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前的那一天,卡蓮的身軀被崩壞獸刺透。
她的嘴角溢出鮮血。
這是愚者最初的黃昏,而現在,一切的一切都開始在這一瞬間定格。
于是,定格的黃昏悄然破碎。
逆轉時間而來的愚者自破碎的黃昏中落下,世界中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明亮。
崩壞獸的利爪自卡蓮的身體中消失,卡蓮的身軀也恢復原樣,卡蓮推開崩壞獸的手掌,剛剛的一切都仿佛從未發生過。
這便是,嶄新升起的——偉大正午。
愚者的身軀幾近破碎,但他并未松開手中的天火圣裁。
他將天火調轉過來,向下俯沖而去。
火焰之中,奧托的回憶翻涌,最終定格在那個他們互相許下約定的午后。
“呵……”
“卡蓮,”
“活下去。”
在卡蓮的注視之下。
天火自正午落下,攜帶無數星火,為他曾經犯下的錯誤,降下「神」的修正。
『——這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最自私的事——』】
[樂土·愛莉希雅:這是因卡蓮而存在的嶄新未來,真是個極具浪漫,又讓人傷感的故事呢?]
[白厄:破碎的黃昏與嶄新升起的正午,真是美好的改變啊]
[崩壞·芽衣:天火的落下,伴隨著的,是那份長達五百年的愛的消散]
[齊格飛:天火的每一次出鞘,都是為了所愛之人!]
[三月七:好浪漫的說法啊]
[凱文:……]
[樂土·愛莉希雅:沒有錯哦~凱文每一次揮動天火,心里一定也是在想著他所愛著的她和每一個人呢?]
[景元:一個人所能做到的,最自私的事啊~]
[刃:飲月……]
[賽飛兒:總有一些人,像他是這樣自私而又自大,自私的把自已的愛給予他人,又自大的想要拯救所有人,嘖]
[巴特魯斯:桀桀桀,大姐頭,我知道你在說誰]
[賽飛兒:閉嘴]
[崩鐵·虛空萬藏:自私的愛著一個人,自私的為了她而進行了長達五百年的算計,自私的犧牲自已,換來時間的逆轉與因她存在的——嶄新的未來]
[崩鐵·虛空萬藏:他的一生都是那份自私的愛之上維持著的,他也的確做到了最自私、也最完美的結局]
【在那個午后,因為那個木飛機與卡蓮相識的他,遇見了他一生的救贖。
「Too much of the past for one to memorize
過往太漫長,記憶卻太短暫」
她總是跑在他的身前,他也總是盡力的追上。
「Too many words remained for one to read through the lines
留下的文字太多,通讀者卻寥寥」
但當他最后一次與卡蓮一同扔出那架飛機,并一如既往的追逐著那份理想向前的他。
「The ebb and flow of the crowd floods the world and paradise
天人之間,眾生熙熙攘攘」
卻發現本該一直在他身前的她,永遠的留在他的身后。
「Along the path of time
沿著時間所往」
那架木飛機仍在飛行,它飛過的是時間,是記憶。
「Every night brings a dream but the day relentlessly keeps me awake
夢境很多,清醒的現實卻僅有一個」
卡蓮死了,因他而死。】
[知更鳥:他有著五百年的人生,可他真正在乎的那段記憶卻無比短暫]
[青雀:青梅竹馬,門當戶對,他們本該擁有幸福的一生。可卡蓮死了,死的太過倉促,也太過遺憾了。奧托的記憶也因此在那那一刻而定格]
[青雀:直到未來,奧托逆轉了時間,才讓那定格的瞬間,重新開始了流動。唉,難評的一生吶~]
[尾巴:反正那家伙都說了不需要有人能評價他,看見他做好事就夸,看見他做壞事就罵唄]
[琪亞娜:奧托做好事有可能,但奧托做好事不太可能]
[星:那么童年的木飛機,什么時候能飛回奧托的手里呢?]
[羅剎:他這五百年中的一切,無人能夠通讀,也無人能夠真正理解,除了……自已]
[黃泉:你,還會做夢嗎?夢見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樂土·凱文:……]
[凱文:……]
[奧托:當然會,因我而死的人太多,哪怕是夢中,他們也恨不得將我碎尸萬段。甚至是因我而死的她,直到夢醒的那一刻,我都希望那是真的。很可惜,清醒的現實總是殘酷的]
[奧托:因我而死的人無法做到向我復仇。她,也同樣無法和夢中一樣,真正回到我的身邊]
[黃泉:……]
對于奧托的回答,黃泉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曾抱著死去的卡蓮,陷入沉默。
也曾親手殺死了親人,推翻了封建的統治。
亦曾奔赴神州,救下初入江湖的少女。
他與理之律者對立,觸碰禁忌的克隆人實驗,他于第二次崩壞中得到神的指引,也因此創造了名為K423的個體。
「All the rest will be torn up whenever a choice is made
選擇其一,其余的便不復存在」
他與世界蛇的領袖對坐而談,交換著足以改變世界的注腳。
他一步步登上神位,這疲憊的五百年,迎來了最后的謝幕表演。
「Every living soul in the fray striving for their own safe place
眾生紛擾,為一席安寧之地」
終于,在時間的盡頭,他撿起了那架飛機,撿起了他與她,最初的約定。
「Life is too long to