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快喊救命。”
“為什么你不喊?”
“我不要。”
“為什么?”
“怕丟人現(xiàn)眼。”滿滿捂著臉。
程沐洲:“……難道我就不怕?”
滿滿:“那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喊。”
程沐洲:“行。”
于是,兩個(gè)小孩在屋檐上,開始了石頭剪刀布。
滿滿伸出了剪刀,程沐洲出了布。
程沐洲:……
滿滿嘿嘿一笑,“快喊。”
程沐洲鼓起勇氣,憋得滿臉通紅,才細(xì)如蚊嗡道:“有人嗎,快來人救救我們。”
滿滿嘴角抽了抽。
“哥哥,你學(xué)蚊子叫呢。”
程沐洲:“你不滿意你來喊。”
滿滿無語望天,“哥哥,愿賭服輸,剛才是你輸了。”
程沐洲只得又喊了一聲,“快來人。”
可惜聲音依然很小,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處偏殿,平時(shí)少有人煙,今日更是沒人。
眼看著再拖下去天都黑了,滿滿道:“哥哥,你再哭大聲喊,以后我給你取外號叫賴皮狗!”
滿滿半威脅半認(rèn)真道:“想想,上次被我取外號的人,現(xiàn)在他屎殼郎的外號已經(jīng)全京城家喻戶曉了。”
程沐洲:……
他可不想被全京城的人喊賴皮狗。
“來人,快來人救救我們!”
程沐洲的聲音終于大了,喊出來第一聲之后,后面的就沒那么難了。
滿滿:“哥哥,聲音再大點(diǎn)!”
程沐洲干脆破罐子破摔,他雙手做喇叭狀,高聲喊著救命。
“沐洲,滿滿!”
蕭星河的聲音傳來,滿滿立馬揮舞著手,“爹,我們在這。”
原來,蕭星河回府后,便聽到下人們的匯報(bào)。
他原來想著,讓這兩個(gè)家伙上房揭瓦也不是不行。
可沒一會兒,就聽不見這兩人的動靜了。
蕭星河于是趕緊派人去找。
正好找到了這處偏殿。
蕭星河聽到聲音,躍身上了屋頂,當(dāng)看見卡住腳的兩人時(shí),他無奈上前幫兩人解困。
蕭星河將兩人抱住,一個(gè)飛躍,從屋檐上安全著陸。
滿滿拍手道:“爹,您好厲害!”
蕭星河:“兩個(gè)小廢物,以后不許上屋頂了。”
滿滿叉腰,“爹,您怎么能這樣?”
蕭星河:“那行,現(xiàn)在給你們送回去。”
程沐洲:……
滿滿:……
老爹居然如此狠心,哼!
蕭星河拎著兩個(gè)小家伙回來正廳,程國公夫人看見程沐洲后,不由松了口氣。
“程沐洲,你的腳沒事吧?”
沈清夢也擔(dān)心兩個(gè)孩子,她道:“姐姐莫急,我已經(jīng)派人去請了大夫。”
姐姐?
程沐洲和滿滿兩個(gè)小家伙瞪眼,方才他們不在時(shí),發(fā)生了什么事?
怎么程國公夫人和沈清夢兩人好像關(guān)系變得很好了。
大人的世界,小孩子并不懂。
不過滿滿很樂意看見這樣的變化。
大夫來了之后,給兩個(gè)孩子查看了一番,好在只是一些擦傷,并無大礙。
大夫給兩人擦了藥酒,程沐洲倒還好,滿滿則嗷嗷叫喚。
蕭星河和程沐洲一臉黑線看著她。
實(shí)在是因?yàn)樗械奶珣K,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傷呢。
就連小老三都被她嚇得一個(gè)激靈,連喝奶都忘了。
程國公夫人噗嗤一笑,沒辦法,她覺得滿滿實(shí)在是太可愛了。
程國公夫人蹲下身子,親切對滿滿道:“小姑娘嬌嬌嫩嫩的,以后可得多小心點(diǎn)。”
滿滿感激看著程國公夫人,道:“多謝夫人,滿滿知道了。”
程國公夫人摸了摸滿滿腦袋。
“清夢,我真羨慕你,有滿滿這般可愛的女兒。”
沈清夢朝程國公夫人笑了笑,“夫人,說不定哪一天你也有了。”
程國公夫人笑著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道:“我這一把年紀(jì)了,哪還會有。”
程國公夫人說罷,滿滿朝著程沐洲招了招手。
程沐洲:“干嘛?”
雖然不情愿,還是靠近她。
滿滿小聲道:“哥哥,要不,你去給程國公夫人滾滾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