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還沒有開放到這種程度——在馬車里做那種事。
見勢不妙,她極力推拒……
可她哪里知道,小別勝新婚,何況久別。
分開這一年之久,顧珩早已想她想得不行。
昨晚那一回,遠遠不足以慰藉他的相思苦。
此前勝算不定,他不敢招惹她,甚至不敢靠近她,只能狠心地將她往外推。
而今,康王登基,他的把握更大了。
抱著陸昭寧,他再無顧慮,只想隨心而為。
陸昭寧根本推不開他,只能低聲央求。
“別……別這樣……”
殊不知,她越是這般壓抑求饒,顧珩越是想馬上要了她。
不過,他也顧及著她的顏面。
壓抑著不適,他吩咐駕車的石尋。
“找個僻靜的地方,歇息片刻。”
“是!”
石尋還真以為主子想歇息,很快找了個遠離鬧市的地方,把馬車停下來。
隨后便聽到車廂里的主子吩咐。
“所有人,退十丈。”
“是!”
車廂內。
顧珩緊緊抱著陸昭寧,望著她早已羞紅的臉,問:“這樣行了么?”
陸昭寧輕咬著下唇。
“你就不能忍忍嗎?”
顧珩抓著她的手,隔著衣裳,放在自已腹部下方,“下輩子你來做男人,便能體會我的煎熬。做了一年的‘和尚’,你曉得我怎么過來的嗎?”
陸昭寧的臉色越發紅了。
她說氣話。
“你只管找別人幫你就是。左右我們都和離了。”
話音剛落,顧珩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車壁上,強吻上去。
從唇瓣一路往下,親吻她頸側、肩膀……
陸昭寧被那熾熱裹挾著,呼吸逐漸短促。
顧珩懲罰性地輕咬她耳垂,“口是心非。好沒良心。我若真的找了別人,你怕是又該哭了,哭著問我為什么拋棄你,為什么食言……”
陸昭寧想到他們在宣國相見的第一晚,她委屈質問的那番話,如今聽顧珩說起來,只覺得面熱、丟人。
她輕捶他肩膀。
“我才沒有為你哭……”
顧珩收斂那玩笑,抬頭,格外認真地望著她,眼里滿是繾綣。
“總歸是我對不住你,你就算怨我也是應該的。
“只是,看到你落淚,我實在心疼。
“那時真的差點就忍不住,想要把一切告訴你,可大局未定,我不能讓你跟我一起送死。
“原諒我,好么?”
陸昭寧眼里映著他真誠的詢問目光,莫名又感到一陣傷心。
她主動抱住他,靠在他懷里,嗓音哽咽。
“我不要原諒你。
“不能這么輕易原諒你。
“誰讓你走得那么絕情,還給我留下和離書……你才是沒良心的那個。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就這么走了,你根本不知道,我那時多么痛苦。
“憑什么你現在要我等你,我就得等你?”
“你可以不等我,我會追趕上你……”說著,顧珩緊摟著她,將她托起。
兩人融為一體的剎那,陸昭寧落下一滴淚,流進顧珩的領口。
顧珩越發抱緊了她,恨不能把她揉碎了似的,用力地占據著她的全部……
兩個時辰后。
馬車出了城。
顧珩卻不舍得分離,又多送了一段路。
直至不得不分開,他才依依不舍地松開懷里的人。
“我該走了。”
陸昭寧抬頭看著他,欲言又止。
顧珩在她額頭上親了下。
“真的要走了。”
陸昭寧這才后知后覺似的,抱住他。
她應該說些什么。
但不知為何,喉嚨緊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