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楊千嶼在,他反而能徹底享受比賽的樂趣,全心全力地在賽場廝殺,這種感覺格外暢快。
“沒錯!隊長,敬你!”包子舉著酒杯,激動地喊道,聲音差點蓋過了輕吧的歌聲。
“隊長,敬你!”
眾人再次端起酒杯,就連一向沉穩的唐柔也端起啤酒杯,
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楊千嶼輕笑一聲,眼中帶著暖意,舉起酒杯。
“呵呵,干杯。”
酒杯再次碰撞,清脆的聲響在輕吧中回蕩,與歌聲里的“一直在做自己的英雄”交織在一起。
放下酒杯后,大家開始了一番熱熱鬧鬧的“商業互吹”,氣氛愈發熱烈。
“團隊賽能夠那么輕易地擊潰對方,全是因為唐柔的勇猛啊!每次都沖在最前面,打得對手毫無還手之力!”陳果笑著說道,看向唐柔的眼神滿是贊賞。
唐柔聞言,微微搖頭,語氣誠懇。
“如果沒有安文逸在我后面保駕護航,及時奶血治療,我也不能放心地在前面拼殺?!?/p>
安文逸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要不是一帆保護我,替我擋掉那些關鍵技能,我也不能活到最后,順利完成治療任務?!?/p>
喬一帆連忙擺手。
“我能這么順利地發揮,還多虧了老魏前輩替我開路,吸引對手的火力?!?/p>
魏琛一聽,立刻佯裝不滿地大手一揮。
“說的好!不過你小子,前輩前面不要加‘老’字,叫魏前輩行嗎?”
喬一帆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有些窘迫地點頭。
“好的,魏前輩?!?/p>
“哈哈哈!”
魏琛的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笑聲與輕吧的歌聲、酒杯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溫暖的燈光將每個人的身影拉長,映在墻壁上,構成一幅溫馨而熱血的畫面。
這一刻,沒有緊張的比賽,沒有嚴苛的訓練,只有并肩作戰的伙伴、悠揚的歌聲與醇厚的美酒,記錄著屬于興欣的榮耀與歡愉。
...
...
慶功宴的氛圍正濃,長桌上的酒瓶空了大半,暖黃的燈光把每個人的臉頰都映得泛紅。
唐柔面前的高腳杯早已見了底,方才她跟著眾人舉杯時,竟不知不覺把陳果遞來的半杯紅酒全喝了。
完全不曾想紅酒的后勁這般綿長。
此刻酒意像潮水般涌上來,太陽穴突突地跳,視線也開始有些模糊。
她撐著桌面想站起身,腳下卻一個踉蹌,幸好旁邊的喬一帆及時扶了她一把。
“唐柔姐,你沒事吧?”
喬一帆的聲音在耳邊忽遠忽近,唐柔擺了擺手,眼神渙散地掃過全場,最后直直落在了主位的楊千嶼身上。
“楊、楊千嶼……”
她含混地喊了一聲,推開喬一帆的手,跌跌撞撞地朝著楊千嶼的方向走過去。
每一步都帶著不穩的搖晃。
引得滿座人都停下了說笑,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楊千嶼正端著酒杯淺酌,見唐柔醉醺醺地朝自己走來,下意識地起身想扶她。
“你喝多了,先坐……”
話還沒說完,唐柔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力道大得有些反常。
她仰著頭看他,平日里清亮銳利的眼神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說話都帶著濃重的鼻音。
“你知不知道……跟你分手,我很難過?。 ?/p>
啊?!
這句話像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瞬間讓整個包廂安靜下來。
楊千嶼的身體僵在原地,抓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酒液晃出了杯沿都沒察覺,臉上是難得一見的窘迫。
他怎么也沒想到,唐柔會在這種場合,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種話。
“噗……”
魏琛最先沒忍住,剛喝進嘴里的威士忌差點噴出來,他趕緊用手捂住嘴,肩膀卻止不住地發抖,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笑意。
陳果也傻了眼,手里的雞尾酒杯懸在半空,嘴角的笑容僵住,最后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著旁邊的葉修小聲嘀咕。
“這……這紅酒后勁也太猛了吧?”
葉修靠在椅背上,忍著笑,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氣泡酒。
“唐柔平時看著人狠話不多,沒想到醉了這么直白?!?/p>
他的目光落在楊千嶼緊繃的臉上,眼底藏著幾分戲謔......
能讓一向鎮定的楊千嶼露出這副模樣,也算難得。
羅輯推了推眼睛,舉著啤酒杯,一臉茫然地問包子。
“分手?唐柔姐和隊長什么時候在一起過?。俊?/p>
隨之又看了一眼楊千嶼。
眼底帶著復雜,母胎單身到現在的他實在是忍不住吐槽......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都分手?真是暴殄天物。
“小老弟,那哥哥我就跟你八卦一下?!卑拥馈?/p>
這邊眾人議論紛紛......
那邊唐柔還抓著楊千嶼的衣袖不放,眼眶慢慢紅了,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我難過了好久……你都不找我……”
她說著,頭還輕輕靠在了楊千嶼的胳膊上,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全然沒了賽場上的颯爽模樣。
楊千嶼僵在原地......
這都找你了兩次,你都冷淡的拒絕,還怎么找?
陳果下意識的趕緊走了過去,想把唐柔從他身邊拉開。
“柔柔,你喝多了,我們去旁邊休息好不好?”
“我不!”唐柔卻把楊千嶼的衣袖抓得更緊了,抬頭瞪著陳果,語氣帶著醉后的執拗,“我要跟他說……我還沒說完呢!”
魏琛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隊長,看來你今天是躲不掉了!要不你就跟唐柔丫頭好好聊聊?”
他的話引得眾人一陣哄笑,包廂里的氣氛又熱鬧起來,只是這熱鬧里,多了幾分調侃與無奈。
楊千嶼深吸一口氣,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小心翼翼地扶著唐柔的胳膊,語氣溫和。
“好,有什么話我們明天說,現在你先坐下來睡一覺,好不好?”
只要酒勁過了,唐柔肯定就忘記這件事了。
所以,現在說什么,都用處不大。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陳果遞了個眼神,示意她幫忙一起把人扶到旁邊的沙發上。
“好,那你讓我挨著你!我要靠在你胸口睡。”
唐柔宛若小貓一般,擠進了楊千嶼的懷里,閉上了眼睛,好似十分享受一般,嘴角還帶著一絲委屈而又甜蜜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