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挑了挑眉,聽沈老頭這意思,怎么打算將自已隔離起來???
若是隔離起來每天吃吃喝喝倒也罷了,可他卻要將自已這個外孫女摁頭讀書。
“沈老頭,我很奇怪一件事,為何你不讓兩位表兄跟著您在書房閉關(guān)呢?”
畢竟,這兩位才是沈家正統(tǒng)的繼承人啊。
沈正和沈奉一聽,如臨大敵。
滿滿啊,不至于,真不至于啊。
她這樣和加害他們有什么區(qū)別?
好在,沈老大人冷哼一聲,“他們倆比你要聽話,你是一只頑猴,自然要關(guān)起來學(xué)習(xí)?!?/p>
沈正和沈奉也不由松了口氣。
“呵呵,”滿滿不屑一笑,“聽起來好有道理,實則是兩位表兄已經(jīng)被你給馴化了。”
“你少在這里妖言惑眾,給句話,你學(xué)還是不學(xué)?”沈老大人瞪眼,壓下心中怒火。
了解他的人知道,他已經(jīng)在暴怒的邊緣了。
沈家其他人都不敢吱聲。
沈夫人拉了拉滿滿的衣角,用眼神暗示她,別太忤逆沈老大人。
“學(xué)唄,反正不學(xué)你也會想法子讓我學(xué)的。”
滿滿接下那五百金,“這個,全當(dāng)是精神損失費(fèi)了。”
沈老大人冷笑一聲,“既然如此,現(xiàn)在你就去書房?!?/p>
滿滿:“那不行,我這五百金還沒收好呢,誰知道我前腳抱著金子去了書房,后腳你會不會反悔?我得回衛(wèi)國公府一趟,將我的金子放好再來。”
沈老大人倒也不怕滿滿去而不返,他道:“來人,護(hù)送滿滿小姐回去一趟?!?/p>
沈府兩名隨從跟著滿滿,這兩人如他的眼線一般。
滿滿有何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滿滿抱著五百金,上了馬車,回了一趟衛(wèi)國公府,將金子交給了蕭星河。
蕭星河:“……這是做甚?”
“女兒的賣身錢?!睗M滿唉聲嘆氣。
蕭星河嘴角抽了抽,“好好說話?!?/p>
“是,爹,這錢吧,是外祖父他老人家非要給我的,他不僅給錢,還說了,要親自指導(dǎo)我的學(xué)習(xí),讓我在他的書房里閉關(guān),不許出他書房一步,也誰都不能見。”
蕭星河聽罷,面色平靜,“雖然限制了自由,不過能得恩師教誨,倒也可以受益一場?!?/p>
滿滿瞪眼,“爹,您真是這么認(rèn)為?”
蕭星河:“不然呢?”
滿滿激動道:“不然?您怎么不想想,沈老頭從前從未管過女兒死活,這一次突然來這么一遭,誰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還半年之久,說不定,這半年,女兒就被他……”
滿滿說到這里,又擔(dān)心門外沈老頭的人聽到動靜,于是她無比夸張的舉起手掌在自已小脖子那里劃拉一下。
蕭星河噗嗤一聲笑了。
滿滿:……
她都急死了,她爹還笑?
滿滿跺腳:“爹!”
蕭星河努力將自已正經(jīng)起來,“所以,你回來這一趟,是想怎么樣?”
滿滿小聲道:“爹,您要幫女兒?!?/p>
“嗯?”
滿滿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女兒想借段武和江浦一用,有他們在,便能保證女兒的安全,女兒行事起來也方便?!?/p>
蕭星河挑了挑眉頭。
滿滿也學(xué)著他的樣子,挑了挑眉頭,“行不?”
蕭星河也用極小的聲音道:“那,你回來一趟,可有看見段武和江浦兩人?”
滿滿一愣,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從回來到現(xiàn)在,她好像只看見爹身邊有段文叔叔,而沒有看見另外兩名貼身侍衛(wèi)。
原來,她爹這個老狐貍,早就將段武和江浦兩人安排在暗處保護(hù)自已了??!
滿滿面上一喜,正要道謝,蕭星河眼神掃向門外沈老頭的人身上。
滿滿立馬懂了,嘿嘿一聲。
“爹,那女兒的金子就暫時交給您保管了?!?/p>
“好?!笔捫呛用嗣M滿的小腦袋,“爹等你回來。”
“知道啦!”
滿滿擺了擺小手,“拜拜,別太想女兒了?!?/p>
有了段武和江浦,她就不怕沈老頭對自已使什么陰謀詭計了。
蕭星河看著女兒離去的方向,無奈搖頭笑了笑。
小丫頭鬼精著呢,若不是這樣,他也不會放心將她放在沈府。
只是清夢那里,因為滿滿留在沈府的原因,已經(jīng)好幾日沒有一個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