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策府。
沐恩掛斷電話,轉(zhuǎn)過頭。
只見景元、飛霄,以及懷炎老將軍,正以無比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已。
?
“那、那個……本座確定一下……”
符玄欲言又止。
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剛剛……電話里那個“柔弱無助”的女孩是誰?”
全場靜默。
三位將軍好奇的打量過來,彥卿和云璃更是瞪大眼睛。
“嘖……”
沐恩咋舌。
總感覺……
好像暴露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星嘯小姐轉(zhuǎn)正這件事,自已好像還沒和大家透過氣?
“只是……一點小小的人格魅力……”
他撓了撓頭,面色復(fù)雜:
“一位絕滅大君決定棄暗投明,成為正義的伙伴……”
“……大概,也就這樣……”
“……”
“也……就那樣?”
飛霄嘴角一抽。
她總覺得眼前少年有點小呆。
把一個絕滅大君忽悠透了,還干成臥底……
再給他點時間,是不是就能把那個絕滅大君忽悠上床了?!
“老朽佩服……年輕可畏啊……”
懷炎將軍平靜回答。
手中顫抖的茶杯泛起漣漪。
瓦爾特先生額頭冒出幾滴冷汗。
他擦了擦額頭,不知說些什么。
那個……透信的人……聽聲音看,好像是星嘯?
在列車上,瓦爾特也不是失明,眼睛透亮的很!
那個絕滅大君……
吃沐恩的、睡沐恩的……就差點把沐恩給……
不。
瓦爾特小心向后一瞥。
三月七小姐眨巴眨巴眼睛,櫻紅的臉蛋之中滿是羞澀。
(; ̄ェ ̄)
瓦爾特握緊拐杖。
說實話……
他也不確定,那個絕滅大君和沐恩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了那種……!
“總、總之……現(xiàn)在我們占盡優(yōu)勢。”
瓦爾特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能給幻朧她們可乘之機(jī)!”
“無論是浮煙亦或者呼雷,一旦得到建木強(qiáng)化……”
“……可就沒那么好對付了。”
“也好……如果可以,請仙舟諸位允許我獻(xiàn)上一臂之力。”
自然轉(zhuǎn)過頭。
望見來人的瞬間,整個房間開始洋溢積極的氣氛。
來人一身仙舟風(fēng)服飾。
她的名聲響徹寰宇。
沐恩揮了揮手,對著來人打起招呼:
“阮梅姐……你來了……”
“嗯……”
阮梅微微一笑:
“我來了。”
又一位天才入局,為戰(zhàn)局添上了舉足輕重的砝碼。
三位仙舟將軍,這配置聽起來唬人。
但實際上。
景元必須的騰出手,甚至需要另一位將軍合作,才能共同預(yù)防“數(shù)值怪”焚風(fēng)。
而在鱗淵境那邊?
不僅有本就壓仙舟將軍一頭的幻朧,還有呼雷和浮煙兩大惡首。
在建木強(qiáng)化之下,這三者無論挑出來誰,眾人都必須認(rèn)真對待。
尤其是幻朧。
說幻朧菜,那是把人家和絕滅大君對比。
原劇情里,景元+三小只+老楊,幻朧硬是頂著這么大壓力,還有閑心把景元轉(zhuǎn)換虛卒。
絕滅大君本就是令使之中戰(zhàn)力最強(qiáng)的一批。
只不過其他絕滅大君都是T0,幻朧只是T1,這才顯得她菜而已。
說起來……
沐恩臉色茫然。
那個天天在他床上……
時不時撒嬌要抱抱、零食、漫畫的星嘯小姐,會是什么水平?
“既然如此,景某感謝諸位,羅浮必然獻(xiàn)上相應(yīng)的贈禮。”
景元微微一笑,隨即望向懷炎將軍:
“還請老前輩祝晚輩一臂之力,畢竟羅浮眾生蕓蕓,小子可還不想被人打到吐血。”
“呵呵……依你便是,別嫌棄我老頭子手腳不靈光。”
懷炎呵呵一笑。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zhuǎn),看向狐人將軍:
“既然如此,鱗淵境那邊,恐怕還得勞煩飛霄將軍,以及列車組諸位相助。”
“……雖然有阮梅女士和另一位……星嘯小姐?但是否有些不妥。”
毀滅令使來自最追求戰(zhàn)力的命途。
這一點,寰宇天下誰人不知?
幻朧>仙舟將軍。
浮煙和呼雷再等到建木強(qiáng)化,這兩個玩意兒不見得弱到哪里去。
至少除了令使,仙舟上沒人能解決。
“也就是說,我們雖然占據(jù)優(yōu)勢,但也只有一點點。”
沐恩拄著下巴思考。
“總結(jié)起來,雖然能三對三,但打贏和殺死是兩個概念。”
“我們還需要更多援兵!”
少年眼中精芒閃爍。
聞言。
眾人一怔。
就連景元也愣了愣。
不是哥們?!
如此規(guī)模的災(zāi)難,能占到優(yōu)勢就不錯了,你還想怎么滴?
碾壓嗎?!
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沐恩一腳踏出,兩只手按住三月七肩膀:
“三月……對不起,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會補(bǔ)償你的。”
“長夜月小姐也是……可以請你出手嗎?”
無論從拿到仙舟人情角度,亦或者以星穹列車的名義結(jié)交勢力。
這個時候出力,對于列車組絕對是好事中的好事!
“我……本姑娘當(dāng)然想啦……”
三月七瞬間漲紅臉頰。
“但是……第二人格怎么說,我也不知道嘛……”
沐恩面色凝重。
沒錯,長夜月小姐的個人意志很重要。
所以,他必須得讓長夜月小姐自愿全力幫忙。
“長夜月小姐……我不知道自已能做什么,但如果你愿意出手。”
沐恩握住三月七的小手,緊緊盯著那雙眸子:
“我什么都會做的……”
“……你說話,算數(shù)?”
“算!當(dāng)然算!”
長夜月小姐瞇了瞇眼,眼睛帶著奸計得逞的弧度。
她本來就準(zhǔn)備出手。
只是沒想到還能白嫖一個條件。
嘴角一彎,她輕輕抱住少年:
“說好了……什么都答應(yīng)哦~。”
無漏凈子+1!
“當(dāng)然!”
沐恩鄭重點頭。
無論如何,既然長夜月小姐表達(dá)了心意,他也正好能趁機(jī)回應(yīng)。
“既然如此,我們就出……”
景元剛剛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因為沐恩又掏出來手機(jī)。
撥通電話,迅速接通。
“……是我——”
清冷平淡的聲音落在景元耳中。
他只感覺無比熟悉。
因為那正是他的師傅——鏡流!
不對!
他震驚的望向沐恩。
你小子為什么有我?guī)煾档碾娫挘浚?/p>
(ΩДΩ)!!!
你想干什么?!
“……能來鱗淵境嗎?”
“抱歉,讓你那么趕一段路……”
“還帶著病痛那么久,辛苦了……”
“放心,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治好你,報酬什么的,鏡流小姐心里有數(shù)!”
景元:(ΩДΩ)!!!
NM!
這么一副撩妹的語氣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