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羽翼隨風飄落。
解開帷幕的,是那片金色的“海洋”或“麥田”。
[琉璃成飛灰 偏要刺破黑夜
Like glass that shattered, reaching through the darkness]
金色的“海洋”堆積滿了尸體,失去了一臂與一翼的白厄無力的倒于其上。
流淌著的“海水”則是足以填滿世界的金血。
只不過這一次的金血不再是出自黑潮的怪物,而是永劫輪回中無盡的黃金裔們。】
[星:?]
[三月七:?]
[賽飛兒:?]
隨著這一幕的出現,彈幕中也紛紛飄起了問號。
[風堇:這些尸體與金血]
云石天宮中,風瑾難以置信的看著光幕中那片金色的海洋。
這些尸體與金血,白厄閣下所面對的……
到底是什么樣的未來?
[萬敵:是,都是黃金裔]
[三月七:天啊]
三月七不可思議的捂住嘴,對于光幕中的畫面震驚到難以附加。
[阿格萊雅:眾人將與一人離別,唉……]
[符玄:金血?]
眾所周知,在銀河之中,金血是毀滅最明顯的特征之中。
而此時連毀滅本人都那裂縫背后注視著一切。也就是說,他們口中黃金裔的金血,很可能來自毀滅。
符玄下意識想起卦卜算,卻發現無論如何卜算,也找不到有關白厄與黃金裔的信息。
“被隱藏了么?”
茫茫星海中,能讓她連一點信息都卜算不到。
實屬少見。
【[呼聲牽動殘焰 自由渴念不歇
Voices trailing fires, echo of desires]
躺在黃金裔尸體鑄就的麥田之上,白發遮擋住了白厄的眼神。
但他的表情卻不作絲毫掩飾的告訴眾人,他的怒火不會平息。
[沉默這世界 末日狂歡不滅
A world of silence, sound of Death's parading]
吐出一口氣,白厄的嘴角再次翹起。
那到底是猙獰還是狂笑,他分不清,也不需要分清。
[直到往日舊念 為我闔眼
Phantoms in the shadow, softly waiting...]
他只知道——
自已的怒火不會因此熄滅。
他要再一次爬起來,再一次戰斗,直到自已的怒火觸及那毀滅的神明,為他帶去——
毀滅!
[撕碎 金血怒綻 擁抱我 爆裂璀璨
I'm tearin' it down! Embrace the detonation]
黑暗中的火焰再次燃起。
白厄單手撐住尸體爬起。
[三千萬轉 響徹這 罪業回環
Burnin' it loud! Cravin' our damn creation]
三千萬次輪回的憤怒,四億顆火種的灼熱燃燒。
又怎會熄滅!
[鎖鏈掙斷(我) 向你之畔
Breakin' the chain! I'm reachin' for ya]
“焚風”抬手,輕輕一揮,將插在一旁的侵晨打回了白厄的手中。
左手接過侵晨,白厄第一時間用其將自已的左翼撕下。
一位戰士最終的戰斗,不應當受其影響?!?/p>
[星:焚風這年輕人還挺講武德,居然把白厄的武器還給他]
[焚風:公平決斗]
[幻朧:呵]
[三月七:?。克麨槭裁匆旱糇砸训某岚颍呛芡吹陌蒥
[彥卿:身為一位戰士,在這么重要的戰斗中,白厄先生自然要排除所有有礙戰斗的因素]
[彥卿:至于疼痛,想必以白厄先生的怒火,早已不在乎了這些了吧]
“彥卿佩服?!?/p>
這樣的戰士,值得尊敬。
[盜火行者:羽翼……無用……疼痛亦無用……唯有……憤怒]
[白厄:多謝三月七小姐關心,但在那樣的戰斗中,一切都是可以放棄的]
如果未來真的有一天自已要面對那樣的敵人與神明,傾盡一切,才是自已應該做的。
他默默摸出一直隨身攜帶的【救世主】牌。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會去哪呢……”
他在對牌說話嗎?
或許吧。
“小白!”
一聲孩童的呼叫打破了白厄的沉思。
他笑著回應道:
“緹寶老師,我都說過很多次了,那只是可能的未來,現在的我不會有事,不用這么擔心我的?!?/p>
【撕下羽翼,盡顯瘋狂。
白厄再次朝“焚風”沖鋒而去。
[咆哮 直全終焉 此身為 救世烈焰
Shout till t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