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葉修出場,都相當保守。
畢竟,大神也有大神的架子。
在不需要出全力的時候,一般都不會出全力。
都只是做了一個兜底的作用。
像是擂臺賽最后一個出場。
至少目前為止,就沒有一支戰隊說能夠將興欣打的只剩下他葉修一個人的。
這一次,在楊千嶼要求零封玄奇。
自然是大放異彩。
讓幾乎所有職業選手以及觀眾看到了什么才是君莫笑,什么才是真正的散人。
...
...
暖黃的燈光透過輕吧的復古吊燈灑下,在木質吧臺與皮質沙發上暈開柔和的光暈。
吧臺后的酒架擺滿了各式酒瓶,折射出細碎的光澤,駐唱歌手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磁性,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一如既往如你,逆境中走向光榮,一如既往如我,為故事寫著最終……”
悠揚的旋律纏繞著杯壁上的水珠,與窗外偶爾掠過的晚風交織,將整個空間襯得格外愜意。
楊千嶼靠在沙發角落,指尖輕捏著高腳杯的杯柄,深紅色的葡萄酒在杯中輕輕晃動,酒液掛壁留下淡淡的痕跡。
他微微垂眸,聽著歌聲里的“巔峰不甘于巔峰”,這歌詞,倒像極了興欣一路拼殺的模樣。
陳果坐在他身旁,捧著一杯粉粉嫩嫩的雞尾酒,杯口插著薄荷葉與櫻桃,杯身裹著細碎的糖霜,她跟著歌聲輕輕晃著身子,眼神里滿是雀躍。
唐柔坐在對面的吧臺前,手肘撐著臺面,指尖握著冰鎮啤酒的杯身,冰涼的觸感透過玻璃傳來,短發下的臉頰因燈光與微醺泛起淡淡的紅暈,卻依舊保持著沉穩的姿態,靜靜聽著歌里的“站在星辰最頂峰”。
葉修則隨意地斜倚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手中拿著一瓶未完全擰緊的氣泡酒,瓶蓋旁的水珠沾濕了他的指尖,他跟著旋律輕輕點頭,聲音里帶著慣有的慵懶,卻藏不住眼底的笑意。
魏琛坐在另一邊,面前擺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塊在杯中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跟著歌聲低聲哼唱,爽朗的笑聲時不時融入旋律里。
“來!讓我們為我們挺進線下賽四分之一決賽,干杯!”
當歌聲唱到“如期歸來比去時洶涌”時,陳果突然站起身,將酒杯高高舉過頭頂,聲音里滿是抑制不住的激動,瞬間打破了輕吧的寧靜。
“來來來來!”
魏琛率先響應,舉起威士忌杯,冰塊在杯中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喝慣了烈酒的他,此刻也難得沒一口悶,只是輕輕晃著杯子。
“干杯!”
唐柔放下啤酒杯,直起身,語氣干脆利落,眼神亮得驚人。
葉修也坐直了些,舉起氣泡酒,聲音里帶著笑意。
“慶祝一下,應該的。”
包子舉著一大杯泡沫豐富的啤酒,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差點將酒液灑出來,嘴里還嚷嚷著。
“干杯!贏啦!”
就在酒杯即將碰撞的瞬間,一個略顯拘謹的聲音突然響起。
“打擾一下,比賽期間是不是不允許喝酒啊?”
羅輯坐在角落的小沙發上,推了推眼鏡,手里攥著一瓶無酒精果汁,眼神里滿是認真,瞬間讓熱鬧的氛圍凝固下來。
眾人舉著酒杯的動作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你看我我看你,連駐唱歌手的聲音都仿佛變得遙遠。
陳果臉上的興奮褪去,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下意識看向楊千嶼,試圖尋求支持。
“那……那別喝了吧?”
楊千嶼低頭瞥了眼杯中晃動的葡萄酒,酒液映著燈光,泛著溫柔的光澤,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葡萄酒不算酒。”
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陳果眼睛一亮,立刻接話。
“那,雞尾酒也不算酒!”
她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糖霜隨著動作輕輕掉落,仿佛這樣就能讓這個說法更有說服力。
“啤酒也不算酒!”包子緊跟著喊道,舉著酒杯的手更用力了,臉上又恢復了燦爛的笑容。
葉修挑眉,慢悠悠補充。
“氣泡酒也不算酒。”
說著還故意將手中的氣泡酒往旁邊挪了挪,一副“這就是普通飲料”的模樣,逗得旁邊的人忍俊不禁。
唐柔微微頷首,語氣一本正經。
“紅酒也不算酒。”
她舉起酒杯,輕輕碰了碰陳果的杯子,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魏琛大手一揮,將威士忌杯往桌上輕輕一放,發出清脆的聲響。
“烈酒,就更不算酒了!”
他的話剛說完,眾人對視一眼,瞬間爆發出默契的笑聲,先前的尷尬一掃而空。
“干杯!”
酒杯再次高高舉起,玻璃碰撞的聲響與歌聲里的“我曾見過,傳說”完美重合,酒液在杯中蕩漾,映著每個人臉上的笑容,格外耀眼。
大家各自抿了一口杯中酒,或清甜或醇厚的口感在舌尖蔓延,將連日比賽的疲憊都驅散了不少,盡情享受著這一刻的歡愉與放松。
陳果放下酒杯,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楊千嶼身上,語氣真誠。
“我們能夠取得這么零敗的成績,一路順風順水闖進四分之一決賽,都多虧了楊千嶼。”
喬一帆坐在一旁,手里端著果汁,聞言連忙站起身,微微躬身,語氣恭敬。
“隊長,敬你。”
安文逸也跟著站起身,推了推眼鏡,雖然話不多,但眼神里滿是敬佩。
“隊長,敬你。”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著端起酒杯,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楊千嶼,滿是認可與感激。
楊千嶼抿了一口葡萄酒,酒液的醇厚在口中散開,他輕輕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語氣帶著難得的謙虛。
“我這么久以來都沒上過場,主要還是你們實力太強了,一路過關斬將。”
魏琛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拍了拍桌子,聲音洪亮。
“小隊長,你這說的什么話!如果不是你能夠坐在戰隊席上兜底,為我們把控全局,我們怎么能夠毫無顧忌地放手一戰?怎么能打得這么盡興?”
他想起自己以前做隊長時,事事都要親力親為,背負著巨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