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經過晚上的多數票決,最終還是選擇留下來繼續勘測。
有了陸正河的前車之鑒,沈明笑等人明顯老實了不少,只想早點完成勘測。
花了一整天的時間,眾人總算完成了所有勘測點的探查,途中雖然遭遇了不少妖魔,但也都是有驚無險。
“現在所有勘測點已經探查完了,明天早上就原路返回。”宋霞對眾人說道。
“早知道這野外這么危險,我打死也不同意做這個交換生。”羅宋怨氣滿滿道。
“唉,陸正河死了,回去后肯定免不了一番責罰。”
許大龍一想到陸正河死在了市政大樓,便不禁嘆息一聲。
雖說他平時與陸正河不和,但好歹也是同學一場,這突然死亡還是讓人一陣唏噓。
“別說這些沒用的,好好休息一晚,趕路還得花不少時間,爭取早點回到城市。”周皓宇說道。
陸正河雖然死了,但陸年現在肯定在來的路上,原路返回肯定會碰上。
如果不是為了陸年的寶箱,周皓宇完全可以帶著眾人繞路返回。
不過就算正面碰上,周皓宇也能解決掉這陸年和他的一眾手下。
唯一的問題是,若是殺了這些人,說不定會為了給自己和家族惹來麻煩。
周皓宇眼中閃過一絲幽光,必須得謀劃一番,最好將松鶴這老東西也一并算計了。
......
第二天一早上,一行人簡單吃了一點食物后,便順著公路出了城。
出城后,眾人順著廢棄鐵路原路返回。
相較于來的時候,前進的速度明顯快了許多,顯然眾人都不想在這地方多待片刻。
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隊人影。
他們穿著統一的制服,款式和軍法師有一些類似,但顏色上有極大的差別。
周皓宇眉目一凝,這個時間點出現的隊伍,只可能是陸年和他的手下們。
原本士氣低迷的眾人一看到軍法師出現,立馬喜出望外,再次加快了前進速度,恨不得立刻投入軍法師的懷抱。
陸年并沒有立馬動手,而是快速掃視了一圈眾人,緊接著便皺起了眉頭。
他老弟人呢?
難不成他們遇到了危險,陸正河還在后面殿后。
“不...不可能。”
陸年很清楚陸正河的性格,絕不可能獨自為其他人斷后。
排除種種可能之后,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陸年眼底掠過一抹兇光,用力吸了一口大煙,然后對身后的手下們說道,“閑雜人等,都殺了。”
周皓宇反應極快,立馬使用念控將隊伍最前面的箐箐和趙明月拉了回來。
下一刻,好幾道冰霜鎖鏈從她們剛才所在的位置竄了出來。
若是兩女沒有被拉回來的話,肯定會被直接貫穿掉。
眾人全身發麻,一向代表著正義的軍法師,為什么會對他們出手?!
“有點意思,不愧是最合適的實驗品。”
陸年見這招沒有得手,臉上反而露出驚喜的表情。
他早就聽說過周皓宇天賦異稟,但今日一見,發現遠不止傳聞中那么簡單。
周皓宇眉頭一皺,聽這話的意思,這陸年其實是奔著他來的?
想來也是,莫凡在學府交流賽上,根本還沒有機會暴露天生雙系。
“是雷云,小心!!”
不知是誰大叫了一聲,眾人抬頭一看,赫然發現一朵碩大的雷云出現在頭頂上。
一竄竄閃電毫無規則的在雷云之中閃耀,正是周皓宇之前施展過的三級霹靂。
雖然雷電氣息上稍有不足,但也是貨真價實的三級霹靂!
“是三級霹靂,大家快躲開!”莫凡朝著眾人喊道。
話音剛落,晴空之上響起了一陣巨大的轟隆。
一道道叉狀閃電分別往趙滿延、鄭冰曉、沈明笑、羅宋幾人的頭頂墜落而去。
周皓宇連忙將防御魔器啟動,一道水之結界擋在了眾人的面前,雷電狂舞在上面,卻傷不了分毫。
但沈明笑和羅宋就沒有這么好運了,他們剛好在這結界的外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叉狀閃電劈下來。
閃電瞬間擊穿兩人的軀體,砰的一聲化作了漫天的血雨。
粘稠的血液飛濺到結界上,雖然很快就被水之結界吸收掉,但還是給眾人帶來極大的震撼。
“死了,都死了!”
廖明軒全身顫抖著,驚恐萬分的大喊起來。
其他人也都好不到去,要不癱軟在地上,要不躲在周皓宇的身后,緊緊攥著他的衣物。
這是他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沒想到你竟然有這種級別的魔器,周家為了培養你這個絕世天才,還真是下了血本。”
陸年先是驚嘆了一聲,然后慢慢向前走了幾步,“你覺得你這結界能撐多久,若是乖乖放棄抵抗,我可以放你們其中兩人離開。”
周皓宇將手放在褲兜里,悄悄啟動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陸年只是瞥了一眼,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們可是有著二十多人,對面也就一個周皓宇勉強夠看,優勢在我!
“你們特意來到這截住我們,目的應該不是殺人這么簡單,對吧?”周皓宇開口說道。
“小子,我對你越來越多感興趣了,你要是愿意配合我的研究,我保證你一定能成為一位真正的強者。”
“我說的強者可不是高階法師那么簡單!”
看著眼前淡定自若的周皓宇,陸年心中越發滿意,這樣他實驗成功率或許能提高幾成。
對于陸年拋來的條件,周皓宇只是呵呵一笑。
惡魔系哪有那么容易覺醒的,莫凡沒有小泥鰍的幫助,一樣恢復不了神志。
“你到底想說什么,什么實驗?”
周皓宇裝出一臉疑惑的模樣,為了引導陸年的下一步發言。
“告訴你也無妨,關于一個全新法系的創造,只要這個法系創造出來,必將改變整個人類現有的格局!”
說到這個新系,陸年忽然咧嘴笑了起來。
“呵呵,如果真的是研究新系,不至于草菅人命吧?”周皓宇說道。
“說的不錯,在一場變革下,必然會是血流成河,但歷史必將證明一切,所有的犧牲都是為了最后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