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其他國家的探險隊成員還在不斷地減員,但是大夏人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畢竟,在他們看來,棒子國的探險家已經(jīng)來到古墓最核心的區(qū)域,隨時都有破開禁地的風險。
可再看封白,似乎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一點都不著急一樣。
古墓內(nèi)。
幽藍色的磷火無聲跳躍,將七口巨大的石棺映照得如同蟄伏的巨獸。
宋守基四人站在其中,看著那七口棺材,都有些難以抉擇。
宋守基分析道:“按照我們之前的分析,這七口棺材里,應該有一口是鐵面人的,還有一口是魯殤王的血尸,至于剩下的五口棺材,以封白陰險的性格來看,很可能藏著一些未知的致命危險,所以,開哪一口,我們要格外慎重。”
宋大風道:“七分之一的概率,雖然看著不低,但實際操作起來,只要開錯,我們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另一名隊員金正泰也跟著點頭,“所以,我們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我建議,留下一個人在這里開棺,其他人,先出去等待,若是真的開錯了,也能保住一絲希望。”
宋守基很贊同,“我同意,各位,為國盡忠的時候到了,為了我大棒子國的榮譽,我不要求誰先主動留下來,但,一切都是為了我們棒子國,你們不是為了我而留下,而是為了榮譽,為了棒子國……”
幾人聽了這話以后,情緒有些亢奮,但還是有些害怕。
畢竟,這絕對是可能丟小命的事情。
可一旦開對棺材,也將成為棒子國的全民英雄,哪怕死了,也會被棒子國人銘記在心。
金正泰自告奮勇,“這建議是我提的,我先來!”
“是個爺們,你沒有給我們棒子國丟臉!”宋守基重重拍了拍金正泰的肩膀。
金正泰一臉的視死如歸,“隊長,你的經(jīng)驗最豐富,你來幫我選一口棺材吧。”
宋守基點了點頭,開始仔細的研究那幾口棺材。
這些棺材的擺放看著雜亂不一,但金正泰畢竟見多識廣,很快就看出這七口棺材是按照北斗七星的順序排列的。
“這七口棺材,按照北斗七星的順序排列,按照我對大夏的了解,天樞星主大吉,就開對應天樞的這口吧!”宋守基指著一口棺材說道。
金正泰點點頭,“好,我相信隊長的眼光和運氣,那就開這一口,你們先上去吧!”
宋守基再次重重拍了拍金正泰的肩膀。
“兄弟,靠你了,如果有危險,切記不要戀戰(zhàn),先逃出來再從長計議!”
“好,我知道了!”
其他兩人也拍了拍金正泰的肩膀。
“放心,一定會沒事的。”
“隊長對大夏文化最為了解,不會出問題的!”
幾個人說完又順著繩子爬到了上面。
整個墓室內(nèi)就剩下了金正泰一個人,他看著那口代表天樞方位的棺材,心里說不緊張是假的。
但為了一個大好未來,他選擇拼一把。
拼贏了,未來大富大貴。
拼輸了,也不見得一定會死在這里,畢竟,在他看來,這七口棺材里,應該只有血尸最危險,也是七分之一的概率,他覺得自己應該不會那么倒霉。
金正泰深吸了幾口氣,就準備開棺。
一時間,整個大夏的民眾們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他們棒子國頂級的探險家并不多,畢竟人口基數(shù)在那里,這些年能屹立不倒,靠的還是噩夢級禁地精絕古城。
而頂級的探險家那是損失一個少一個。
樸國昌也緊張了起來,他現(xiàn)在算是體會到了當時山本一郎為什么那么緊張了。
這個魯王宮真的太搞心態(tài)了。
當宋守基他們選定了棺材以后,他下意識的看向封白的方向,眼神死死盯著封白的眼睛,等著看封白的反應。
卻見原本自信的封白眉頭突然擰到了一起。
這讓樸國昌心里頓時一喜,“難到,選對了?”
封白的微表情變化,瞬間讓忐忑不安的樸國昌信心滿滿。
“哈哈哈,這小子明顯是慌了,看來,我棒子國運氣不錯,不出意外,這場禁地戰(zhàn)將會以我們棒子國的勝利而結束!”
樸國昌越想越激動。
這一次,十五國聯(lián)軍一起出動,要是讓他們首先攻克了魯王宮,那這可是莫大的榮耀,從今以后,他們棒子國在國際上的話語權將大大提升。
嘿嘿。
越想越美滋滋。
他這里是高興了,可大夏的代表們看到封白的眼神后,心都涼了半截了。
就連周興邦都是心里咯噔一下,不安了起來。
……
嘎吱嘎吱……
金正泰開始撬棺材,很快,棺材就被撬開了一條縫。
金正泰還是很小心的,拿著手電筒順著那條縫隙照了進去,隱約間,能看到一張枯槁干癟的臉頰,這張臉雖然沒有徹底腐爛,但是五官都已經(jīng)凹陷了下去,就像是一具干尸一樣。
“找對了!”
看到是一具尸體,金正泰頓時大喜。
樸國昌更是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棒子國的民眾都已經(jīng)準備放鞭炮慶祝了。
只要他們找對了,那以后他們將再也不會面對來自大夏的威脅了,心中那座始終壓著他們的大山消失,絕對值得他們做任何慶祝的事情。
金正泰大喜過望,激動的趕忙推開棺材蓋。
轟隆……
沉重的棺材蓋砸在了地上,徹底露出了里面的尸體。
這是一具極其高大的男尸,身高足有將近兩米,身上穿著一身青銅鎧甲,光是看如今干癟的尸身,都能想到這尸體當初應該是一員猛將。
看到這,金正泰更加激動了。
“魯殤王是魯國的一位大將軍,這身盔甲,絕對是將軍才能穿的盔甲,還有這體型,絕對是魯殤王無疑了!”
金正泰幾乎確定,這就是魯殤王。
沒想到他運氣不錯,竟然一下子就找到了。
“隊長果然有經(jīng)驗,沒有坑我。”
他剛要喊宋守基他們下來,可猛然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不對啊,按照我們的分析,魯殤王應該變成了血尸才對啊,而鐵面生,應該穿著的是玉傭而不是盔甲,可是……”
他忙又低頭仔細去看,卻見這尸體的臉上突然長出了細密的黑毛來。
這黑毛長得十分快,只眨眼的功夫,那張干癟的臉就像是發(fā)霉了一樣被那些細針一樣的黑毛覆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