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寧榮榮點了點頭,“這么說呢,饕餮魔豬的確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武魂,別看饕餮魔豬魂師的模樣和戰斗方式比較滑稽,但是的確非常強大。”
“非常強大?”朱竹清很好奇,“所以說陛下給了他們戴家一個饕餮魔豬這樣非常強大的武魂。但是戴家把他們都趕走了?而且陛下還都算到了?”
“沒問題啊。”千仞雪說道,“我現在明白陛下的意思了,他就想要讓戴家以饕餮魔豬魂師的形象名揚天下,以后想到戴家,估計就只會想到饕餮魔豬魂師的形象了,以后戴家那種強大的白虎武魂給人的形象估計就會離戴家越來越遠,我也是傳統魂師,我現在都能腦補出來戴家那些老家伙的無能狂怒了,饕餮魔豬武魂越強大,戴家人就會越感到丟臉。但是我只是很好奇,饕餮魔豬這個武魂到底強大到什么程度?”
寧榮榮說道,“這么說吧,以前歸屬武魂殿的家族里面有個鉆石猛犸一族,也就是呼延家族,他們的武魂是鉆石猛犸,是最強大的防御武魂吧?饕餮魔豬的防御力是比鉆石猛犸強的,而且比鉆石猛犸魂師還重,鉆石猛犸怎么打?不就是沖撞嘛,拿戴薇珍舉個例子,同級別,甚至領先一級的猛犸魂師,直接撞在戴薇珍身上,她在原地紋絲不動,但是對面的鉆石猛犸魂師就會被撞飛出去。”
然后寧榮榮拿出魂導平板電腦,然后里面調出來了一個戴薇珍打斗魂比賽的視頻。戴薇珍站在斗魂場上,此時他的對面是一個身材魁梧強壯的鉆石猛犸武魂魂師。饕餮魔豬武魂附體之后沒什么變化,只會在身上產生魂力波動,對面的鉆石猛犸魂師附體之后,他的身形也變得強壯一些,但是還是比戴薇珍自己小一點。
然后對面的鉆石猛犸魂師大概是傳統魂師學院出來的,身上亮起了一道紫色魂環進行增幅之后,又亮起了一個黑色魂環,然后他就裹挾著萬鈞雷霆之勢沖向了戴薇珍,不愧是萬年魂技,鉆石猛犸的虛影在這個萬年魂技的釋放下,就像是開了全力的巨大火車一般
正在觀看視頻的千仞雪說道,“本宮對鉆石猛犸魂師還是有些了解的,這是鉆石猛犸武魂的第三魂技,猛犸沖撞,很強大的一個魂技。如今完善了魂環吸收體系,第三個魂環就是萬年,這個事情我還是知道的。如今魂師和魂導師最好的魂環配置是2500年,5000年,10000年,20000年,40000年,80000年,100000年,后續第八第九魂環都是十萬年。
猛犸沖撞曾經只是一個低年限的千年魂技,如今升級成為萬年魂技之后,可以說是大幅度增強了。這么撞過去,戴薇珍真的沒問題嗎?”
“那你看她能躲開嗎?”寧榮榮說道。
的確,戴薇珍跟正常魂師三個并排放一起差不多寬,她如果不開魂技,只能一搖一擺地走,與此同時,戴薇珍身上亮起了一道紫色魂環給自己增幅之后,就一搖一擺地向著鉆石猛犸的方向笨拙地走了過去。
然后對面的鉆石猛犸魂師就直接撞在了戴薇珍的身上,巨大的魂力波動直接席卷了斗魂場,然而慢鏡頭里面,鉆石猛犸魂師就直接撞在了戴薇珍的大肚子上,巨大的沖擊力就這樣被緩沖了,再加上戴薇珍自己重量大,所以一點都沒有拱動戴薇珍,而是被直接戴薇珍直接彈退了回去。
有作用力自然有反作用力,作用力在戴薇珍身上,讓戴薇珍沒有動一步,但是作用在這個鉆石猛犸魂師的身上,倒是讓鉆石猛犸魂師猛地向后倒退了二十幾步,幾乎可以算是飛著倒退的。
張樂萱看了之后,“她只用了一個千年的增幅魂技,就抗住了鉆石猛犸魂師在千年魂技增幅下的萬年魂技,這饕餮魔豬不愧是神級武魂啊。不過缺點也太明顯了,先不說這種修煉方式,我看這個魂師的機動性是非常差的,也就是非常笨重的。”
此時在看臺上,響起了一片哄笑聲和叫好聲,“去啊,肉彈戰車,壓過去,壓過去!”“干得漂亮,壓過去,壓過去!對,用萬年魂技壓過去”
“這是觀眾們給戴薇珍起得稱號。”奧斯卡說道。
然后戴薇珍的身上就亮起了一道黑色魂環,然后戴薇珍整個人就這么翻滾著沖向了那個鉆石猛犸魂師,巨大的肉球直接從鉆石猛犸武魂附體的虛影上面直接壓了過去,然后就聽見“咔噠咔噠”的聲音,鉆石猛犸魂師的武魂附體就這樣被壓碎了,鉆石猛犸魂師也昏迷不醒。
如果放在曾經,這樣造成人重傷的事情,是肯定會有人抗議的,但是如今醫療魂導器廣泛普及,而且水平大幅提升,兩個魂帝級別的魂師之間的戰斗,只要不死,醫療魂導器的治愈之光下去,那就能活過來。
“噢噢噢噢!”在臺上響起了一片喝彩聲和哄笑聲,一方面是因為勝負已分,另一方面觀眾也是被戴薇珍滑稽的戰斗方式給逗得哈哈大笑了。
此時在斗魂場旁邊的魂導器屏幕上,也顯示著觀眾們的打賞,不少打賞彈幕就在屏幕之中劃過,那些高亮的都是大份額打賞,或者是斗魂場VIP客戶。與此同時,主持人也把這些內容念了出來。
“感謝xxx送給戴薇珍選手的至尊豪華藍銀皇一株(相當于直播間的火箭)”“哎喲,包間的xxx老板是我們斗魂場的至尊會員,歡迎光臨!”
徐天然是知道怎么商業化炒作的,以前斗魂場的貴賓席只是來了之后進入一個包間而已,徐天然就覺得這種方式太沒有賺錢的藝術了,那些高官顯貴怎么會跟普通富人一樣用同樣的包間呢?
因此徐天然就把會員分為了不同的等級,購買不同的會員是不同的待遇,像是至尊會員那就是最高級別的會員,享受的是斗魂場最豪華的待遇,比如說他可以在日月帝國首都的斗魂場還有幾個行省首府的斗魂場留有專門的包間,想要設計成什么樣可以自己定制,進入斗魂場,就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舉辦儀式,也可以定做,總之一切以至尊會員這樣的大老板為準,而且至尊會員是可以世襲的,一次性辦理,家族終生享受,與斗魂產業同修,其他會員都只能包年,至于至尊會員的價格,那也是可想而知的貴。
這么一分級,斗魂場光是賣會員就賺了大量的金錢,徐天然把斗魂場和斗魂大賽商業化之后,斗魂產業的收入就比以前同比增長了十倍不止,都是賺的那些斗羅大陸的舊達官顯貴們的錢,(那些沒有反對徐天然的達官顯貴們,徐天然也是保留了他們的財產)。
他們以前觀看斗魂比賽,哪享受過這個待遇,徐天然這個曾經的敵人搞的這些新東西,可比史萊克學院那時候讓他們享受多了,這待遇才是他們這些頂級有錢人的配置嘛,在他們眼里,徐天然還是懂他們的,比史萊克懂他們,至于錢,那肯定得花啊!
而且至尊會員是提供專門定制的跑車的,現在斗羅大陸的頂級富豪圈子里面,沒有這輛跑車,那就別說自己有錢有身份,沒身份就別想在圈子里面混,那就被出清和“斬殺”。
而這些富豪人家的心理,徐天然可太明白了,他就把這么設計斗魂場分級會員的想法給后宮的妹子們說了,千仞雪,許久久和朱竹清聽了,看著徐天然就是一臉佩服,“你可太懂他們的心思了。”
鏡頭繼續給到斗魂場,此時戴薇珍并不介意臺上觀眾的哄笑聲,等到翻滾停下來之后,她也躺在了斗魂場地里面。此時她也是因為翻滾而滿頭大汗,躺在地上喘著氣,渾身的贅肉也隨著她的喘氣而抖動著,躺在地上的戴薇珍也和她站著差不多高。
“喂,再不站起來,那可就算平局了!”臺上有觀眾哄笑著提醒道。
“是啊是啊,要不就在地上翻滾一下,等著魂導叉車來把你抬下去,或者滾到邊上站起來吧。”一些觀眾戲謔著喊道。
剛才是在戴薇珍的魂技幫助下才能滾的那么快,如今魂技沒了,她只能靠自己來翻滾,所以她就慢慢悠悠向側邊翻滾,然后手腳并用,如同木桶一般粗的大腿撐在地上,然后在增幅魂技提升力量的幫助下,用盡全力爬了起來,然后大口在原地喘著粗氣。
“哦,爬起來了?”寧榮榮說道,“我還以為她會在地上滾一陣子,等到裁判宣布勝利,或者等著魂導叉車來呢。”
“啊,魂導叉車?”朱竹清問道,“魂導叉車是什么?”
“當然是把戴薇珍給舉起來然后運下去啊。”寧榮榮說道,“如果戴薇珍的魂技增幅時間過了,你覺得她能站起來?工作人員實力低,而且男女授受不親,我們這樣的女魂師高手也不想留下一個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形象,那就只能用魂導器了。嗯......是這樣的,觀眾想看戴薇珍比賽不一定是想支持她贏,看她怎么斗魂,以及看她怎么挪動她那笨拙的身子出丑也是一個樂趣。畢竟像是饕餮魔豬的男學員躺在地上,直接用魂導叉車抬走或者男性高手直接拽起來抬走都是可以的。”
“啊?”張樂萱就有些驚訝,“那戴薇珍還愿意去參加斗魂比賽嗎?觀眾又不是為了他們強大,而是因為他們的戰斗方式有些滑稽,那不是一種取笑嗎?”
“笑怎么了?”奧斯卡說道,“這年月人人都能用強大武魂了,實力還重要嗎?不那么重要了,錢最重要?戴薇珍打斗魂比賽的時候觀眾多啊,那賺的就多,賺錢多了,那還有什么不知足的?竹清,他們饕餮魔豬魂師可是被戴家趕出來的。被我們九寶學院收養,那又不是我們寧家人,以后他們長大還不是得自謀生路?而且賺了那么多錢,她也是很高興的。”
“確實如此。”千仞雪點了點頭,“他們的確得為自己的生計考慮,能在斗魂場上獲得更多的抽成,觀眾們怎么看這些饕餮魔竹的魂師反而是次要的,至于斗魂方式是不是搞笑,也不是他們考慮的,先賺錢再說吧。”
然后視頻的結尾,戴薇珍還對觀眾席上抱了抱拳,“感謝觀眾們的觀看和支持啊,走了走了。”然后一搖一擺邁著粗腿離開了斗魂場。
此時張樂萱也是抿著嘴,顯然是被戴薇珍滑稽的斗魂方式給逗笑了,“哇,一想到他們戴家以后先天魂力九級往上的魂師都只能是這個模樣,只能用這種方式戰斗,一方面非常強大,能夠打出名聲,另一方面戰斗方式.....那么有趣,還能讓大家看著覺得滑稽,長此以往,饕餮魔豬武魂真的要出大名了,嘖嘖嘖,陛下怎么這么壞啊!”
“只是苦了.......”朱竹清還想說苦了戴薇珍了,但是她才想起來,戴薇珍先天滿魂力,如今年紀輕輕,只不過16歲有魂帝級別的修為,每次斗魂都有這么多打賞,這也不苦啊,至少徐天然為了報仇,沒把老戴家斬盡殺絕,讓戴薇珍都無法存在于斗羅世界吧?徐天然也沒給戴家一個只有先天兩級半的羅三炮武魂,讓老戴家泯然眾人吧?
而且此時朱竹清又用神力探查到了此時的教師,此時戴薇珍一遍聽著隊長的分析,一遍拿出來各種食物大快朵頤著,臉上也不是無奈和痛苦,而是一種享受,此時隊長也在表揚她,“上一場比賽薇珍打的非常好,還是有薇珍這樣的魂師當防御性魂師和前排才行啊。”
“那是當然。”戴薇珍得意地說著,“有我在,對面強攻系魂師根本打不過來的,只要他們敢過來,不過你們得控制住啊,要不然學院內對抗賽,他們見到我就繞著走,你們可別讓我去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