳,這一次唐耗并沒有找他,他根本沒辦法聯(lián)系上唐耗。
玉小肛干笑兩聲,“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小三?我從未見過你的父親啊。”
唐三敏銳察覺到了玉小肛的表情,“他說的是真的,父親真的沒有來找過他。”
唐三裝作乖巧的模樣,說道:“沒事的老師,我就是想他了。”
他從魂導器中取出了之前剩下的那兩壇果飲,“老師,這是學生為您購買的果飲。”
“味道還不錯,您嘗嘗?”
玉小肛接過了那一壇果飲,笑道:“小三,你真是個孝順的孩子。”
“老師,這是用星斗大森林特有的朱果釀的,您一定要好好品嘗品嘗。”
“學生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好好好,為師一定好好品嘗品嘗。”
“你去忙你的吧。”
“是,老師,學生告退了。”
說著,唐三轉身離開了玉小肛的視線,在唐三走后,玉小肛拎著兩壇果飲回到了屋內(nèi)。
玉小肛將那壇果飲放到了桌上,桌上還放著吃了一半的烤鴨。
他笑道:“小三這兩壇果飲來的正合適。”
說著,他掀開封泥,深深地聞了一口果飲的香氣。
“真是佳釀啊。”
半個時辰后,玉小肛東倒西歪地醉倒在地上。
而玉小肛住所的窗外,唐三正透過縫隙觀看著著他。
“既然你沒用了,那就下地獄去吧!”
唐三在親眼看著玉小肛,喝完了整整一壇下了毒的果飲后才離開。
在他離開諾丁學院大門時,夕陽已經(jīng)西沉。
唐三花了兩枚銀魂幣雇了最快的馬車,車夫見他渾身纏滿繃帶的怪異模樣,差點拒載。
“圣魂村,越快越好!到了有賞錢!”唐三將錢袋拍在車轅上,聲音十分沙啞。
馬車在官道上疾馳,唐三死死攥著那本《魂師百科大典》,繃帶下的皮膚不斷滲出冷汗。
車輪碾過碎石發(fā)出的聲響,像極了前世海神三叉戟劃過地面的聲音。
“玄門天宗...九寶琉璃宗...公開的仙草...”他機械地重復著這些詞匯,突然渾身一顫,“難道寧榮榮也重生了?”
“還是說...是寧風致那個老東西?”
這個念頭讓他如墜冰窟,如果讓七寶琉璃宗寧榮榮重生的話倒是沒什么。
可如果是寧風致重生了,那問題可就大了。
那樣的話自己的機緣恐怕會全被寧風致給搶走。
想到這唐三一拳砸在車廂上,嚇得車夫差點勒住韁繩。
當馬車停在圣魂村口時,夜色已深。
唐三下車后,發(fā)瘋似的沖向鐵匠鋪。
隔著老遠就聽見“鐺——鐺——“的打鐵聲,唐耗果然還在工作。
“父親!”唐三猛地推開門,正在淬火的唐耗詫異地抬頭,“小三?你怎么回來了?”
唐三來到唐耗的面前,問道:“父親,我的母親究竟是誰?”
以唐三現(xiàn)在知道的那些情況來看,他不得不懷疑自己的母親根本不是十萬年藍銀皇。
不然自己絕對不會是現(xiàn)在這副模樣。
唐耗聞言失聲,手里的鍛造錘從手中滑落,整個人仿佛沒了精氣神一樣,跌坐在地。
唐三見此連忙上前攙扶,直到良久后,唐耗才有了聲響。
他一臉悔恨的說道:“你的母親名叫阿嬌,是一位先天滿魂力的天才魂師。”
唐三再次聽到了阿嬌這個名字,心中頓時涌起了不詳?shù)念A感。
“母親的武魂是什么?她有什么特別的身份嗎?”
唐耗回應道:“你母親的武魂是藍銀皇,沒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唐三一聽急了,“父親,您的十萬年魂環(huán)是哪里來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十萬年魂環(huán)?”唐耗疑惑的問道。
唐三編了個謊話,“從一些書上看到的,書上正巧有您的畫像。”
唐耗聞言點了點頭,將自己第九魂環(huán)的來歷和唐三說了一遍。
在聽完唐耗的訴說后,唐三內(nèi)心如墜冰窖。
他知道,這一世除非是修羅神完全不顧神界的那些規(guī)則,直接對他進行神力灌頂。
否則他是絕無半點翻身的可能了。
就在他萬念俱灰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父親身上不是還有六塊高品質魂骨嗎?”
“既然這一次我無法再獲取小舞的獻祭,那么我就只能強行殺死她,吸收掉她的魂環(huán)和魂骨了。”
“等將來成神后再像之前一樣,將她復活后把那些記憶強行灌注給她了。”
唐三取出了剩下的那壇果飲,遞向唐耗,寬慰道:“父親,您想開一些。”
“母親在天之靈也不想看到您這樣。”
唐耗接過了那壇果飲沒有多說什么,自顧自的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