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四階異獸·鐵甲犀牛,殺戮值+1000】
【擊殺三階異獸·風魔狼,殺戮值+200!】
……
系統的提示音密集,永不停歇。
沈天站在城墻邊緣,負手而立。
在他周身百米范圍內,三十六柄“浮屠·驚雷”化作了肉眼無法捕捉的金藍流光。
余額坐火箭般上漲。
五萬。
八萬。
十二萬!
剛剛清零的殺戮值,在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里,再次突破了十萬大關!
而且勢頭不減,還在瘋狂飆升!
雷萬山抱著懷里那把剛剛出爐的下品靈兵。
這把刀。
加入了深海雷鳴石,經過沈天之手重鑄,刀身流淌著讓人心悸的雷紋。
這是雷萬山這輩子夢寐以求的神兵利器。
可是現在。
他抱著這把刀,就像是抱著一根燒火棍。
拔不出來。
根本沒機會拔出來!
“老張……”
雷萬山有些茫然地轉過頭,看著旁邊同樣一臉呆滯的張岳。
“咱們……是不是該干點什么?”
“比如……喊個加油?”
身為堂堂六階強者,風城貪狼。
雷萬山此刻覺得自已就像個咸魚路人甲。
誰懂啊?
讓我砍一刀試試手感行不行?!
張岳嘴角抽搐了一下,干澀地說道:
“省省吧。”
“你看下面。”
“方圓五百米內,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別說漏網之魚了,連只完整的尸體都找不到。”
兩人對視一眼。
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
這就是抱大腿的感覺嗎?
真香。
但也真特么……讓人覺得自已是個廢物啊!
……
沈天沒有理會身后兩個懷疑人生的老男人。
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些異獸身上。
他瞇起眼睛,強大的精神力瞬間籠罩了下方的戰場。
雖然這些異獸在死亡后,尸體會化作黑煙消散,然后過段時間又完好無損地沖上來。
看起來像是無限復活。
但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無限?
沈天清晰地捕捉到。
那頭剛剛被他斬殺過一次的四階鐵甲犀牛,再次復活沖上來時。
它身上原本那層厚重的黑色角質層,明顯變薄了一分。
而且眼神中的兇光,也不再像第一次那么純粹,反而多了一絲渾濁。
更重要的是。
它死得更快了。
第一次殺它,浮屠飛刀需要貫穿三次才能破防。
這一次,一刀秒殺。
“果然。”
“哪有什么不死不滅。”
“所謂的復活,不過是在透支本源罷了。”
沈天心念一動。
原本已經快到極致的飛刀陣,速度竟然再次暴漲三成!
噗噗噗——!
城下的獸潮瞬間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地倒下。
【當前殺戮值:214,000】
看著那個終于突破二十萬大關的數字。
沈天眼中精芒一閃。
繼續升級橙色天賦。
他的目光落在了技能欄上。
紫色的天賦——【寂滅煌雷】。
“系統!”
“給我加點!”
【是否消耗100,000點殺戮值,將紫色天賦“寂滅煌雷”升級為橙色天賦?】
“確認!”
沈天在心中低吼。
轟——!!!
原本只是在他周身游走的藍色電弧。
在這一瞬間。
毫無征兆地變成了深邃的紫黑色!
緊接著。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威壓,從沈天體內轟然爆發。
這不是屬于凡間的雷霆。
這是天罰!
是煌煌天威!
天空瞬間暗了下來。
原本被獸潮煞氣染紅的云層,此刻被強行撕裂。
無數道紫黑色的雷蛇在云層中翻滾、咆哮。
仿佛有一尊太古雷神,正在云端俯瞰著這片污濁的大地。
城墻上的雷萬山和張岳,瞬間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迫感。
兩人手中的兵器都在微微顫抖。
尤其是雷萬山手中的下品靈兵,此刻竟然發出了一聲哀鳴,仿佛遇見了它的君王!
“這……這是什么動靜?!”
雷萬山駭然抬頭。
只見沈天整個人緩緩漂浮起來。
他的一頭黑發,此刻竟然化作了耀眼的雷霆光束,在腦后狂舞。
雙目之中,紫電噴涌!
【叮!天賦進階成功!】
【天賦名稱:萬劫雷主】
【品階:橙色】
【詞條描述:你不再是雷霆的借用者,你是雷霆的源頭,是萬劫的主宰。你執掌神霄雷府,代天刑罰。凡你目光所至,皆為雷池;凡你一念之間,皆為灰燼。】
【神霄雷域(被動):你的雷電產生質變,轉化為“紫霄神雷”。對邪祟、亡靈、復生類生物造成300%的毀滅傷害!且你的所有雷系攻擊,均附帶“劫滅”效果,!】
【雷帝法相(主動):消耗大量精神力,凝聚出一尊百丈高的雷帝虛影。法相持續期間,你的普通攻擊轉化為大范圍的“天劫轟炸”。】
【萬雷天牢引:標記方圓千米內所有敵對單位。無論它們躲在地下、水中還是虛空夾縫中,都將同時遭受一道必中的神霄雷罰。那是來自因果層面的打擊,不可閃避!】
看著這一行行霸道至極的描述。
沈天笑了。
他緩緩抬起右手。
指尖之上,一團紫黑色的雷球正在瘋狂壓縮,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波動。
他低頭,俯視著下方那片還在蠕動的黑色獸潮。
聲音如同天雷滾滾,響徹整個風城戰場。
下一秒。
沈天打了個響指。
“啪。”
萬雷。
天牢引!
轟隆隆——!!!
這不是普通的雷鳴。
這是蒼穹崩塌的咆哮。
隨著沈天那一聲清脆的響指落下,整片天空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撕裂。
原本被硝煙和獸吼充斥的戰場上空,那層厚重的鉛云瞬間變成了深邃的紫黑色。
無數條如同蛟龍般的雷霆在云層中瘋狂翻滾,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毀滅氣息。
地面上。
那些原本還在瘋狂嘶吼、準備發動新一輪沖鋒的異獸潮,在這一刻竟然齊齊停滯了。
那是源自生物本能的極致恐懼。
就連那幾頭剛剛復活、兇焰滔天的四階獸王,此刻也匍匐在地,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嗚咽的哀鳴。
它們感受到了。
天,怒了。
“落。”
沈天懸浮于半空,神情漠然,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