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正擺弄菊花的女子面色慘白,面色大變。
來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講武德。
這邊的人不是都講究你出招我破招的斗法模式么。
怎么一上來就‘開大’。
隨著一陣電光閃爍和轟鳴聲。
別墅內冒出一陣陣黑煙。
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小苗警官,只感覺這里陽光都充足了不少。
風叔大聲叫好,“好手段,直接破了這人造的兇地。”
“看來還是年輕人有想法。”
兩人走進已經被破解風水的別墅。
“石灰鋪地,碳粉掩埋,還是個養尸地,可惜手段太粗糙。”
風叔用腳一撥,腳下的黑土撥開,露出了下面的石灰。
“哼,當年茅山上發生的事,讓這群蕞爾小國得了不少便宜,結果學的是四不像,在歪門邪道的方向越走越遠。”
茅山的風水術雖然做不到改天換地,但人為制造小型的陰宅福地還是可以的。
這種陰宅福地用來庇澤后人最是合適不過。
結果到了小日子的手里,變成了這種邪門的東西。
“哼”風叔冷哼一聲,朝著別墅靠近。
“這是,九菊一派,果然是當年受益的那群人。”
風叔看到門口的標志,眉毛都豎起來了。
天下奇門遁甲皆來源自華夏,自漢起就有傳承流落在外。
自然有野心之人,將這些散落在外的傳承收集整理,妄圖還原超越華夏。
但任其如何推演,也不可能超越歷代先賢的智慧結晶。
所以歷朝歷代,都有小日子的人想方設法的從華夏竊取傳承。
好在各門派本就傳承嚴密,才沒被小日子得逞,只獲得了一些皮毛的東西。
但是哪怕是皮毛,也是成體系的傳承。
這就讓小日子的傳承有了飛躍的進步,更加滋養了他們的貪心。
到了那段戰爭時期,小日子法術界隨著軍隊出發,借著軍隊的火器到處掠奪傳承。
哪怕各大門派都有防備,但還是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這就讓得了傳承的小日子的法術,有了長足的進步。
“那還等什么,直接動手吧。”
陸仁也不含糊,又是一大把符箓扔出,法力控制符箓覆蓋了別墅范圍。
別墅里正在做斗法準備的西協再也維持不住高冷的表情。
剛才門口的符箓攻擊,還不太能影響到別墅里。
但是現在,這些符箓可都是直接朝著別墅來的。
西協第一次對自己改造了這里的別墅感到后悔。
為了貼近老家的建筑風格,這里的外墻很多都被改成了木板。
別墅外,風叔和陸仁正欣賞著符箓所綻放出來的絢爛光彩。
不遠處的墻壁忽然從內部破開。
一個身穿制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出來。
“嗯?”風叔內心警惕,一眼就能看出來人是個高手。
“哼,就是你們在搗鬼,不知道能不能扛住我一腳。”
來人一臉不屑的看著風叔和陸仁,擺出一副防守的姿勢,“一起上吧。”
陸仁歪過頭和風叔小聲嘀咕著什么,風叔面色奇怪,“這能行么。”
“信我的”陸仁自信的說道。
“行吧”風叔面色糾結的說道。
“來!”打手藤田剛招手。
陸仁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拔出剛才風叔交給他的小東西。
砰!一聲槍響。
“你…”額頭中心出現血洞的藤田剛,一臉迷茫加懵逼的指著陸仁,“你不講武德。”
盡管警用左輪威力不大,但是距離不到五米的距離,打穿額頭還是簡簡單單。
就在陸仁兩人注意力還在打手身上的時候。
一條麻繩悄咪咪的來到兩人的身后。
麻繩前端編成了一個圈,忽然從風叔頭頂落下。
現在的風叔可不是空手來的,一柄短木劍泛著正道的光,割斷了麻繩。
陸仁順著麻繩的來源,快速來到了別墅另一側。
一大腳踢開已經是木質的墻壁。
露出了里面一直躲在幕后的西協,被陸仁找到的時候還在控制麻繩擺poss。
“一股子尸臭味,看著挺養眼,誰能想到你把自己練成了尸魔。”
陸仁站在西協的面前,擺出一股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哼”西協冷哼一聲,抬手一招,身邊的菊花飛起,花瓣四散而去。
陸仁搭眼一看就知道西協這是打算用花瓣控制物品進攻,“這種招數對我沒用。”
只一道符箓打在菊花本體之上,所有的花瓣就都發出砰的一聲,冒出白煙。
風叔這時從外面趕來,“阿仁,怎么樣。”
“風叔,沒事,有事的是她,我懷疑她把自己煉成了尸魔。”
“尸魔”風叔面色一凝,這可不好對付。
以他門派的傳承,只有幾件祖傳的法器能夠對付。
“半吊子而已”陸仁狀若無意的說道。
風叔聽到,內心松了口氣。
半吊子就好辦了。
“喂,你們在干什么!闖進人家別墅,還殺了人!”
林警官手上拷著汽車前蓋走進別墅院子,身邊是有些不知所措的苗警官。
“滾一邊去!”
眼看到了抓BOSS的時候,陸仁才不允許有豬隊友出來搗亂局勢。
“你!”
林警官還想說話,被陸仁抬手一指,一道靈光打在他的眉心。
西協也沒放過這個機會,眼看著來人勢大,手段不俗,還財大氣粗。
此時此地不是個對決的好地方,待她重新來過,再來斗法。
“想走?問過我了么!”
西協雖然是尸魔,但也是有肉身的存在。
陸仁平常只是控制著自己的肉身的力量,但不是封印了,該用的時候自然要用。
風叔目瞪口呆的看著陸仁從眼前消失,瞬間出現在西協面前。
這一幕有點超出風叔的認知。
難不成有完整傳承的道士和沒有完整傳承的,差距這么大么。
“呼,還挺難殺的。”
陸仁提著西協的尸體,回到風叔的身邊。
他剛才一擊打穿了西協的胸口,西協都沒死,只是控制不住一身陰邪法力,變回原型嘶吼。
陸仁這時候又在西協的腦袋上補了一下,才打死了她。
風叔艱難的咽了口吐沫,“阿仁,你這是道術?”
“不是,我當道士之前還練了一段時間的武,這是很正常的事。”
陸仁在風叔驚愕的目光中,呲著牙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