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的笨蛋們,這不是完全被牽制住了嗎?”
站在懸崖之上,特斯拉像是在看傻瓜一樣無情的嘲諷著底下被崩壞獸們牽制住的雪狼小隊三人。
“在他們高高興興和崩壞獸們玩耍的時候 「她」應該正在吸收著塔里的崩壞能吧。”
“盟主大人,時間緊迫,我建議出動泰坦部隊,強行攻入塔內。如果天命的人阻攔我們……”
在正在奮戰的雪狼小隊三人中,瓦爾特一眼便看見了那個眼熟的身影。
齊格飛·卡斯蘭娜。
“不,你讓泰坦部隊待命,我下去和天命的人談一談。”瓦爾特拒絕了特斯拉的提議。
“齊格飛·卡斯蘭娜,果然在這兒遇到你了。”對于這一次的相遇,他并未感到驚訝,“……這一次,我們不是敵人。”】
[琪亞娜:啊?瓦爾特老師你認識我老爸嗎?]
[崩壞·瓦爾特:嗯,這應該算是我們的第二次見面。
早年間,我為了調查天命的某種特殊武器的秘密,我曾經襲擊過天命的女武神塞西莉亞,并且擊敗了你的父親齊格飛,對此我深感抱歉]
[時雨綺羅:就是因為那次齊格飛那個家伙才和塞西莉亞大人認識的,可惡啊啊啊!!!]
[幽蘭黛爾:時雨綺羅前輩,沒想到你也在聊天室里]
[時雨綺羅:是啊,好久不見,比安卡]
[幽蘭黛爾: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你到底去哪里了?]
[時雨綺羅:啊?我現在在虛數之樹上的一個特殊世界里,不用擔心我的啦]
[黑塔:虛數之樹?這是一直未被證實的宇宙理論,你們怎么上去的?]
[來古士:我對此也十分好奇,這位小姐能否仔細說說]
[時雨綺羅:你說這個,我也不是很懂啦]
[來古士:……]
[阮·梅:崩壞獸,有趣的生命體,不知瓦爾特先生能否帶給我幾只樣本以做研究]
[崩鐵·瓦爾特:在我們這個時間點里,我的家鄉早已渡過了崩壞,而且現在的我尚未找到回家的路,所以無法滿足阮·梅女士你的要求]
【“呼……這些雜碎,不管怎么殺都殺不完。”莎布·尼古拉戳砍碎一頭崩壞獸后轉頭看向莎樂美,“莎樂美,我們來比比看誰殺的更多吧。”
“我不會和你比的,笨狗。”莎樂美直截了當的拒絕了莎布·尼古拉斯發起的挑戰。
“記住我們的任務,不要放跑任何一只。”
“切~”
莎布·尼古拉斯一個踏步飛速向前方的崩壞獸沖去。
“不用你提醒!沒人能逃過我的長槍!”
突然。
一聲巨響從天上傳來。
“轟!”
“什么?!”
尼古拉斯連忙抬頭看去。
而一旁本該不懼死亡的崩壞獸們,卻開始了莫名的顫抖。
“情況不對!莎樂美,尼古拉斯,趕快退到我的身后。”齊格飛大喊。
然后,他們齊齊抬頭望向天上。
在那里,一道單薄的身影正憑空而立,單手托著一個恐怖的深紅色巨球。
“那是……”
“人類?!”
瓦爾特淡漠的眼眸注視著地上的崩壞獸們。
只見他輕輕開口說道:
“跪下。”
就像是至高無上的君主,他的話語中仿佛蘊含著沉重的威壓。
“身體……好重!”齊格飛感覺自已的身體正在被重力逼壓著向地上跪去。
“嗵!”“嗵!”
尼古拉斯和莎樂美齊齊被重量壓的站不起身來,只得用武器做依靠苦苦支撐。
“消失吧。”
話音落下,瓦爾特手中的深紅色球體中突然發射出無數道射線,將崩壞獸們全部洞穿。
見到這一幕的齊格飛感到不可思議。
“怎么會……數百只崩壞獸,一瞬間就被消滅了。”】
[三月七:楊叔好厲害!]
[星:楊叔,我要學這招!]
[崩鐵·虛空萬藏:實際上,以你的控制能力,施加在齊格飛他們身上的那股重力完全是可以避開的吧。
那么瓦爾特,我的老朋友,你究竟為什么要那么做呢,真是令人費解]
[崩壞·瓦爾特:咳!]
[崩鐵·瓦爾特:當時的我還太過年輕,難以控制那股力量]
“咳!”
他總不能說當時的自已覺得那樣很酷吧。
雖然確實很酷。
[樂土·伊甸:明明是理之律者,卻能如此熟練的運用星海諧律的力量]
[崩鐵·瓦爾特:理之律者的權能其實與我并不適配,相比之下,我的確更習慣使用伊甸之星的力量]
自本文明的第一代理之律者瓦爾特·喬伊斯修復了伊甸之星后,它就成了歷代理之律者的傳承。
雖然它經常被擊碎,但在理之律者權能之下,沒有修不好的造物。
【做完一切的瓦爾特緩緩從空中落下。
“……”齊格飛盯著瓦爾特。
‘這人……似乎在哪兒見過。’
隨即,他的目光瞥到了瓦爾特腰上的腰帶。
“那個腰帶上的符號……是逆熵!”
還未等雪狼小隊三人反應過來,兩個巨大的泰坦便落到了瓦爾特身后的雪地上,震起無數雪花。
瓦爾特雙手插在風衣的口袋中,冷風吹起他的碎發與圍巾。
然后知道自已敵不過眼前的人,但齊格飛還是舉起了天火。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謹慎:“逆熵的人,告訴我你的來意。”
“天命的諸位!”
瓦爾特將手置于胸前,語氣誠摯。
“我是逆熵的盟主,瓦爾特·楊。”
這一自我介紹,立馬在尼古拉斯與莎樂美的心中引起軒然大波。
“逆熵的盟主?!”
“是第一律者,必須趕快通知奧托大人!!”
對于二人的反應,瓦爾特并不在意,他接著說道:“天命的諸位,現在巴比倫塔內發生的事情,關系著世界的命運。”
“為了這個世界,請各位暫時放下過去的恩怨,接受我們的幫助,一起解決這次的事件。”
“我對逆熵的印象不算太壞。”然而齊格飛并沒有因此就放下手中的天火。
“不過職責所在,我不能接受你的幫助。”
“馬上離開這里!”
“……”
瓦爾特保持沉默。
齊格飛繼續說道:“否則就算是同歸于盡,我也不會放你過去。”】
[崩鐵·布洛妮婭:天命和逆熵,兩個組織之間的矛盾這么大嗎]
[崩鐵·瓦爾特:與其說是天命與逆熵的矛盾,不如說是奧托個人與逆熵的矛盾。
哪怕他只是退出天命,逆熵也可以與天命達成很好的合作]
[銀狼:按你的說法,這貨到底是多招人恨啊]
[奧托:你這么說可真是令我傷心啊,老朋友。
我可是給予了你們好多次機會加入天命或者合作,一起為戰勝崩壞而戰,且每一次都是真心實意的邀請]
[奧托:可惜,你們總是那么的不領情]
【“同歸于盡!?”瓦爾特厲聲質問,“卡斯蘭娜家的責任,不是守護他人嗎!”
“為了一時意氣就丟了性命,你還怎么保護自已的親人,朋友和整個世界?”
齊格飛一驚,霎時間,他的腦海里閃過妻子與女兒的笑顏。
這一刻,瓦爾特向他伸出了手,真誠的邀請。
“請相信我的誠意。我不愿與你為敵。”
“我會讓我的部隊駐扎在這,如果這樣你還不放心,我愿意接受你開的任何條件。”
一兩滴冷汗流下,齊格飛無奈地摸了摸頭。
“好吧,在這里和第一律者開戰,然后全軍覆沒,也不是明智之舉。”
他同樣向瓦爾特伸出了手。
“而且你的眼神,是男子漢的眼神啊。”
“我選擇相信你 接受你的幫助。”
一者代表逆熵,一者屬于天命。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代表著臨時的合作達成。
“如果這次事件真的如你所說,會危及整個世界的話……”
“那么,我真正應該拼盡性命的事,就是阻止他!”】
[知更鳥:為了相同的愿望,哪怕是相互敵對的雙方,也能同諧一致]
[星期日:他還有家人要守護,為了阻止一個英雄而丟掉自已的性命,是不值的]
[崩鐵·虛空萬藏:是啊,“天命”與逆熵的合作,多么順利~]
[琪亞娜:臭老爸還是挺識時務的嘛]
[樂土·愛莉希雅:不管怎么樣,律者與人類達成合作的畫面,很美麗呢?]
PS:壞了,新章節卡審核了π_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