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無奈的開口說道:“不是吧,真是說什么來什么,我也沒有想過讓他們來呀,可是他們還出現在我面前,就搞得我有些猝不及防啊!”
“那你還不趕快跑,剛才你呼叫護衛了,人家沒有一個理你。”
朱厚照他可不想死在這里,甚至他剛才有那么一絲的懷疑,這些人是王太女派來追殺我們的。
畢竟女人嘛,既然知面不知心,這點事情對于他們來說很重要。
便開始問旁邊的:“溫如心,你覺得他們有沒有可能是王太女派過來的?”
溫如心神秘一笑的說道:“要是王太女,我肯定他們不是。”
“那是為何?”
“因為這些土匪是來送我們的。”
“什么?送我們的,為什么要送我們?”
“因為我是他們的主人呀。”
溫如心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搞得朱厚照和夏晚卿兩個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什么,你說你是他們的主人。”
“那當然了,有什么問題嗎?要知道這附近的土匪都是黑虎山的,黑虎山那個地形你們也看過,那是大明朝和南疆的唯一進出口。”
“有著南疆的軍隊把守,可是你又不是不清楚,這兩年三廢猖獗,軍隊已經守不住那里,后來就默默的退出。”
“而你也不想一想,現在能和大明朝軍隊有聯系的是什么?那是阿史家的商人呀!阿史家和黑虎山的土匪其實都是圣女所培養的勢力,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怪不得南疆這么多人,唯一能夠和大明朝做生意的只有阿史家,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那當然了,這都是一代又一代圣女的布局,你以為南疆里面沒有聰明人嗎?南江里面的聰明人多的是呢,今天情況對于他們來說,那就是毛毛雨,見慣就好。”
“再說一個強大的土匪,這樣的人,哪怕你是南疆的掌權人,也不會輕易的招惹。這樣不值,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到大明朝境內,人家也不能說什么來回,南疆都沒有什么心情,至于其他商隊,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想要突破防線,那么迎接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都是這樣阿史家才能夠在這些年來積累那么多的財富。”
朱厚照明顯一愣,無奈的開口說道:“果然不愧是南疆的圣女,做事這方面還是有些水平的,誰能想到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要是我的話,我也是想不到的,這不就行了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些情況都是南疆的圣女一代又一代是總結出來的。”
“明面上和暗地里面都要有,要不然你覺得我為什么能夠安安穩穩的在朝廷之上。有屬于自己的實力。”
“本來打算留著等我成立控制南疆王庭用的,現在看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一群土匪,要得他們還有什么用?”
“當然是有大用,有些時候,土匪就是最好的保命武器,沒有什么是他們不敢殺的人。更為關鍵的是,有他們背鍋不是可以上很好的選擇。”
“有些人在明,有些人在暗,我需要的就是這在暗處的勢力,只有他們才能夠幫助我徹底鞏固南疆統治。”
“只可惜呀,我現在已經心無牽掛,所以你自然放棄了這個想法,這個時候選擇離開一個地方,他們見上一面。”
“畢竟這些土匪也是我從小認識到的,他們的存在甚至比阿史家還要恐怖,只要我想,現在就可以輕松地取下王泰女的人頭,你覺得可能嗎?”
朱厚照笑著說道:“不可能呀,要是這樣的話,你不就早就成為南疆的王了嗎?”
“要是我跟你說,其實我對南疆的王,并不怎么留戀呢,或者說已經對南疆這片土地充滿了無奈,想去換個環境生活呢。”
旁邊的夏晚卿卻來了一句:“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那么我就只能認為你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女人,恐怖到無法計算的女人。”
“這又導致任何的陰謀詭計在你面前都無處可施,老謀深算,簡直極為可怕,我說的對吧,溫如心。”
“對,沒錯,現在我也可以大方的向你們承認,這件事情其實是我的布局,對于南疆的王位,我其實并沒有太多的留戀。”
“我只是想看一下王太女的反應,再說我們兩個都斗了,那么長時間,要是把他殺了,你說多可惜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