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英雄們為了阻止奧托的計劃而彼此奮斗之時,教堂之內奧托·阿波卡利斯的意識正沉浸在無邊的虛空之中。
他在回憶那個春天,那個他打算在「處刑人」面前最后再回憶一遍的「遙遠下午」。
……
“……又在做些無聊的東西?!?/p>
“你的藥吃了嗎?身體這么差,卻整天泡在那個比地下室還臟的工房里……”
“喂,你別裝作聽不見???你忘了醫生是怎么囑咐你的嗎?”
“膠水、木屑、灰塵,這些可全都會加重你的病情啊?!?/p>
“別做無用功了,好嗎。你身體那么差,能好好活著就很不錯了。”
“——喂,你在干什么啊?你爬得上那堵墻嗎?你會摔下來的!”
噗通!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從墻上摔下來的奧托忍不住開始了哭泣。
“……嘖。我怎么會有這么沒用的弟弟!”
“飛機……我的飛機……”奧托一邊擦著眼淚一邊仍在想著自已制作的小飛機。】
[尾巴:呀呵~雖然在前面就知道奧托這家伙小時候跟長大后完全不是一個人,但沒想到這家伙小時候還挺像個小孩子的]
[三月七:你這話說的,誰小時候不像個小孩子,不對,每個人小時候都是小孩子吧!]
[尾巴:斯科特]
[三月七:……好吧,當我沒說]
回想起斯科特的逆天童年,三月七一下子無語了。
[真理醫生:作為一個患者而言,奧托的行為并不妥當]
[奧托:哈哈哈哈,確實,現在反過頭來看,我也覺得那時的自已的確有些犟過頭了]
不過也是因此,他得以在那個午后遇見了改變他一生她。
這將是他這一生,最大的幸運。
[星: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急啊,外面打的那么熱火朝天,居然還有空回憶過去]
[銀狼:主角們都換裝備升級一條龍了準備開團打BOSS,BOSS依舊在回憶往昔,一看就是個強度拉滿的BOSS,最后絕對要靠著回憶給BOSS拉低強度]
[星:這是你打游戲得出來的邏輯嗎?]
[奧托:呵呵呵,放心,我自已也是一位資深的游戲玩家,并且常年霸榜第一,我想我怎么也不會是那種會被回憶拉低強度的BOSS]
[奧托:畢竟要為英雄們獻上一場華麗的演出的話,力量太弱小可是做不到的]
【“啊!它剛剛飛得好高!!”
一名少女,以無人能想到的方式突然出現在墻頭。
“這個是你的嗎?”少女拿著破損的小飛機,語氣輕快的問道。
“……是我做的?!?/p>
“哇……你這么厲害,以后一定會成為大發明家!”然后,她又頗為可惜的嘆道,“可惜它壞了……”
“如果你需要的話……”奧托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可以……再幫你做一個!”
“真的嗎?謝謝你!”
……
“我的名字叫卡蓮!「卡蓮·卡斯蘭娜」!”
少女睜開明媚的雙眼,在那雙天藍色的眼睛中,充斥著一種奧托從未見過的色彩。
“你的名字呢?”
“……奧托?!?/p>
“奧托·阿波卡利斯?!?/p>
“那么,奧托。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當、當然可以啊。”
……
“對了對了,那邊的哥哥。”卡蓮轉頭看向奧托的哥哥,“我可以帶奧托出去一起玩嗎?以卡斯蘭娜之名,我一定會保護好他的!”
……
“嗯……大發明家,我有一個請求,你愿意答應我嗎?”卡蓮笑著看向奧托。
“咦?請求……嗎?”
“嗯!等我們長大之后……你就來和我一起拯救世界吧!”
“——而在那之前,你可要把自已變得健健康康的哦?”】
[星:我的天吶,這一刻出現的她簡直就是天使!]
[知更鳥:當一位黑暗中的雛鳥看到了破開囚籠落在他身上的光時,那么無論如何,他也會想要去靠近、觸碰那束光]
[三月七:前面看概括還沒什么體會,這樣仔細一看,難怪她能夠成為奧托心底永遠不會遺忘的白月光啊]
[崩鐵·虛空萬藏:就結果而言,他的確做到了對卡蓮的承諾,他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做出了極大的貢獻,盡管過程可能并不是那么的令人愉快~]
[崩壞·芽衣:這種感覺,就像是琪亞娜抓住我的那個瞬間,同樣的白發藍瞳,同樣明媚的笑容……]
[幽蘭黛爾:卡斯蘭娜,他們總是行于拯救的道路之上]
[時雨綺羅:嘁,怎么齊格飛那家伙看起來就那么不順眼呢]
[齊格飛:喂喂喂,這怎么看都不是我的錯吧,不要戴著有色眼鏡看人好不好!]
【……
“真罕見,你竟然在回憶自已的童年。是對自已必定赴死的命運感到不甘了嗎?”
“哈哈。你可真會開玩笑啊,虛空萬藏。我不是才對德麗莎她們說過嗎?”
“我「自愿去死」,而且「死得自愿」。這不過是一場遲來了五百年的末路狂歡罷了。”
身為神之鍵的虛空萬藏,此時難以理解奧托的想法,他用著和奧托相似的聲音與奧托辯論著。
“……在我看來,你不過是用這種方式在掩蓋自已的緊張和恐懼?!?/p>
“或許吧。我確實也會緊張、也會恐懼——畢竟我的人生已經足夠漫長;能看到撞線的終點,自然會讓人心情雀躍。”
“……你難道就沒有期望過更多嗎?”
“為什么不呢?如果只是「期望」而已?!眾W托仍舊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可你也要明白,虛空萬藏——真正不可能的事情,那是從一開始就注定不可能的?!?/p>
虛空之中,奧托與虛空萬藏一邊行走著,一邊回憶著奧托的這一生。
從童年到長大,從與卡蓮一起為拯救世界而努力到二人的徹底決裂。
他們一直走到了那個奧托銘記一生的時刻?!?/p>
[芮克:或許他早就死了,和那位圣女死在同一天,就像電影在那一瞬間定格]
[星:這算什么?在死之前主動開始走馬燈了?]
[崩鐵·姬子:看來在奧托的面前,就算是你也能夠學會怎么樣好好說話]
[崩鐵·虛空萬藏:我不否認,畢竟與他相比,我這可就算是小巫見大巫了。相信我,假如有一天你們能夠親眼見到他,你們就會發現我的好了]
[崩鐵·姬子:我想我并沒有沒必要對你們兩個進行對比評價,那樣只會浪費我一天的好心情]
[波提歐:自愿去死,死的自愿,多么美好的覺悟啊,要是奧斯瓦爾多那個小可愛能有這種覺悟就好了,最好能夠把自已的腦袋頂在我的槍口上]
[砂金:那還真是美好的愿望啊~]
這一句話語中,并沒有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