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之后,凌游坐在那里沉思了好一會兒,他細(xì)細(xì)思考了一番云海省四套班子里的所有領(lǐng)導(dǎo),可這也不過是大海撈針,這個所謂的大人物,光靠猜想,是不夠的。
下午時,凌游接到了秦驍打來的電話,接起來的凌游,以為是秦驍要回京城了,打來電話辭別的。
可接通電話之后,秦驍卻低著聲音問道:“凌游,你現(xiàn)在方便過來我這里一趟嗎?”
凌游一聽這話,眉頭微皺,下意識的問道:“出什么事了?”
秦驍沉吟了一下:“電話里講不清楚,我給你短信發(fā)送一個位置,你過來見面說吧。”
凌游聽后只好說道:“好。”
掛斷電話不到一分鐘,就見秦驍發(fā)送來一個地址,位于距離玉羊新區(qū)和月州交界處,隸屬于鵲華區(qū)的鳳梧山風(fēng)景區(qū),詳細(xì)地址,是一個別墅群里的獨(dú)棟別墅。
凌游稍加思索,想起昨天秦驍說要去見那個狄叔叔,于是便想到,這地方,會不會是那個狄老板家里。
凌游想到這,也不再繼續(xù)猜測下去了,于是拿起桌上的座機(jī)電話,撥通了唐杰的手機(jī),通知唐杰在樓下等自已。
上車出發(fā)之后,凌游直奔鳳梧山而去,在路上,凌游還是想詳細(xì)了解一下這個狄家的詳情,于是他便給秦艽打了一通電話。
秦艽接起電話后沒有第一時間和凌游講話,而是對懷里的凌南星說:“誰給我們打電話了呀,是爸爸呀,你要不要和爸爸通電話呀,你會和爸爸通電話嗎?”
秦艽的話,讓凌游的心都暖化了,于是也夾起了嗓子:“星星,要和爸爸說話嗎?”
沒一會,就聽凌南星在電話那邊咿咿呀呀了起來,可誰也不懂她表達(dá)的意思,但這還是給凌游和秦艽高興壞了。
片刻后,就聽秦艽又道:“好啦好啦,媽媽和爸爸通電話了。”
接著,秦艽這才恢復(fù)正常的語氣說道:“怎么這個時間打電話呀?”
凌游看了一眼開車的唐杰,也不好意思說情話,于是便笑著說道:“有點(diǎn)事想問你。”
說罷,凌游又怕秦艽會生氣,于是急忙解釋了一句:“我在車上。”
秦艽果然要生氣,認(rèn)為凌游和自已通話直接就開門見山,都不拿她當(dāng)寶貝說說親昵的話了,可一聽凌游是在車上,便知道他車內(nèi)有其他人,于是便笑道:“我就說嘛,無事不登三寶殿。”
凌游呵呵笑了笑。
秦艽便問:“你要問什么,趁我現(xiàn)在心情還不錯,勉強(qiáng)可以為你解答一二。”
凌游聞言便笑道:“有一位姓狄的叔叔,你記得嗎?”
“姓狄的叔叔?”秦艽一時怔住了,可想了一下,她忽然想了起來:“哦哦哦,你是說,狄家豪狄叔叔吧?”
“我不知道他的大名,就是,胖胖的那個。”凌游描述了一下那個狄叔叔的形象。
“對對對,胖胖的。”說罷,秦艽好奇的問道:“你怎么突然提到他了呀?我好像沒和你說起過吧,而且我們都好久沒同他來往過了,我對他的印象,還是停留在小時候呢。”
凌游聞言便道:“昨天,我和大哥吃飯的時候,遇見了他,或者說,他專程見了大哥一面。”
秦艽聽后也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對哈,大哥去了云海。”
頓了一下,秦艽又道:“狄叔叔和大伯許多年前保持著良好的關(guān)系,只不過他家去了國外之后,聯(lián)系的就少了,他能找到大哥,這倒是出乎意料的。”
凌游不確定自已現(xiàn)在去的,是不是就是狄家,所以他也沒提秦驍找自已過去的事,只是問道:“憑你對他家的印象,這個狄叔叔,人品如何呢?”
秦艽聞言回道:“小時候來過家里兩三次吧,給我的印象就是,很憨厚可親,還不厭其煩的陪我玩幼稚游戲,不然我也不會對他有這么深的印象,但現(xiàn)在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
說罷,秦艽又補(bǔ)充道:“不過,他家狄爺爺這個人,在我的印象里,沉默寡言,不茍言笑,做事太講規(guī)矩,性子很剛烈,不然當(dāng)年也不會得罪很多人,二爺爺當(dāng)年對他的評價很高的。”
凌游聽到這些,便道了一聲:“知道了。”
他也沒再多問,而且他就算問的再多,畢竟秦艽知道的也有限,而且更多還是停留在兒時的記憶中。
與秦艽又聊了幾句家常,過問了一下凌南燭以及秦老和秦松柏夫婦的身體之后,凌游便掛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之后,車駛上了鳳梧山,按照地址,唐杰把車開到了一個別墅群中,這地址中的別墅區(qū),在名叫棲鳳的區(qū)域里,大門外有保安門崗,見到來車,一名保安走了過來客氣的問道:“您好,非業(yè)主車輛禁入。”
就在唐杰剛回頭看向凌游,想要問怎么辦的時候,只見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小跑了過來,一邊招著手,一邊說道:“放行,放行。”
保安一見,連忙站直身子說道:“經(jīng)理。”
那人走上前,抬手示意道:“放行。”
說著,他還朝車內(nèi)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抬桿之后,唐杰在將車開進(jìn)去,路過這名經(jīng)理的時候,還淡淡道了一聲謝謝。
車開到八號別墅的時候,就見門外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人六十歲左右的模樣,女人四十歲左右的樣子,可如果不仔細(xì)看,這女人從皮膚保養(yǎng)的程度,再到衣著,顯然一副三十歲左右的模樣,風(fēng)韻猶存。
車停下之后,男人只是站在女人的身后,女人待凌游下車之后,便談吐大方的對凌游客氣的問道:“是凌先生吧?”
凌游也禮貌的應(yīng)道:“我是凌游。”
女人隨即便輕輕一抬白皙漂亮的手,對凌游說道:“凌先生,里面請,秦驍也在。”
凌游淡淡一點(diǎn)頭,然后便跟著女人朝里面走去,而那男人,也走到唐杰的車門邊,十分禮貌的對唐杰說道:“先生,這邊停車,為您準(zhǔn)備了休息室,等會兒隨我前去便好,稍作休息,歇歇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