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挨著秦昊右側的,是秦明月。
她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貴氣逼人,優雅得像個從皇室晚宴走出來的公主。
再往后,是一個充滿活力的身影——蘇黎夏。
她扎著高馬尾,嚼著口香糖,眼神靈動,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就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最后進來的蕭暖,雖然穿著簡單,但那張未施粉黛卻依然傾國傾城的臉龐,透著一股溫婉如水的江南氣質。
她有些害羞地低著頭,那股楚楚動人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
這四個風格迥異的絕色美女,此刻竟然乖巧地跟在秦昊身后,如同眾星捧月一般走了進來。
這種場面,對于這些常年混跡在縣城KTV、覺得會所嫩模就是顏值天花板的男同學們來說,沖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這……”
王強手里的煙掉在了褲子上,滾燙的煙頭瞬間燙穿了西褲,他卻仿佛失去了痛覺神經一般,毫無反應。
他看看自己身邊那個剛才還覺得挺漂亮、甚至還想散場后帶去開房的濃妝女同學,再看看門口這四位。
這特么簡直就是野雞和鳳凰的區別啊!
不,這簡直就是拼多多九塊九包郵和蘇富比拍賣行珍藏品的區別!
“這就是秦昊?這……這是在拍電影嗎?”
“我的天,這幾個女的長得也太好看了吧?咱們縣城什么時候有過這種級別的神仙顏值?”
“那包……我之前在抖音刷到過,好像要幾百萬?真的假的?”
在眾人呆滯、震驚、懷疑人生的目光中,秦昊神色如常。
微笑著跟已經徹底傻掉的同學們打了個招呼,然后徑直走向了預留的空位。
“都坐吧,別客氣。”
秦昊轉身,語氣溫柔地對身后的四女說道。
四位美女點了點頭,動作優雅得仿佛經過專業訓練。
蘇清雪和秦明月自然地坐在了秦昊左右兩側,蘇黎夏和蕭暖則挨著她們坐下。
隨著她們落座,整個包廂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昂貴了起來。
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混合著她們身上那種高不可攀的氣質,瞬間就把整個包廂的檔次拉高了好幾個層級。
原本烏煙瘴氣、充滿了油膩中年男人味的酒局,突然變得有些……蓬蓽生輝,甚至讓人覺得這破包廂配不上她們。
“咳咳……”
王強畢竟是混社會的,反應最快。
雖然心里的嫉妒已經快要化作實質溢出來了,但他還是強行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站了起來。
無論如何,不能丟了場子!
“秦昊啊,好久不見!剛才我們還聊起你呢,說你肯定會來。”
王強的目光貪婪地在四女身上掃了一圈,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這幾位美女是……?這陣仗可不小啊,不給老同學們介紹介紹?”
他心里還在瘋狂暗示自己:
肯定是租的!絕對是租的!
這年頭這種外圍女多得是,秦昊肯定是花光了積蓄來裝這一次逼!
秦昊剛想開口說是“朋友”。
正在擺弄面前餐具的蘇黎夏卻突然抬起頭,搶先一步。
她笑瞇瞇地拿起桌上的紅酒杯晃了晃,那雙如小狐貍般狡黠的眼睛轉了一圈,脆生生地說道:
“我是他小姨子。這位是我親姐。”
她指了指氣場強大的蘇清雪。
“這位是他……嗯,紅顏知己,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她指了指秦明月。
“這位是他……下屬和投資對象。她又指了指蕭暖。
最后,蘇黎夏一臉崇拜地看著秦昊,雙手托腮,做出了最后的總結:
“總之,我們都是跟著秦昊哥哥回來過年的家屬團!
怎么,這位大叔,你有意見?”
“噗——!!!”
正在喝水壓驚的張偉,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噴了對面的李偉一臉。
全場同學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看秦昊的眼神瞬間變了,從震驚變成了驚恐。
小姨子?姐姐?紅顏知己?投資對象?
還特么是一起帶回來的?!
這四種關系,任何兩種放在一起都是修羅場,秦昊竟然能讓她們和諧共處,還一起來參加同學會?
這秦昊是瘋了嗎?還是他給這些女人下了什么迷魂湯?!
這簡直是吾輩楷模……不,是神!
王強的臉皮劇烈抽搐了幾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他本來想嘲諷秦昊是租的女朋友。
但這四個女人的氣質、穿著,一看就不是那種幾百塊一天的所謂“名媛”能比的。
尤其是那個被稱作“姐姐”的高冷美女蘇清雪,她只是淡淡地瞥了王強一眼。
王強就感覺渾身冰冷,那眼神里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還有她手腕上那塊鑲滿鉆石的百達翡麗,王強雖然不懂表,但也知道那玩意兒絕對比他那輛寶馬5系貴得多!
該死!這家伙怎么可能有這種艷福?!
“呵呵,秦昊混得不錯啊,真沒想到。”
王強酸溜溜地坐下,為了找回點場子,也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
他故意把自己那把嶄新的寶馬車鑰匙重重地拍在旋轉桌的玻璃轉盤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不過這年頭啊,光有桃花運沒用,男人嘛,還得有硬實力,得有事業。”
王強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拿出了那種暴發戶特有的傲慢姿態:
“秦昊,聽說你在海城發展?做什么工作的啊?
海城那地方寸土寸金,生活壓力大吧?一個月能有一萬塊不?夠不夠這幾位美女買個口紅的?”
他這話一出,周圍幾個剛才還震驚的狗腿子立馬反應過來。
對啊,美女可能是借的或者是瞎了眼,但錢才是實打實的!
李偉趕緊擦了擦臉上的水,附和道:
“是啊是啊,海城消費那么高,秦昊你壓力肯定很大吧?租房都要不少錢呢。”
“強哥現在可是咱們縣的納稅大戶,秦昊你要是混不下去,大家都是同學,你也別不好意思。
回來跟強哥干,給你安排個司機或者保安隊長當當,一個月怎么也給你開個五六千,在咱們縣城過得滋潤著呢!”
秦昊還沒說話,正在優雅地剝著一只基圍蝦的蘇黎夏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