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政宗已經厭煩小女朋友,也可能是狼少女也具備吸引力,仿佛兩塊互相吸引的強力磁鐵一樣。
在政宗還沒對狼少女做出什么舉動,他所在的世界發生巨大的變化,世界仿佛一塊鏡子般碎裂開來。
而透過撕裂的鏡像,鋼鐵廠小鎮的居民,居然能看見小鎮外的景色,以及看得見摸不著的路過行人……
世界的撕裂,實際上是政宗所在的鏡像世界崩碎不斷發酵持續,這讓政宗一點都沒來談戀愛心思。
當他隔三岔五地去見廢棄鋼鐵廠內,生活的狼少女,世界風起云涌,一道道足有十幾米寬的灰霧。
從一直工作的鋼鐵廠煙囪內出現,直接構成一頭兇狠的野狼般頭顱,肆意的在鋼鐵廠小鎮內吞吃小鎮居民……
世界的真相,已經世界的崩裂,再加上突然出現吞吃鎮民的神機狼。
讓雪上加霜般大小鎮,仿佛壓倒駱駝最后一根稻草,恐慌的氣氛前所未有地高漲,一時間宛如空港。
世代以煉鋼為生小鎮居民,全部縮居在家中瑟瑟發抖。
每時每刻都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可怕的神機狼吞吃。
而這一切都是同穿政宗的所見所聞,這也不怪他一來白霧空間就火急火燎求救。
但知道原本劇情的郝云,并不認為同穿政宗倒霉,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政宗自己作死造成。
本來你能好好地在時間凝固的世界,近乎永久地生活下去。
但你非要作死,而且還是最低端詬病的愛情沖動。
如果不是看在都是自己的份上,郝云絕對要清理門戶,畢竟同穿政宗的騷操作屬實太讓他感覺掉價。
在原著中,那個政宗,在廢棄鋼鐵廠發現的狼少女,實際上,就是鏡像世界之外,真實世界自己的女兒……
這也就是郝云為何,如此不齒政宗堪稱腦子進水操作。
但唯一讓郝云疑惑,在他記憶中還是小孩模樣五實,也就是政宗與佐上睦實生育的女兒。
從一輛穿梭與現實與鏡像世界火車,身上背著的小書包上面,可是標有姓氏。
睦實不可能不知道狼少女的真實身份,但卻縱容政宗與狼少女發展……
郝云絞盡腦汁都沒想出個所以然,果然女人的心思他永遠猜不到透,郝云干脆放棄思考睦實腦回路。
劇情發生巨大轉折,原本中,本來是已經到了青春懵懂年級五實。
對突然闖進她生活中本體政宗,產生一種連她都不清楚的禁忌般情愫。
在被本體政宗每天照顧下,這種感覺逐漸轉變為了一種沖動。
這也就是故事的開始。
不屬于鏡像世界的少女五實,在鏡像世界至今已經生活了七年,像一匹孤獨的野狼放養至此。
真實世界少女的存在,能在虛假鏡像世界輕易制造出毀天滅地事情。
但她并不知情,只在過于激烈,痛苦是,因喜歡上一個人卻愛而不得也是。
露出笑容的少女五實,在鏡像世界宛如一顆冉冉升起的太陽,高興時給世界以溫暖的陽光。
激動痛苦時給世界以毀滅崩碎。
少女五實在鏡像世界毋庸置疑是一名神在人間的行者。
但也僅限于鏡像世界。
劇情的最后,是睦實以及本體政宗,搗毀了一直渴望神女的神棍佐上衛。
成功將身穿潔白婚紗少女五實,送上一輛從虛假沖向現實的疾馳火車。
……
同穿政宗的虛心解釋,在郝云擁有的原著記憶下很快露出馬腳。
只能說這一切,都是政宗管不住小頭,而不該發生的糗事。
因為見色起意而一炮差點毀滅世界,說出去簡直倍兒有面子!
郝云沒好氣冷眼看著政宗,而政宗仿佛也知道自己做錯事,此刻正像個鵪鶉一樣縮脖子低聲下氣。
開玩笑!
老子是誰?
鋼鐵廠小鎮數一數二小霸王!
要不是眼前的家伙,捏著一朵能頃刻燒死他的神奇火焰,政宗絕對不會屈服,奈何他有求于人。
等到此事結束……
“哈哈,大佬,求您救我一命,我日后一定報答您!”
表面上政宗謙遜有禮,心中卻還不知道怎么蛐蛐郝云。
“……你也算個妙人。”
郝云知曉劇情,但同穿政宗不知道,而他也不會解釋劇情。
郝云不想救,這個沒臉沒皮嫖客同穿自己。
但他不想放棄,同穿政宗所在世界,要知道他每穿一個新的異世界,都能獲得一筆不菲的好處。
新世界的法則,以及新世界火元素精靈的親和度提升。
都是等待開發的金礦,何況鏡像世界,郝云還是十分感興趣。
郝云打定主意,詢問一下政宗,所在鏡像世界崩碎的程度,計算一番,短期幾天內不會出現世界毀滅。
“好了,有新人來了,你去解釋一下,對了,你看見立花瀧了嗎?”
郝云指了指白霧盡頭,一面通體漆黑的墻壁內走出的一道人影,過去這么久,他還真沒見到立花瀧。
難道死了嗎?
可這是不應該的啊?
我不是已經成功讓宮水三葉活下來了嗎?
郝云搞不懂,可能是白霧空間,只能容納三道精神體,或則其中,有他沒探索出來的隱藏規則……
——
“是飛鳥了(liao)嗎。”
“我不管你到底使什么花招,我都奉陪到底……!”
一道粗獷且包含怒火的低吼,郝云眉頭一挑他感覺新人有些不對勁。
果不其然,那人從白霧內走出,身上散發的暴虐氣息甚至讓周圍白霧,都出現了明顯的震動。
這種情況就說明,此人的實力,或者說精神力比一般人強,至少郝云感覺,此人精神力不下于自己的。
這就麻煩了……
郝云知道白霧空間的規則,而眼前之人沒任何前世記憶,證明他是同穿自己,但多半失去前世記憶。
實力弱的同穿自己,郝云還能通過物理方式說服。
不會鬧出什么笑話,但只要新人的實力不低于自己。
郝云對此感到頭疼,而且眼前之人,看上去也不是一個善茬,物理方式講不通,只能來軟的了啊……
郝云的思緒只是一剎那,那人的身影,逐漸在他眼前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